
第二天一早,我才算缓过来。
给自己煮了个粥,点开手机,发现我妈已经开始各种炫了。
家族群里,我妈发了几十张照片,群里有人问去哪儿玩了,我妈骄傲地回“藏原”!
大伯母:【都谁去的啊?妙妙去了吗?】
我妈:【妙妙急性阑尾炎,都在路上了,只能送她去医院,把我给心疼的呦!】
大伯母又问:【你们不是自驾吗?怎么不等等妙妙?】
我妈不回了,连续发了两条朋友圈。
“五一假期,带着两个宝贝出门玩喽,可惜闺女急性阑尾炎,真是心疼死妈妈了,也不敢让她去藏原吃那个苦啊!”
“闺女,照顾好自己,等我们回来给你带礼物!”
最后一条还特地艾特了我。
见我没评论,从昨晚到今早,我妈给我打了无数电话和信息,甚至凌晨四点还在打电话。
但没有问过一句我生病怎么样了。
我拿起手机一一回复,最后拍了张自己生病憔悴的照片,也发了个表示遗憾的朋友圈。
我妈迅速点赞,回了个“抱抱”。
家族群又重新活跃起来,我妈和大伯母发了许多照片,都是当地不同的风土人情。
两个人似乎较上劲了。
大伯母发一张海边,我妈发两张雪山。
我妈发野生牦牛,大伯母就发大螃蟹和生蚝。
我还注意到弟弟开了直播,打着“高考前最后一次放纵”的标签,还真让他吸到了不少粉。
我弟见状飘了,说自己就是互联网鬼才,肯定能红挣大钱!
他还是这么不知天高地厚,上辈子,他就是如此,看到有粉丝观看,竟然举着红旗子招惹野牦牛!
野牦牛的爆发力可不是开玩笑的,我爸被吓得屁滚尿流,一脚油门踩到底,冷汗直流,侥幸下才捡回几条命。
我弟把被牦牛追逐的视频发到群里,大伯冒出来了。
“藏原那边不比海北,旅游设施不完善,你们要小心,多注意些。”
爸妈都没回复,我猜他们肯定在背后蛐蛐,说我大伯是嫉妒,觉着被抢了风头。
我预估了下时间,再过几个小时,他们就要到那个***的神山了,这次没有我阻拦,不知道他们还满不满意。
直播间里,信号开始变差,我弟的脸断断续续的。
我看到弹幕上有好心的网友提醒:【博主你们好像快走到无人区了,建议赶紧返程。】
我弟嗤笑,“无人区好啊,那里景色肯定很美,兄弟们想不想看?”
网上不乏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我弟更嘚瑟,不赞成的直接被他屏蔽了。
正好此时,信号断了!
机器猫繁荣2025-04-25 04:06:41
果不其然,原本活跃在群里的妈妈也不发照片了。
野狼彩色2025-04-16 02:28:10
五一假期,带着两个宝贝出门玩喽,可惜闺女急性阑尾炎,真是心疼死妈妈了,也不敢让她去藏原吃那个苦啊。
安静就戒指2025-04-22 18:25:07
我难堪得脸色通红,浑身虚脱到站都站不住,眼巴巴看着我妈。
单身爱花瓣2025-04-01 16:34:11
和体验生活的富家小姐不同,我们是进厂,虽然辛苦但包吃住,正符合我意。
清秀等于面包2025-04-10 05:41:15
等出了门,我才后怕地坐在地上,手脚都在发抖,心扑通扑通地跳。
侯府嫡女重生:戳破白月光骗局,逆天改命不做垫脚石才后知后觉察觉不对。可那时早已错过最佳时机,沈清柔借着她“性情大变”的由头,在京中贵女圈里散播她善妒跋扈的名声,让她成了众人避之不及的对象。如今想来,萧煜怎会如此清楚胭脂里的猫腻?“巧儿,”沈雪尧忽然开口,“方才世子在前厅时,你在外间听见什么了?”巧儿愣了愣,如实回话:“没听见特别的呀,就听见世子问
重生后我不聋了,他发疯求我再嫁绑匪撕票制造了爆炸,我为了救季昀川被震得五官渗血。季家为了报恩,四处寻找名医,手术很成功,但还是留下了哑巴耳聋的毛病。这些年,季昀川为了我苦练手语。曾经急躁的小少爷,在我面前耐心地放缓动作,只为我能看清。当时的我有多感动,现在就有多可笑。我快速换下衣服,刚走到路边,就被季昀川猛地拽进怀里。他如往常一
高维商战王者,在线整顿古代职场“我给你双倍,从今天起,你的老板换人了。第一个任务:把这碗药原封不动地端回太妃处,就说我感念她心意,但病中虚不受补,转赠给太妃养的那只京巴犬。”桃蕊目瞪口呆。“不去?”陆栖迟转身,那双原本怯懦的眼眸此刻如寒潭深水,“那我现在就喊人验药。谋害王妃,诛九族的罪,你觉得太妃会保你,还是推你顶罪?”半小时后
青梅竹马二十年,抵不过她出现一瞬间傅先生的电话打不通。请问您能否联系上傅先生,问问他是否还要续约呢。”我和傅星沉的信息在银行一直都是共通的,互相作为备用紧急联系人存在。银行联系不上傅星沉,所以才转而联系我。可我并不知道傅星沉在银行租了一个保险柜。尤其是3年这个数字,让我心里咯噔了一声。我让银行的人将东西送回了家。是一个
别婚,赴新程“林雨靖固然有错,但是你将过错全都推到女人身上,还算是一个男人吗?”裴亦寒还想争辩,我已经不想听他满嘴喷粪。这时顾云澜从研究所走了出来。“这不是前夫哥吗?林雨靖怎么舍得让你跑出来,你家里那位不是看你看的很紧吗。“说着顾云澜拉起了我的手,宣誓起主权。裴亦寒猛地甩开顾云澜的手。“你干什么,她是我老婆,你
准赘夫的女秘书给我立了百条规矩,还说不听话就挨巴掌休完年假回公司,发现我的独立办公室不仅被人占了,连锁都换了。占我办公室的人是未婚夫新招来的女秘书。她翘腿坐在我办公椅上,轻蔑地扫我一眼。“我是你未婚夫高薪挖来的顶梁柱,公司离了我就得散,他亲口让我盯着你,你敢不听我的规矩,就立马滚蛋。”“第一,你跟我说话时必须弯腰低头,声音不能高过蚊子哼,惹我不痛快,罚你扫一个月厕所。”“第二,上班时间你给我待在茶水间,不许踏进办公室半步,我的气场容不得闲人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