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开的倒数第二日。
晨起时,顾煦州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电影票。
「佩筠,你不是说自己从未看过电影吗?今日影院上映胡蝶的《火烧莲云寺》,我买了两张票,陪你去看。」
他唇角轻勾,眼睛亮晶晶的,很骄傲自己的用心。
不待我回应,他兴致勃勃地从衣橱中拿出一件新的洋裙。
「今日就穿这件吧,买来后还从未见你穿过。」
「当时我在商场看到便觉得好看,一心想买给你,可惜你一尺八的腰身,没有合适的尺寸,我特地找了裁缝改的,你穿上绝对合身又漂亮!」
我闻言没说话,动作迅速地将裙子套在自己身上,然后将后背亮给顾煦州看——那里扯开一大片,根本拉不上拉链。
从前我常年劳作,哪有那么盈盈一握的腰身呢?
我从没告诉过顾煦州我的腰身尺寸,他记得的,恐怕是纤瘦的邵吟湫的腰身尺寸吧。
他没察觉到不对劲,笑着捏了捏我的脸蛋:
「看来夫人够贪嘴的,吃胖了不少!日后我让裁缝上门给夫人量身定做!」
用早膳时,有个报童来敲我家的门,见到顾煦州就大剌剌地说:
「先生,您的同僚湫先生说,今夜百乐门有场舞会,邀您赴约。」
湫先生?
恐怕是湫小姐吧!
她倒是大胆,直接让人在我面前约我的丈夫。
顾煦州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沉声说道:
「你告诉湫先生,我无法赴约,我今日已经答应了夫人,陪她去看电影。」
报童走了,顾煦州摸了摸鼻子,向我解释道:
「最近从北平来了一位督办,同僚邀我去百乐门,陪督办应酬呢。」
我把最后一口粥送到口中,平静地道:「你去吧,既然是公事应酬,你怎好为了陪我而缺席。」
他用帕子替我擦了擦嘴,目光闪烁了几下说道:
「电影晚上八点开始,不然我就先去舞会,中途退出,也来得及陪你看电影。」
我心中发笑,男人,总妄图两全其美。
一边和原配表演着深情,一边盘算着和情人约会。
我面上不动声色,「好啊。」
顾煦州走后,我写了一封信,那是给顾母的。
我们二人相处十几年,早已情同母子。
老太太近日去乡下小住,我等不到她回来就要离开。
可我总该留封信,让她知道来龙去脉,不辜负我们这段母女缘分。
写完信,已经七点半了,顾煦州说这个时候来接我的。
可钟表上的时针又走了一格,电影都开场半个小时了,他的车还没来到。
没有必要再等了,我坐上一辆黄包车,到了百乐门。
舞池里,顾煦州正搂着邵吟湫的纤腰,翩翩起舞。
舞曲正酣,邵吟湫好似看到了我,她挑衅地向这边瞥了一眼,然后深情地吻上了顾煦州。
顾煦州沉醉地回吻,好一副郎情妾意,缠绵悱恻的画面。
指甲嵌进肉里,痛意将我拉回神。
我才察觉到,即便已经失望透顶,可亲眼看到他与别人亲热,心还是会痛。
我落荒而逃,夜晚清冷的风将我吹得清醒了些许。
无碍无碍,还有两天,我就要走了。
月光完美2025-05-12 02:57:43
可顾煦州还是手脚并用地穿好衣服,不顾邵吟湫的阻拦,快步出门去。
黑米鲤鱼2025-05-02 06:50:50
「可你却恬不知耻地仗着往日的那么一丁点情分,霸占着煦州哥哥,不觉得自己又可笑又自私。
小蜜蜂活泼2025-05-03 01:06:29
写完信,已经七点半了,顾煦州说这个时候来接我的。
盼望羞涩2025-05-23 02:36:41
要我说啊,就他们两人定个娃娃亲,到了年岁两人就成婚,我们两家变一家。
聪慧的柚子2025-05-03 00:12:43
所以我想进学堂读书,我曾和顾煦州说过这个想法,可他只当我是在开玩笑。
期待冷酷2025-05-17 07:40:01
「沙龙上人太多了,味道复杂,我去洗洗再回来。
婚礼那天我把窗帘拉上了眼睛亮亮的,像星星。她主动留了我的微信,说以后有活动可以一起参加。我当时心里一震,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红着脸应下了。若彤把我带进了她的“世界”。她的世界,是干净漂亮的咖啡馆,是精致的下午茶,是周末的艺术展。而我的世界,是街边的烧烤摊,是便利店的泡面,是下班后窝在出租屋里打游戏。第一次跟她去咖啡馆
一元股东,万亿运气室内低气压瞬间松动。几位高管眼睛亮了。屏幕重新接通。GT的副总裁安德森看到我,紧绷的脸缓和下来,甚至露出一丝笑。“抱歉耽搁了。”我在主位坐下,“我是林微光。”“林女士,你来了就好。”安德森语气轻快了许多,“这说明周氏的诚意。”我微笑:“感谢信任。相信这会是个双赢的开始。”他笑意更浓,转头和同事低语几
岁岁棠影照流年门口进出的人很多,我穿的体面,混了进去。没走几步忽然被人揪了出来。女人妆容精致,衣着华丽,她居高临下的扫过我全身。“你是什么人,这场慈善晚宴的准入名单可没你的ID。”弹幕开始闪过。“来了来了!心狠手辣的周菲菲上线!说了不要来认亲,现在好了,被周菲菲盯上棠棠你自求多福吧!”“周菲菲可是周老爷子最疼爱的
白月光回国后,竟联手我一起锤爆了霸总”他这才满意地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把我甩在沙发上。转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领带,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商氏集团总裁。“下个月的季度总结,你来做。”他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我蜷缩在冰冷的真皮沙发上,下巴火辣辣地疼,心里却比身体更冷。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对我了。每一次,只要我在工作上取得一点
投喂神明后我爆红了先生您不是来旅游的吗?”男人皱着眉,显然没听懂她的话,目光又落回了甜品柜上,这次的眼神更直接了些,像是盯着猎物的小兽。苏糯这才注意到,他脸色苍白得厉害,嘴唇也没了血色,眼窝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像是许久没吃东西,也没休息好了。“您是不是饿了?”苏糯心善,指着甜品柜,“我这还有些剩下的甜品,都是今天刚做的
夫君的青梅竹马回归,我选择让位夫君的青梅从边疆回来那天,我将和离书递到他面前。夫君眉头紧皱,面带不解。“你这是做什么?”“既然你的青梅回来了,那我也该走了。”话音未落,祖母急道:“她回来也不妨碍你是府中唯一的女主人!”小姑挽住我的胳膊。“嫂嫂别怕,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我垂着眼低声举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