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当天,石菲就给了我答复:“琳琳,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那个女人果然是你老公的前妻。”
“你怎么发现的?”
“我给她打了电话,说是李琛欠了我钱,联系不上李琛,只能联系他老婆,让她还钱。她很怕事,说自己跟李琛已经离婚了,让我不要再联系她。”
听到这个消息,我一下子瘫倒在地上,让前妻跟现任住一起,这是什么操作?
我当时就打算找李琛对峙。
关键时候还得靠石菲,她立即阻止了我,说:“不要打草惊蛇,他既然这么做,肯定是有目的的。我们还不如静静看他们表演,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说不定还能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那我要怎么做啊?”
“首先,先确定那个前妻的真实名字叫什么。然后,我帮你去跟踪他们。你不是说他们三个人周末经常不在家吗?”
“对对,李小州去他爷爷奶奶家,李琛去加班,还有那个前妻说是去试戏。”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三个是一起出去愉快地过周末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一拍大腿,“我怎么没想到!”
8
趁鲍晓丝去洗澡的时候,我准备去翻她的包。
李小州教会了我一招,先把监控插头拔掉。
我在她的包里没能发现她的身份证,这让我有些一筹莫展。
但是,她的姓名也并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信息,真名也罢假名也罢,都改变不了她是李琛前妻这个事实。
我在客厅坐着,她洗完澡出出来,李小州就缠着她,一不小心喊了一句“妈”,但立即改口“表姑妈”。
我回过头去,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平静地问她:“晚上要不要出去玩?”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说,“我就不出去了,今天有点累,想要早点休息。”
休息?无所谓了,反正我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
她要是真想出去玩儿,我反倒有些措手不及了。
但是吹干头发,她又挪到我身边,说:“表嫂,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什么话你就说呗。”
我最讨厌别人用这句话开头,不知道该不该说,那你就不要说了呗,你非得这句“不知道该不该说”说出口,那我出于礼貌,不就得让你说吗?
“是这样的表嫂,你看我在你家住了这么些天,你对我也很照顾,有些事我实在不想瞒着你了。”
“什么事你说吧?”
“表哥公司资金流困难,欠了一笔外债,你知道吧?据说数目还挺大的,有个几千万,表哥可能都还不上了。”
我故作惊讶,“真的?我怎么不知道?你听谁说的?”
“表哥问我爸借钱周转啊,可是我爸爸也只能借给他几十万应急。听说他这次窟窿很大,都不知道要还到什么时候。”
“我怎么从来都没听他说过?”
“表哥怎么敢跟你讲呢?而且,他已经离婚一次了,好不容易才跟你结婚,怎么会轻易让你离开他呢?只有我,看表嫂对我也好,实在不忍心瞒着表嫂。你看,你跟我表哥刚结婚没多久,实在犯不上陪着他背这些债务。也不是说狠心,咱们都是女人,我才告诉你这些。要是我的话,可能就跟表哥离婚了。这么大一笔钱,那得还到什么时候啊?”
狐狸的尾巴果然露出来了!
看来石菲猜测得没错,这两个人就是想要复合,现在先假装背负巨债,让我提出离婚,合着一毛钱也不想损失的意思?
但是我可不会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我说:“表妹,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嫁给你表哥了,就要同甘共苦,怎么可以在他最无助的时候离开他呢?那样还是个人吗?”
鲍晓丝又想争取一下,但是说话已经有些结巴了,“表嫂,也……话也不是这样说的……你看,你们才结婚,又是这样的事,表哥也不会……不会怪你的……”
我说:“你看,你心疼我,我也心疼你表哥,要不你搬出去?你搬出去,你表哥也能少花钱,你说是不是?”
她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说,一点情面也不给她留,她尴尬地回着;“表嫂说的是,说的是,我……我找到房子就搬出去……”
摩托孝顺2025-03-06 07:13:06
表哥问我爸借钱周转啊,可是我爸爸也只能借给他几十万应急。
黑猫忧虑2025-03-26 05:40:26
阿婆呵呵笑着:你不说我还以为你老公的前妻呢。
发卡妩媚2025-03-17 06:44:26
我不得不怀疑,鲍晓丝根本不是李琛的什么表妹,而是他专门请来的保姆。
黑米聪慧2025-03-20 05:00:54
我妈妈也不愿意搭理他,因为搭理他他也没有好脸色,所以干脆拿他当透明人好了。
日记本无聊2025-03-25 05:55:50
我说:州州,这个安装监控是防盗的,家里要是进贼了,爸爸妈妈可以第一时间在手机上看到。
大力踢雨2025-03-02 18:55:57
另一方面,我甚至于怀疑这个孩子根本不是十二岁。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