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惯例的心理疏导日。
林有熙到咨询室的时候,商玦正在和上一个病人谈话,她便歪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掏出平板随手涂鸦。
手不自觉画了一只大金毛高兴地在草地上玩飞碟的画面。
她一边上色一边想,那天和骆峤做过后,这几天她的身体都很正常,偶有几次瘾症发作,症状也很轻微,稍微做点别的事就能忽视。
难道找个男人真的这么有效?
林有熙撇嘴,看着已经上完色的画作,脑子一抽发给了骆峤。
人没回,大概在上课。恰好助理喊她可以进去了,她便收好东西进了商玦的谈话室。
在医生面前,林有熙一向知无不言,因此很坦率地陈述了自己最近的身体状况,还交代了自己在治疗手段上的重大突破——找个男人。
商玦挑了挑眉,问她:“要发展成固定伴侣吗,有考虑和他谈恋爱吗?”
林有熙摇摇头:“恋爱就免了。至于性方面,再看吧。”
接下来的时间,商玦又问了问她近期的情绪,聊了些兴趣相关的话题。这次谈话持续时间不长,不过林有熙依旧很放松。
虽然她和商玦的关系算不上熟稔,但在他这儿,她感受不到什么自上而下的俯视或同情。
商玦从不会对她的一些态度感到惊讶,他只是,平静而自然地接收自己倾吐的一切,再给出相应的建议,或提出并不冒犯的疑问。
走出咨询室的大楼时,林有熙很感激地想,有空真要好好感谢那位推荐商玦的好友。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骆峤的回复:【谢谢林师送来的专属头像嗷~】
他居然立马就把头像换成了自己画的那个金毛,林有熙看着头像里那个撒欢了奔跑的金毛犬,一时有些忍俊不禁。
她还在打字,骆峤又接着发来一条消息:【今晚可以请你吃饭了吗?】
林有熙思考了几秒,打下两个字:【好啊。】
地点是打球那天本来要去的拉面店,离咨询室不算远,林有熙便打算步行过去。
途经一个岔路口时,林有熙偶遇一支幼儿园出游的队伍。小朋友们穿着统一的服装,头上还顶着嫩黄色的渔夫帽,叽叽喳喳排着队过马路。
领头的老师竟是一个男性,身形很高,但说话的声音十分温柔,腰上别着一个小蜜蜂,紧盯着孩子们的队伍提醒他们不要推搡。
男幼师太少见,林有熙便多看了几眼,恰好那人转身过来,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唇角还有一颗痣。
他撞上林有熙的目光,礼貌地笑了一下。
林有熙略感心虚,硬着头皮点了点头,飞快地和这条热闹的队伍擦肩而过。
骆峤还是照例来得比她早,正握着手机看点单小程序。
林有熙拉开椅子坐下,他闻声抬头,和她打招呼:“来了。看看,吃什么?”
“招牌套餐吧,帮我加瓶豆奶。”
林有熙吃饭没有说话的习惯,因此吃饭总是很安静,一般都是骆峤喋喋不休,她只在期间插几句简短的回应或是语气词。
只不过今天,骆峤吃得也很安静。林有熙好几次瞥他,他都是懵然地回望过来,眼神询问:“怎么了?”
实在懒得开口,林有熙也就没说话,继续埋头吃面了。
直到吃完,两人并肩出了拉面店,骆峤才不自在地咳了一声:“那个,熙熙。”
林有熙的注意力已经被对面甜品店的招牌吸引,漫不经心回了一句:“嗯?”
拉面太咸,现在她很想吃点甜的中和一下。
想吃巧克力口味的,但感觉会腻。
芒果和青提好像不错,听起来会很清爽——
“我今晚能去你家吗?”
“欸?”
林有熙脑子里的水果全部消散,她看向身侧的骆峤,后者脸色微红,但眼神坦荡地看着她。
说的就好像,去她家是为了和她通宵打游戏的。
谁信啊?
前几天才在床上深入交流过,他带来的那盒套甚至还剩了点,就放在床头柜上。
一瞬间,她感受到了一丝领域被侵犯的感觉。
她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他们两个人在“两性关系”这个词上只占了“性”这个字。就算有青梅竹马的加成,她也很清晰地明白自己对骆峤没有朋友以上的多余情感。
而现在,他却提出了“我可以去你家吗”这种暧昧的话。
卢筱曾说她,总是将不可分割的一些关系强行分得太清楚,使她看上去,不,完全就是一个残忍而自私的利己主义者。
就像此刻。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没说出口。
那给骆峤一点甜头的话,是不是可以弥补一点?
林有熙张了张嘴,看着骆峤的眼睛回答:“可以。”
不待骆峤反应,她又补充道:“关于我们的关系,我要和你约法三章。”
“第一,在和我相处的期间,不要和别人**。”
“第二,每周你可以来找我一次,一个月上限四次,安**我会自备。”
“第三……”
林有熙的声音缓下来,如同下达判决一般说道:“床下,我们只会是朋友,不会有任何其他的关系展开。”
她看着骆峤的脸色变幻,其实也明白自己实在过分,卢筱对她的评价倒是足够客观。
陌生人也就罢了,这好歹是认识十多年的竹马。
“你接受不了的话,现在最好就拒绝,我不想强迫你。如果你觉得生气,朋友也不想做的话……”
林有熙脑子里倏地闪过一幕画面。
父母争吵时,骆峤过来敲门,站在门口问她想不想去他家里看动画片。
年幼的他笑得单纯,拉住自己的手温暖而柔软。
她顿住,几秒后才道:“那现在和我绝交,我也没有二话。”
这句话说出之后,空气几乎凝滞了。
林有熙第一次在骆峤的眼里捕捉到受伤的情绪。
他抓住林有熙的肩膀,语气难得的压抑:“林有熙,在你眼里,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让你在意?”
