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公主,求您……求您看一眼世子吧!”“他快不行了!
”几个穿着甲胄的将士跪在殿外,声音嘶哑,带着血与泪的控诉。而殿内,红烛高燃,
暖香浮动。苏晚宁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那张尚且稚嫩,却已然绝色的脸。她抬手,
轻轻抚上自己的脖颈。光滑,细腻,没有那道狰狞的伤疤。真好。她重生了。回到了十五岁,
她嫁给顾言之的这一年。殿外的哭嚎声越来越响,几乎要掀翻了屋顶。“公主!
世子为您征战,九死一生,如今重伤垂危,您当真如此绝情吗?”“顾家满门忠烈,
您怎能……怎能如此对他!”苏晚宁听着这些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绝情?她记得,
前世的这个时候,她也听到了这些话。她心急如焚,发了疯似的冲出去,衣衫不整,
珠钗凌乱。她守在顾言之的床前,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亲自为他擦洗伤口,喂他汤药。
可结果呢?顾言之醒来后,看到她的第一眼,是毫不掩饰的厌恶。“滚出去。
”这是他对衣不解带照顾他的妻子,说的第一句话。后来,她才知道。他厌恶她,
是因为他心中早就住了另一个人——他的白月光,丞相府的嫡女,林清浅。他娶她,
不过是皇命难违。他恨她占了世子妃的位置,恨她让林清浅受了委屈。为了林清浅,
他让她在王府受尽冷眼。为了林清浅,他亲手灌下她一碗堕胎药,
让她失去了他们未出世的孩子。为了林清浅,他眼睁睁看着她被诬陷通敌,被废去公主封号,
打入天牢。最后,还是为了林清浅。在敌军破城那日,他用她做人质,
换取林清浅的一线生机。冰冷的剑锋划过她的脖颈。她最后看到的,是顾言之毫不犹豫转身,
将林清浅紧紧护在怀里的背影。他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她堂堂大启最尊贵的长公主,竟落得如此下场。殿外的哭声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凄厉。
苏晚晚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火红的嫁衣。
侍女春禾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公主……”“开门。”苏晚宁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殿门“吱呀”一声打开。凛冽的寒风灌了进来,吹得烛火摇曳。
跪在地上的将士们猛地抬头,看到苏晚宁一身嫁衣,完好无损地站在门口,
脸上没有半分焦急和担忧,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为首的将领是顾言之的心腹,李副将。
他看到苏晚宁这副模样,眼眶瞬间红了。“公主!您终于肯出来了!
”“世子他……他真的快不行了!太医说,他全凭一口气吊着,心里……心里惦记着您啊!
”惦记着我?苏晚宁在心里冷笑。是惦记着我怎么还没死吧。“是吗?”她缓缓开口,
声音清冷,“他死了吗?”李副将一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公主,
您……您说什么?”“本宫问你,”苏晚宁重复道,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顾言之,
死了吗?”“没……还没……”李副将的声音都在发颤。苏晚宁点点头,
脸上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没死啊。”“那真是太可惜了。”一句话,
让在场所有人都如遭雷击,僵在原地。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苏晚宁。李副将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你……你……”苏晚宁却像是没看到他的愤怒,径直越过他们,
朝着顾言之的院子走去。她倒要看看。这一世,没有她不顾一切的奔赴,他顾言之,
是不是真的会死。第2章顾言之的院子里,灯火通明,人影憧憧。
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混杂在一起,几乎令人作呕。苏晚宁踏入院门的那一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有惊讶,有审视,但更多的是不善。顾言之的母亲,
镇北王妃,正坐在廊下,拿着佛珠,一脸悲戚。看到苏晚宁,她猛地站起身,
眼中迸射出怨毒的光。“你还来做什么!”“我们顾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前世,
这位婆母可没少给她脸色看。明里暗里,总是拿林清浅来刺她,说她占了不属于自己的位置。
苏晚宁懒得理她,目光直接投向了紧闭的房门。“我来看看我夫君。”她淡淡地说。“夫君?
”王妃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言之快被你克死了!你这个扫把星!灾星!
”恶毒的咒骂不绝于耳。苏晚宁充耳不闻,径直走向房门。两个婆子立刻上前,
拦住了她的去路。“公主,王妃说了,您不能进去。”“让开。”苏晚宁的眼神冷了下来。
“公主,这是王府,不是皇宫!由不得您放肆!”一个婆子仗着王妃撑腰,语气强硬。
苏晚宁笑了。她抬手,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啪!”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那婆子被打得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渗出血丝,一脸的不敢置信。“你……你敢打我?
