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老点了点头示意我继续看,视频一直到我走到拐角处等电梯就没有了影像,看来这个摄像头只能覆盖在18层的走廊里。
又等了一会,视频里终于有了反应,先是一道手机的光亮出现,随后一个戴着头盔的外卖员出现在了视频里,就见他东张西望的似乎在看着什么。
随后视频一阵花白,等再清楚的时候,我和秋老,还有那两个年轻的女孩已经出现在了视频里,一切没有异常的走着,直到我跟秋老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看着漆黑无常的走廊,我回头问秋老,“为什么不把18层的感应灯修一下,它……”
话说出一半,我就说不下去了,视频里又出现了新的画面,我看了时间,半夜1点左右,那会我应该在秋老安排的宿舍睡觉。
画面里显示18-5号的门打开了,随着房门打开,18层走廊的感应灯也跟着刷的一下亮了起来,之前的送餐男子和那两个女孩晃晃悠悠的从屋里走了出来,跟我上一次从视频里看到林雅时的神情几乎一模一样。
三个人不断挪动着脚步朝着监控这边走了过来,紧接着视频又是一阵的花白。
但马上又变得清晰起来,三个人全部脸色发白,嘴唇发青,眼神呆滞的看着摄像头,我瞪眼看着三个人中的外卖男子嘴角处率先淌出了鲜血。
但男子似乎并没有感到任何痛苦,只是目光死死的盯着监控看,从我这个角度,我看到他眼里的透露着无限的绝望,随后男子的身体如同被切割一般折成了两节,他的上半身就那么直直的倒在了地上,随后一滩血肉从他的下身不断的涌现了出来,即使隔着屏幕,也不禁让人头发麻。
我看着有些恶心,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干呕了起来,不过好在早上吃的东西已经彻底消化掉了,所以只是干呕了几下,并没有吐出来。
我捂着嘴,抬起头继续看着监控,就在男子倒在地上的瞬间,他身边的两个女孩似乎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原本一片死灰的眼睛突然有了神采。
那个稍微大点的女孩身体开始不断的颤抖,一张俏脸上布满了泪水,但只是刹那间她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木讷的神情。
随后两个女孩也跟男子一样身体被从中拦腰折断,如同古代受到腰斩一般的倒在了地上。
可能是求生的本能让这两个女孩瞬间产生了巨大的精神支柱,两个人似乎一下子从梦中惊醒一般,脸上的五官都扭曲到了一起,龇牙咧嘴的叫喊着什么。
虽然隔着视频,但我似乎也能感受到她们承受的这份惨绝人寰的痛苦声,我下意识的蹲下身,捂住了耳朵,告诉自己冷静,冷静。
等我再站起身的时候,视频里的三个人已经停住了挣扎,鲜血几乎染红了18层一半的地毯,整个场面看上去血腥无比。
视频到这就全部结束了,我转头看向秋老,“如果说之前的是蛋糕里的问题,那现在这个现象该怎么解释?难不成是他们自己把身体切成了两半不成?”
秋老这会正皱着眉头琢磨着什么,听到我说话,他慢慢的抬起头,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大,他把脸一板,顿时那个,厉声喝道,“天明小子,注意你说话的语气,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质疑我。”
被秋老抓住衣领子后,我瞬间清醒了过来,我算哪根葱啊,还想在这管闲事。
我赶忙摆手,嘴里说着抱歉之类的话。
好说歹说秋老才撒开了抓着我的手,我整理了下衣领,小声对秋老说道,“那个,现在已经证明跟蛋糕没什么关系了,那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秋老脸色一黑,说道,“不行,现在尸体还在等法医鉴定,你现在还不能离开。”
我叹了口气,随后大咧咧的在监控室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心里嘀咕着,你们验吧,如果真像我猜想的是离奇鬼怪杀人事件,那那个男子拿进去的蛋糕也一定有问题。
我这个人虽然不是特别聪明,但是天生的第六感超强,尤其这次,我敢笃定,只要不找到源头,林雅死的那栋楼,还会不断的死人,而且凶器一定都是午夜蛋糕。
事实证明我是正确的,一小时后,法医那边的鉴定结果出来了,跟林雅之前的尸检报告一模一样。
体内吸食大量的致幻或有毒物质导致精神恍惚,产生错觉……
我扬了扬手上的单子,冲秋老示意了一下,随后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现在谁也不能扣押我了,事情已经了然了,外卖男子手上提着的蛋糕盒被秋老掉包了,所以他们吃的蛋糕是秋老他们提供的,现在这三个人离奇死亡,只能证明一件事。
那栋楼,有鬼!
我大摇大摆走了出去,身后的秋老还在低头沉思着,对于我的离开并没有阻挠,就这样我很快的在外面一块空地找到了我的摩托,骑上刚准备离开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是陆局。
我看着眼前这个叫陆局的年轻人,无奈的说道,“大哥,视频你们也看了,两次的尸检报告也都一模一样,这些都足够证明我的清白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这个叫陆局的年轻人只是微笑着看着我,过了半晌,他忽然露出一排洁白的小牙,对着我说道,“我们还想请你帮个忙。”
听他说完,我顿时知道不好,赶忙发动摩托就准备走,但已经迟了,我的后脖子针扎一样的痛,这种熟悉的感觉,你大爷的……
随后我就昏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身处在一个房子里,我看了下,这不是我今天睡过的那个宿舍,我忽的坐起身,但瞬间又倒了下来。
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次后颈连带着后背都出奇的疼。
就在我龇牙咧嘴喊疼的时候,床边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不要乱动,一个大男人身子竟然这么虚。”
有女人?!
纯情保卫灯泡2022-05-05 05:33:45
就在我有火不知道该往哪发泄的时候,秋老拍了拍我的肩膀,伸手从衣服里掏出手机,翻了几下,递给了我。
月光怕孤独2022-05-03 16:33:29
秋老似乎对我突然插嘴打断他说话很是不满,他板着脸,看着我说道,天明小子,你说还是我说。
慈祥踢冬瓜2022-04-21 16:06:58
而这个女人似乎也发现自己比划的位置不太合适,脸一红,低头继续削起了苹果,就这样我俩谁也没有再说话,屋内的气氛简直尴尬到了极点。
俊秀的电话2022-05-01 02:06:00
现在谁也不能扣押我了,事情已经了然了,外卖男子手上提着的蛋糕盒被秋老掉包了,所以他们吃的蛋糕是秋老他们提供的,现在这三个人离奇死亡,只能证明一件事。
荷花小巧2022-05-03 14:08:58
我指着视频回头对秋老说,我上去之后发现所有的门牌号跟之前见到的一样,全部都是18-3号,根本没有18-7号。
诚心保卫板凳2022-05-05 19:42:15
为了活命,这会我已经不管不顾的胡说八道起来,毕竟之前听过那么多死亡恐怖故事,而且林雅的死似乎真的很诡异,索性我乱七八糟的一顿胡绉起来。
大树高高2022-05-06 09:49:38
有没人有啊,你们抓错人了,我不是凶手……我冲着四周空空如也的墙壁大喊着。
激昂等于玫瑰2022-05-09 14:24:58
因为路程的原因等我赶到顾客家的时候,已经超时了5分钟。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