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说来话长。俺妹命太苦啦!去年俺妹在一家酒店打工,遇到一位搞房地产的大老板。他相中了俺妹,拼命追求她。说要离婚娶她做老婆。本来那个人比俺妹大十好几岁,俺妹不同意,但是他设计下了药要了俺妹。俺妹失了清白,又被他甜言蜜语一哄,便跟了他。
开始时还好,他给俺妹买了套房子,天天晚上去那过夜。可时间长了他便不怎么来了。只每个月给俺妹一万块钱。后来俺妹怀孕了,便去找他。
他说要是能生个儿子他就娶她。可俺妹怀孕三个月时出车祸流产了。打电话给他他一直关机。到处都找不到他。俺妹很伤心,那次俺去照顾了她一个月。
过了两个月他又突然回来了,找到俺妹。又送金项链又买衣裳的。说他之前生意出了问题,差点破产,怕债主追债,所以没跟她联系。他说他还爱着俺妹。两个人又和好了。又过了一个月他要我妹陪他去见个朋友,一起吃顿饭。说是他一个多年的好朋友。
“你妹同意了?他好像没安好心啊?”杨逸突然有个不好的预感。心里觉得她妹妹真是太傻啦!这种男人的话她也能相信?
“可不是,这人太坏了!他又在我妹的饮料里下了药,然后把我妹送到了那个男人的床上,我妹被那个陌生男人折腾了一宿。回来后就得了这个病。这天杀的王八蛋。一定不得好死!”乔兰愤愤地骂道。
杨逸听到这也很生气。“那后来呢?”
“后来俺妹得了病,那男人再也没有出现,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俺让俺妹去报警,俺妹说报警也白费,要是让村里人知道了还会影响俺。他肯定是躲起来了。人海茫茫上哪找去啊?唉!”乔兰深深的叹了口气。
“这种人渣,应该千刀万剐。他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不能就这样放过他。”杨逸义愤填膺地说。
“他叫耿大方。四十多岁。中等个国字脸小眼睛,很胖,肚子像怀孕五个月的孕妇一般。”
“以后若是让我碰到这个人渣,一定替你妹妹出气。”
“我们姐妹碰上的男人要是都像你这么好就好啦!”乔兰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怎么,根生哥对你不好吗?”杨逸下意识地问。
“没,挺好的。不说这个啦。你家到了。进去取药吧。”
“哦。”
看着乔兰拿着药,一摆一摆地离开自己家,杨逸隐藏在身体深处的欲望突然又迸发了出来。
他急忙关上房门,脱下衣服准备洗个冷水澡,把欲望彻底压下去。
谁知“咚”房门一下子被人推开。“杨逸,你在吗?”一个女人闯了进来。
进来的人是翠瓶。见到杨逸光着身子,她吓得用双手捂住眼睛。转过身去又羞又急地道:“哎呀妈呀,杨逸,你这是干啥呀?”
杨逸哭笑不得。明明是你不敲门闯进了老子的房间。还说老子!想归想,他还是赶忙将裤子提上系好。一面不好意思地说:“翠瓶嫂,你进来咋不先敲门呢?”
“俺以为你一个大小伙子一个人在家,没啥事呢。”
我去,这是什么道理?一个人就不能干点事啦?咋说俺也是一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啊!杨逸很无奈。
“你来有啥事吗?”杨逸转移话题道。
“上次你不是说让俺来找你帮俺捉鬼吗?”翠瓶还是不敢看杨逸,只是心里想着,要是这家伙真能治好她的病,只要杨逸不嫌弃她,她的身子可以为他永远留着。
“哦。你的身体好利索了?”杨逸不经意地问,一眼瞥到炕上的那本书,连忙将书合上,一把塞进枕头底下。
“好利索了。那个要俺咋做才行啊?”翠瓶有些紧张地问。
“你还是先告诉我你扔的是什么东西吧。这样我才好帮你想办法解决。”
“这……俺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旁人。不然俺没脸在村里待了,俺家那口子知道了也不会放过俺。”翠瓶抹着眼泪说。
杨逸最怕女人哭啦。连忙换了柔和的语气:“你放心吧,我是医生,不会乱说病人隐私的。”
“俺想要扔的是俺的孩子!”
微笑就铃铛2022-08-12 05:30:57
两人注视着彼此,都没有说话,在这种难以压抑的情感之中,李香兰突然伸出手,按在了杨逸的胸膛上:你要了婶子吧……。
乐观与抽屉2022-08-07 23:35:45
你从小没了娘,如今长大了还不让你爹少操点心啊。
重要就项链2022-07-24 21:23:24
杨大夫,求求你,救救俺吧,昨晚上它又来了,它满脸是血地抓着俺的脖子向俺索命,如果不是葛壮突然点亮火柴,俺怕是又死一回啦。
冬瓜狂野2022-08-08 04:05:26
又过了一个月他要我妹陪他去见个朋友,一起吃顿饭。
谨慎闻短靴2022-08-13 11:34:59
那种病,她现在已经是三期了,很严重,如果不及时治疗会死的。
魔幻扯手套2022-07-26 20:23:00
乔兰的男人是个瓦工,挺能赚钱的,就是常年不在家,总在外面跑活。
流沙坚定2022-07-21 18:21:48
乔兰今天穿着一件合体的蓝色半截袖,胸前耸立着。
知性扯红牛2022-07-22 09:47:34
去乡里请大夫还得走七八个时辰,等到那人也死透了。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