”“打你又如何?”苏晚-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本宫是君,你是奴。
掌掴一个以下犯上的奴才,还需要理由吗?”她转头,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还是说,镇北王府的规矩,就是奴才可以对主子指手画脚?”一句话,
噎得所有人哑口无言。王妃气得脸色铁青,指着苏晚宁的手都在抖。“你……你放肆!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苏晚宁不再看她,伸手推门。门,却从里面被拉开了。
一个穿着素雅白裙的女子站在门口,眉眼温婉,气质楚楚可怜。正是林清浅。她看到苏晚宁,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随即化为满脸的担忧和歉疚。她对着苏晚宁盈盈一拜。
“清浅见过公主。言之哥哥他……他伤得很重,情绪不稳,实在不宜见客。
”一口一个“言之哥哥”,叫得亲热无比。姿态放得极低,话里话外,却是在宣示**。
前世,苏晚宁就是被她这副柔弱无辜的样子骗了,以为她真的只是担心顾言之,
还傻乎乎地让她留下来一起照顾。结果,顾言之醒来,看到的便是守在床边的林清浅。
好一出深情大戏。苏晚宁看着她,忽然笑了。“林**。”“你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
替本宫的夫君,拒绝本宫的探望?”林清浅的脸色一白,柔弱地咬住了下唇。
“我……我只是担心言之哥哥的身体……”“担心?”苏晚宁上前一步,逼近她,
“你是大夫吗?你能治好他?”“我……”“你不是大夫,又不是他什么人,深更半夜,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林丞相的家教,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苏晚宁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林清浅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泫然欲泣。“公主,
我……我没有……我只是……”“够了!”一声虚弱但满含怒气的低喝,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顾言之醒了。第3章苏晚宁的脚步顿住了。她侧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顾言之正半靠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有血迹渗出。
他正用一双淬了冰的眸子,死死地瞪着她。那眼神,和前世他临死前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样。
厌恶,冰冷,没有一丝温度。“苏晚宁。”他几乎是咬着牙,叫出她的名字,
“谁准你在这里撒野的?”他醒了。比前世,早了整整两天。苏晚宁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说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她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
林清浅见顾言之醒了,立刻扑到床边,哭得梨花带雨。“言之哥哥,你终于醒了!
你吓死我了!”“都怪我……都怪我不好,惹公主生气了……公主你不要怪言之哥哥,
要罚就罚我吧!”她一边哭,一边偷偷用眼角瞥向苏晚宁,带着一丝挑衅。顾言之看到她哭,
心疼得无以复加,看向苏晚宁的眼神愈发冰冷。“向清浅道歉。”他的声音沙哑,
却带着命令的口吻。苏晚宁像是没听见,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顾言之,你再说一遍。
”“我说,”顾言之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动了真怒,“让你向清浅道歉!”“呵。
”苏晚宁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道歉?凭什么?就凭她林清浅会演戏?
就凭她林清浅是你顾言之的心头肉?前世,她忍了,让了,退了。换来的是什么?
是家破人亡,是死不瞑目。这一世,她凭什么还要忍?“顾言之,”苏晚宁缓缓开口,
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我才是你的妻子,是皇上亲封的世子妃。而她林清浅,
算个什么东西?”“你让我,向一个不知廉耻、深更半夜与我夫君共处一室的女人道歉?
”“你!”顾言之被她的话噎住,气得一口血涌了上来。“噗——”鲜红的血液喷洒而出,
染红了雪白的床单。“言之哥哥!”林清浅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起来。“世子!
”王妃也惊叫着冲了进来。整个房间顿时乱作一团。太医,下人,全都涌了进来。
一片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苏晚宁。她就站在那里,冷眼看着这一切。
看着顾言之为林清浅动怒,看着他吐血,看着他再次陷入昏迷。她的心,一片死寂。原来,
不管她做什么,不管她怎么选。在他的心里,她永远都比不上林清浅的一滴眼泪。也好。
这样也好。她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出了房间。背后,是林清浅惊慌的哭喊和王妃恶毒的咒骂。
“苏晚宁!你这个毒妇!言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放过你!
