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祁钰对孟清音的宠溺,几乎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身为侍卫,他陪着孟清音逛街、吃饭、春游,她随口提一句想吃城西老字号的糕点,他凌晨亲自排队去买;她逛街累了,他半蹲下来替她揉脚踝,丝毫不顾旁人惊诧的目光。
身为宁王,孟清音喜欢蜀锦,他直接偷偷派人买下全部的蜀锦送到她面前;她说喜欢冬暖夏凉的玉,他便派出去上千人去寻找;她说看不惯哪个人,第二天那个人就会在京都直接消失。
熟悉宁王的人都说,王爷栽了,栽在孟家二小姐手里。
——这话不假。
那天,孟清音非要他闹着要去山上赏花,却不想遇到了山匪。
“砰——!”
车身被撞得翻滚两圈,宋祁钰的后背重重撞在车门上,尖锐的木头碎片刺进皮肉,鲜血瞬间浸透衣衫。
可他的手臂却稳稳地护着怀里的人,没让她受一点伤。
“祁钰哥哥!”孟清音吓得脸色惨白,颤抖着去摸他满是血的脸,“你、你流血了……”
宋祁钰想安慰她,可一张口就咳出血沫。
他昏过去前,只听到她崩溃的哭声。
再醒来时,孟清音正趴在他床边打瞌睡,听到动静立刻扑上来抱住他:“你吓死我了!怎么那么傻!”
她恰好压到他伤口,剧痛让宋祁钰闷哼一声,却还是抬手轻抚她后背:“没事……不疼。”
孟清音哭得梨花带雨:“大夫说木头从后背插入,再偏一寸就伤到心脏了!”
他依旧温柔,"别哭,这是我该做的。"
“你对我太好了……"孟清音抬起泪眼,"明明你是姐姐的侍卫,这些年却总是偷偷照顾我……”
“记得我发烧那次,你冒雨跑遍全城给我买红豆糕……”
那天暴雨倾盆,他在外面找了五个时辰,回来时浑身湿透,却还是把热乎乎的红豆糕送到了明珠院。
“还有去年我生辰,我被人言语调笑一句,你就跑去跟人打架,断了几根肋骨……”
“最让我感动的是望月崖那朵花……那么危险的地方,你为了摘花给我,连命都不要了……”
“所以……”孟清音期待地看着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他张了张嘴,那句“喜欢你”却卡在喉咙里。
太奇怪了。
明明为她挡伤、为她摘花、甚至为她刻字,可当真正要说出口时,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三天后有空吗?”他最终转移了话题,“我有话想对你说。”
孟清音眼睛一亮:“什么话?”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勉强笑了笑。
孟清音还想追问,丫鬟突然进来,不知给她说了什么,她表情瞬间变得慌乱:“祁钰哥哥,我有事,得先走了!”
不等宋祁钰回应,她已经冲出门。
房门关上的瞬间,宋祁钰的笑容消失了。
他望着床帘,突然想起半年前的一场意外——
那时他还是孟南汐的侍卫,在一次出游中遭遇袭击。
他为了保护她,肩膀被利器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宋祁钰你是不是有病!”孟南汐当场就炸了,红着眼睛对他破口大骂,“谁让你挡的?谁让你挡的!”
她一边骂一边手忙脚乱地给他止血,昂贵的裙子沾满血迹也浑然不觉。
后来几天,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非要亲自照顾他。她煮的粥糊得能当砖头用,削个果子能削掉大半果肉,却固执地不肯让丫鬟插手。
“你是我侍卫没错,”她当时红着眼睛说,“但我的命重要,你的命也重要。”
回忆到这里,宋祁钰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下一秒,他猛地僵住。
他在干什么?
孟南汐已经嫁人了,他喜欢的是孟清音,想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他唤出暗卫。
“王爷不是不让属下再出现吗?生命危急之际,您顾着孟清音愣是不许属下救您,怎么今日想起属下了?”
宋祁钰直接切入正事:“帮我准备一下,我要把我对音音的爱慕公诸于世。”
“什么?!”暗卫差点惊掉下巴,“您要跟孟清音表达爱慕?终于不玩暗的了?”
“嗯。”宋祁钰报出一连串要求。
暗卫听得直咂舌:“光是表露心意就这么费工夫,以后还不得宠上天?我真搞不懂,孟清音到底哪点值得您这么喜欢?”
这个问题让宋祁钰陷入回忆。
三年前那场春日宴,他第一次见到孟清音。
那时她穿着白裙,不顾形象地爬上树去救一个摇摇欲坠的鸟窝。
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她身上,面容看不真切,却美好得像一幅画。
中途他被人叫走,刚准备回来帮她时,她已经成功救下鸟窝离开了。
他问侍从那是谁,对方回答:“孟家小姐。”
就是那一瞬间的心动,让他决定接近她。
为此他甚至隐瞒身份,去给孟南汐当侍卫,只为能经常见到孟清音。
“她善良,单纯……”宋祁钰列举着孟清音的优点,却越说越觉得陌生。
“总之,你准备好就是了,这一次,我一定会让音音答应我。”
说完,他挥了挥手让对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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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孟南汐十月怀胎的母亲下了堕胎药,害得她一尸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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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南汐已经嫁人了,他喜欢的是孟清音,想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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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崴脚往他怀里倒,脂粉擦太多呛得自己直打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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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外的景色快速后退,她掏出亲手为代表宋祁钰的侍卫身份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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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南汐透过虚掩的门缝,看见孟清音正把玩着那朵白牡丹,而她手帕交一脸八卦:那他还不要命的去摘了,昨天送花过来的时候,我好像还看见他心口刻了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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