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
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胸口离歹徒的刀锋只差一寸,手脚瞬间一片冰凉。
这是他第二次抛下我选择萧玥了。
心痛吗?
当然是痛的,毕竟我又不是没有感情的草木。
全身心都投入在这个男人身上,最后却换来这样的结果,怎么可能会毫无感觉呢?
他告白的时候,我为了他心里终于有我的位置而沾沾自喜,甚至自信地认为自己可以一点一点挤走萧玥。
可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自己有多天真。
生死面前,他心心念念的,只有萧玥。
我迎向他的眼神,看着他一瞬间僵硬的身体以及躲闪的目光,自嘲一笑,然后扭头看向持刀歹徒。
「我跟这个护士没关系,你想怎样是你的事,但我不能死,如果我死了,就再也见不到父母了,所以我求你放了我……」
我试图自救,只是没想到,陈礼却因为我对萧玥的见死不救而产生了极大不满。
「姜晴!」
他大声吼我的名字。
我听得出来,他在怪我。
可是,他哪来的资格怪我。
想让我以命抵命救下萧玥,我还没那么伟大。
抬起头,萧玥仍旧红着眼呜呜哭,听得我越发心烦。
不过我注意到歹徒的表情发生了变化,嘴里还喃喃念着「孩子」,眼眶也跟着慢慢变红了。
我猜测是我刚才的话引起了他内心的触动,这是个很好的突破点,于是谈判技能瞬间点满。
「我是个孤儿,从小到大唯一的愿望就是找到自己的父母,有时候看到别的小朋友骑在爸爸头上欢呼雀跃的样子,我心里羡慕极了,可转念又忍不住想,我的爸爸妈妈大抵是不喜欢我的,不然他们怎么能狠心抛弃我呢,他们或许还巴不得我早点死了才好……」
我尽可能的将自己的身世说得悲惨一些,见那歹徒眼中不知何时落下泪,我强忍着害怕开始慢慢往后退,试图离他的刀锋远一点。
哪知萧玥这时候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冲我大吼。
「姜晴,他儿子就死在了医院,你还故意说这种话刺激他,是不是存心想害死我!」
我心一颤,紧接着就看见那男人的表情瞬间发狠,然后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刀。
「都是你这个护士害了我儿子,我杀了你!」
「啊!」
「玥玥!」
萧玥的惊叫声和陈礼的恐慌声同时响起,我不知道该看谁,因为我的腹部传来了一阵撕心的剧痛。
多可笑,那把刀没刺中萧玥,而是插进了我的身体里。
在歹徒落手的时候,我被惊慌失措的萧玥一把拉过去,替她挡了一刀。
就……挺倒霉的。
我瘫软无力地倒在血泊中,视线模糊前,我看见两名保安冲上来抓住了歹徒。
而陈礼则紧紧抱着萧玥,以保护的姿态,将她完全圈入怀中。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流着泪小声喊陈礼,只是两声,就耗光了我浑身力气。
大概是要死了吧,身体很痛,心也在痛。
意识恍惚间,我好像听见陈礼在叫我的名字,不过很快,我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以为那一刀足以要了我的命,但老天垂怜,我活下来了。
睁眼醒来,又是熟悉的病房。
与上次不同的是,陈礼这回安安静静地坐在病床前,脸上一片疲惫。
见我醒了,他忙握住我的手嘘寒问暖,好像完全忘记了他做过什么。
可我却没忘,我清楚记得他是如何将我推到歹徒面前,又是怎样无视受伤的我,将萧玥紧紧圈入怀中的。
我将手抽回来,扭过头不想看他。
陈礼走过来向我解释,「姜晴,对不起,我不知道当时站在我身边的人是你……」
「那后来呢?你明明都看见我了,为什么还是一心救萧玥?」我流着泪问他。
他和萧玥,都是伤害我的刽子手,一生都不可原谅。
「她幼时帮过我,姜晴,我没办法,我知道你心里怪我,你想怎样惩罚我都行,只要你能消气……」陈礼红着眼哀求我。
我闭上眼自嘲一笑,心里阵阵泛凉。
只是因为幼时的一点恩情吗?
那么陈礼,我帮了你那么多,又该怎么算呢?
理智告诉我,放手吧,姜晴,为了这样一个男人,不值得。
可是,我终究不甘心啊!
在我为萧玥挡了一刀后,还要放手成全她和陈礼,我不甘心,就算要分手,也绝不能是现在!
我咬着牙把苦水全往肚子里咽,睁开眼,却对陈礼露出了笑。
「陈礼,我原谅你了,但是,下不为例。」
「嗯,你放心,绝不会再有下次了!」
陈礼对我露出欣喜的笑,随即话锋一转。
「只是你能不能再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不要追究玥玥的责任,她拉你挡刀,不是存心的。」
丰富闻汉堡2025-01-14 08:06:34
我流着泪小声喊陈礼,只是两声,就耗光了我浑身力气。
迷路的航空2025-01-31 11:58:03
不曾想出了电梯,却见走廊上慌成一团,有人竟然在医院持刀行凶。
儒雅踢帅哥2025-01-18 11:56:12
「陈礼哥哥,你先照顾姜小姐吧,我也得回去工作了。
彩虹欣慰2025-01-28 05:32:54
我追了陈礼五年,从大学毕业到职场,他终于向我表白了,还是在餐厅的卫生间。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