”苏晚宁的脚步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走出院子,冷风扑面而来。
春禾赶紧拿了件披风给她披上,小声劝道:“公主,我们回去吧,这里……太晦气了。
”苏晚宁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今夜,无星无月。就和她被万箭穿心的那晚,
一模一样。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重生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再看一遍他们情深似海,再经历一次锥心刺骨的背叛吗?不。当然不。她收回目光,
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春禾。”“去备车。”春禾一愣:“公主,这么晚了,您要去哪儿?
”“回宫。”苏晚宁吐出两个字。她要去找她的父皇。顾言之不是爱林清浅吗?不是为了她,
连命都可以不要吗?那好。她就成全他们。这世子妃的位置,她不稀罕了。她要和离。
第4章回宫的路,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漫长。马车颠簸,苏晚宁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靠在软枕上,闭着眼,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前世的种种。被囚禁在冷宫的日子,
喝下堕胎药时腹部的剧痛,被顾言之亲手推出去挡剑时的绝望。一幕幕,都清晰得仿佛昨日。
这些痛,她不会忘。这些债,她会一笔一笔地讨回来。马车在宫门前停下。
苏晚宁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去了父皇的寝宫。皇帝被从睡梦中叫醒,
看到一身嫁衣、深夜回宫的女儿,顿时睡意全无。“宁儿?你怎么回来了?
顾言安那小子欺负你了?”皇帝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心疼。苏晚宁是他最疼爱的女儿,
从小到大,都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若不是为了安抚手握重兵的镇北王府,
他绝不会这么早把她嫁出去。苏晚宁看着父皇关切的眼神,鼻尖一酸,
前世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都涌了上来。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父皇!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求父皇,为儿臣做主!”皇帝大惊失色,连忙起身扶她。
“快起来!有什么话好好说,谁敢给你委屈受?父皇给你撑腰!”苏晚宁却执意跪着,
抬起头,泪水划过脸颊。“父皇,儿臣要和顾言之和离!”“什么?”皇帝愣住了,
以为自己听错了,“和离?为何?你们今日才刚刚大婚!”“正因为是今日,儿臣才要和离!
”苏晚宁将镇北王府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皇帝。从她被拦在门外,
到顾言之为了林清浅,逼她道歉。她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但越是这样平静,
就越是让人心惊。皇帝听完,龙颜大怒。“岂有此理!”“他顾言之好大的胆子!
还有那个林清浅,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竟敢深夜私会外男!简直不知廉耻!
”皇帝气得在殿内来回踱步。“反了!都反了!朕的好女儿,下嫁到他镇北王府,
不是去受气的!”“父皇,”苏晚宁看着他,眼神坚定,“儿臣心意已决,此生,
绝不再与顾言之为妻。”看着女儿决绝的眼神,皇帝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知道自己女儿的性子,外柔内刚,一旦做了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只是……“宁儿,
和离之事,非同小可。你与顾言之的婚事,关系到朝局安稳,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皇帝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为难。镇北王手握三十万大军,镇守北疆,是国之屏障。
这桩婚事,本就是为了拉拢和安抚。若是刚刚大婚就和离,不仅皇室颜面尽失,
更可能让镇北王府心生嫌隙,动摇军心。这个道理,苏晚宁懂。前世,她就是因为顾全大局,
一再忍让,才把自己逼上了绝路。“父皇,”她抬起头,目光灼灼,“难道为了朝局安稳,
就要牺牲儿臣一生的幸福吗?”“难道皇室的公主,就要任由一个臣子作践吗?
”“今日他敢为了一个外室女逼我道歉,明日他就敢为了那个女人,做出更过分的事!