他手上力气有些大,林有熙皱眉:“你那天不是还很乐意吗?”
“不是这个!”骆峤的分贝第一次如此之高,表情也有几分失控。“我们认识了十几年,你怎么能那么轻易就把‘绝交’两个字说出口?难道我就没有一点让你留恋的价值吗?”
熙熙你啊,继续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冷漠反噬的。
大学时卢筱的一句评价不期然回响在耳边。
林有熙看着骆峤泛红的眼睛,还是有几分不明白。
人与人的思考方式实在不同。
在她看来,不符合自己预期的关系,及时止损不好吗?
可几乎是损着她上完大学的卢筱至今还在联系自己。被自己明晃晃利用的骆峤还在执着那十几年的感情。
人真是,好复杂啊。
“商先生?”
商玦回过神,看着面前的女人露出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走神了。”
女人摇摇头,饮尽杯中剩余的咖啡,优雅地擦嘴道:“既然我们对彼此都没有兴趣,今天就到这儿吧,祝商先生早日找到适合的伴侣。”
“您也是,账我来结就好,您请自便。”
相亲对象离开后,商玦再次将目光移向落地窗外的街角,拉面店门口已经不见了他的那位病人。
那个总是一脸坦荡说着自己被瘾症折磨的女人。
倒是只剩下刚才和她争吵的男人,失魂落魄地站了许久。
商玦饶有兴味地举起咖啡杯,才发现早就空了。
他放下咖啡杯,看着那个男人终于回过神,低头用手背抹了把脸,慢慢地走远了。
会撒娇迎悟空2026-01-22 08:41:47
还是田宥从中挑挑拣拣给她搭了一套,上身是方领长袖,下半身是修身牛仔裤,长靴包裹住整个小腿,显得她身材修长匀称。
朴素等于夕阳2026-02-06 15:27:27
林有熙怔住,但比起是被打动,她更多是为骆峤这种火中取栗的行为模式感到震撼。
知性给哈密瓜2026-01-13 16:35:05
他居然立马就把头像换成了自己画的那个金毛,林有熙看着头像里那个撒欢了奔跑的金毛犬,一时有些忍俊不禁。
月饼拼搏2026-01-21 13:34:09
不过幸而,他很懂分寸,也很会照顾人,林有熙伸展了一下四肢,除了腰有点酸,其他都还好。
典雅就萝莉2026-01-16 09:23:47
她不知道怎么说,可骆峤也毫不在意一样,只是静静等她回复。
金毛积极2026-01-22 23:49:35
已经在他那儿治疗了有三个月,她也尽量按他说的去做,确实有一点改观。
月光沉寂的第七年祝瑶出狱时,两个男人分别给她送了一份大礼。相恋多年的未婚夫,将婚约对象换成了另一个女人,纵容媒体曝光亲密照。敬重多年的养兄,和她断绝关系,认别人做妹妹,将新妹妹宠成京圈小公主。以祝瑶的性格,她铁定要掀了港城半边天,大闹一场。可所有人都没想到,祝瑶乖巧的替未婚夫送去杰士邦,听话的签下养兄给的股份转让协
风卷旧时衣,血埋没了情和裴思理离婚后,我们各自带走了一个孩子。他带走妹妹与白月光重组家庭,我带走哥哥孤身一人抚养。两小孩是双胞胎,有着共感。每当感受到疼痛,妹妹总是拉着裴斯里的衣角,带着哭腔说道。“爸爸,哥哥好像受伤了,很疼。”“爸爸,哥哥好像没饭吃,我肚子疼。”“爸爸,妈妈是不是受委屈了,哥哥心好痛。”可次次换来的,却
穿越就流放,我只想躺平不过柳氏也没着急开口。和谢文翰打了招呼,又在家中婆子问到二小姐这是怎么了时,状似无意的说出了二小姐与大小姐生了口角,被谢轻云推下了水的事。一众仆从都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谢轻云的眼神都是厌恶。接着柳氏就开始连声吩咐下人们备热水衣物,熬好姜汤,又把女儿亲自送回小院,派人请了府医过来请脉。得知女儿只是落水有
痞子赘婿他有点坏手指点了点旧片子上那个触目惊心的骨折区域:“三天前也是这台机器。而且……”他顿了顿,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困惑:“田甜女士当时描述得很清楚——吊篮从至少几十米高空坠落,正中后脑。那种冲击力,别说颅骨了,颈椎都能砸断。”王晓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王医生挠了挠耳朵,像是在自言自语:“高空中一个
我即人间最后一堵墙“不要有任何异常举动。我们会全程跟随。”纪夜安轻轻点头,目光却已越过校门,投向校园深处。那股呼唤比三天前更加强烈了,仿佛有什么在急切地等待着他的到来。他们穿过空旷的操场,纪夜安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秦战和两名探员紧随其后,神情警惕。“他好像知道要去哪里。”一名探员低声对秦战说。“他目的很明确。”另一名
我爸用我彩礼给继母买车”“她是你继母!”我爸也火了,“你就不能体谅体谅她?她怀孕了!”“那我呢?我是你亲儿子!”我终于吼了出来,“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我的婚礼没了,女朋友没了,现在人生也要没了!就因为她怀孕了,所以所有人都得围着她转,连我的人生都可以牺牲吗?”我爸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探视时间到了,警察来带我回去。临走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