”“父皇,这样的夫君,儿臣不敢要!这样的王府,儿臣不敢待!”她的话,字字泣血。
皇帝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红肿的眼睛,心如刀割。他沉默了许久。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朕的宁儿,不能受这等委屈。”“和离之事,朕准了。”得到父皇的允诺,
苏晚宁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她知道,这一步棋,她走对了。她要的,
不仅仅是和离。她要让顾言之,让镇北王府,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只是……”皇帝话锋一转,面露难色,“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明日早朝,
朕会先敲打敲打镇北王和林丞相。”“你先在宫里住下,等风声过去,朕再下旨。
”苏晚宁明白父皇的顾虑。她点了点头。“儿臣,都听父皇的。”夜色已深。
苏晚宁被安排在了自己出嫁前的寝宫。躺在熟悉的床上,闻着熟悉的熏香,她却毫无睡意。
她知道,从她决定和离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镇北王府,林清浅,
顾言之……我们的账,才刚刚开始算。第5章第二日早朝,天还未亮,
整个朝堂的气氛就已凝重如铁。皇帝端坐龙椅,面沉如水,不怒自威。群臣噤若寒蝉,
都能感觉到天子胸中压抑的怒火。镇北王顾骁和丞相林如海站在百官前列,心里七上八下的,
不明白自己哪里触怒了龙颜。“镇北王。”皇帝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顾骁心头一跳,连忙出列跪下。“臣在。”“你的好儿子,真是给朕长脸啊。
”皇帝将一本奏折狠狠砸在地上,“大婚之夜,将朕的公主拒之门外,反而与别的女人私会。
朕的女儿,就是嫁给你镇北王府去受这等奇耻大辱的吗?”顾骁闻言,大惊失色。
他昨日只知儿子重伤归来,却不知竟发生了这样的事。他猛地回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林如海,
眼中满是质问。林如海也是一脸震惊和茫然,他昨夜根本不知道女儿去了王府。“陛下息怒!
此事……此事定有误会!”顾骁连忙磕头,“臣回去之后,一定严加审问那个逆子,
给公主一个交代!”“交代?”皇帝冷笑,“你的交代,就是让朕的公主,
给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道歉吗?”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林如海。林如海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两腿发软,
也跟着“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陛下明鉴!小女……小女断不敢做出此等不知礼数之事啊!
这其中一定有隐情!”“隐情?”皇帝的声音愈发冰冷,“你的意思是,公主在撒谎,
在污蔑你女儿吗?”“臣……臣不敢!”林如海吓得魂飞魄散,汗如雨下。他怎么也想不通,
一向温婉柔顺的长公主,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强势,直接将事情捅到了御前。“不敢?
”皇帝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朕看你们,胆子大得很!
”“一个教子无方,纵容儿子藐视皇威!一个治家不严,养出不知廉耻的女儿,败坏门风!
”“你们,是要合起伙来,打朕的脸,打皇室的脸吗?!”皇帝的怒吼声在太和殿内回荡。
顾骁和林如海吓得伏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知道,
皇帝这次是真的动怒了。“陛下息怒!”“臣罪该万死!”“镇北王顾骁,教子无方,
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一月!”“丞相林如海,治家不严,罚俸一年,
即刻将你那好女儿领回家中,严加管教!若再有下次,两罪并罚!”皇帝的旨意,掷地有声。
这处罚看似不重,但对镇北王和丞相而言,却是奇耻大辱。这是皇帝在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狠狠地打了他们的脸。两人领了罚,面如死灰地退下。一场早朝,
就在这样压抑的气氛中结束了。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京城。所有人都没想到,
一向以温婉著称的长公主,竟有如此雷霆手段。新婚第二天,就让权倾朝野的镇北王和丞相,
在朝堂上灰头土脸。而此时,始作俑者苏晚宁,正在自己的宫殿里,悠闲地品着茶。
春禾在一旁,兴奋地讲述着早朝上的事,眉飞色舞。“公主,您是没看到,
听说镇北王和林丞相的脸都绿了!真是太解气了!”苏晚宁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解气?这,才只是个开始。她要的,可不仅仅是让他们丢脸这么简单。“去,把本宫库房里,
那根西域进贡的千年血参取来。”苏晚宁吩咐道。春禾一愣:“公主,那可是您及笄时,
陛下特意赏给您补身子的,珍贵无比……”“无妨。”苏晚宁打断她,“去取来,
送到镇北王府去。”“就说,是本宫赏给顾世子的。”“赏……赏给他?”春禾更糊涂了,
“公主,您不是要跟他和离吗?怎么还……”苏晚宁笑了笑,没有解释。她当然要和离。
但在和离之前,她得先让顾言之的伤,好起来。不好起来,怎么有力气,
板栗超级2026-01-19 11:34:45
今日他敢为了一个外室女逼我道歉,明日他就敢为了那个女人,做出更过分的事。
你以命赎罪,我亦不回头上一世,只因我要状告他学妹抄袭我的作品。就被他堵在了楼梯间。“她只是借鉴了你的想法,你就一定要赶尽杀绝吗?”“林舒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我歇斯底里冲他怒吼。“我恶毒?你别忘了你是我老公!”“是你当初求着要娶我,现在,你为了一个小三这样对我?”争执间,我被他推下楼梯,当场身亡。再睁眼,我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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