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日下来,刑衍的心神总不得安定,回想着昨天要不是偶然听人说起,中书令薄酩在自家设宴,要把永都侯的独女给大家赏玩,他才得以及时相救,否则......
到了夜里,他怕秦绯浅真的被饿死,又不想听忠叔那些劝谏之词,便让侍从准备水囊和干粮,自己去一趟薄府,切勿声张。
侍从哪敢劳动将军,刑衍却闷叹一声,难掩歉疚,“终究是我害死了永都侯夫妇,害她落得如此境地,我欠她的,就该亲自还。”
趁着夜色一路飞檐,潜薄府如入无人之境,找到秦绯浅的房间后,怕惊吓到她,所以跃上房顶,打算丢下东西就走,未曾想掀开瓦片后,没见到她的身影,反而听到了一串极为痛苦的低泣。
他怕秦绯浅出事,连忙推窗而入,搜寻一圈才在床榻角落里找到蜷成一团的秦绯浅,她的整张脸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透出浓烈的药味,刑衍有些困惑,她哪来的药?
勉强睁开眼的秦绯浅看到床边的人影,被吓了一大跳,刑衍赶在她惊呼之前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别怕,我不会害你。”
秦绯浅强打精神看清眼前人,莫约二十出头,身形挺拔,五官相当俊逸,眼角微微吊梢,并不显得尖酸,反而锐气如剑。
她还从来没见过气质如此拔群的男人,要不是整张脸被裹住,都该红到脖子根了。
美中不足的是他的右脸被额发遮挡大半,看着略显沉闷,这个年代应该不流行非主流啊。
秦绯浅本想问他到底是谁,突然倒吸一口气,虚捂着脸想挠又不敢挠,刑衍见状问她到底怎么了,她扯出苦笑:“伤口在长肉芽,刺痒得钻心......”
刑衍很想把她训斥一番,若她肯老实和离,何需在这破屋子里受苦还无人问津,简直是自讨苦吃!
可随即,秦绯浅却笑了起来,“哈哈哈......不过我这点疼算什么,薄酩才惨呢,几天以后看他怎么来求我!”
刑衍心中一凛,她这话的意思,难道是对薄酩下了什么黑手,根本不惧被囚禁?
原来在宴会上,她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说什么相信丈夫能浪子回头,竟是骗他的,从一开始,她就另有打算。
这小女子心思倒挺缜密,全不似他以为的那般柔弱无能。
突然,秦绯浅才回过神来,警惕地抬起头,“这位大哥,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我在这里?来我这想干嘛?”
刑衍的目光黯下几分,随口借用自己侍从的名姓,“在下方胜,曾受过永都侯恩情,有个友人在薄府当差,从他口中得知你被禁足,冒险来给你送吃的。”说着将干粮和水囊递给他。
虽然很感谢他的好心,但秦绯浅的疑色并未消减,刑衍清楚她不会轻易相信自己的一面之词,加之好奇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到底做了什么,能如此笃定薄酩会来求她。索性也不强求她随自己离开了,让她自己多保重后,便跃窗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此后,他隔上两天就会前来,秦绯浅也不再怕他,还会和他说起自己脸上的伤。
起初灼痛明显,这是在代谢皮下的色素沉积,后来整张脸麻木异常,这是疤痕组织与旁边正常皮肤融合,过了整整七天后,知觉终于恢复,拆下绷带,洗去药膏,一张洁白莹润、五官精致的脸蛋让她惊喜万分,这一世的她可比原来漂亮多了!
就在她自我欣赏时。偶然瞥见镜中倒映的人影,回头一看是方大哥站在窗外,欣然跑过去和他一起分享自己的成就,“怎么样,我好看吧?”
她的伤竟痊愈了?刑衍十分意外,更意外的是原来她有着这般玉人似的容貌,清丽,娇美。不自觉,常年刻板的冷面难得勾起些许笑意,灼灼目光让秦绯浅竟有些不好意思。
突然,屋外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秦绯浅知道是薄酩来了,赶紧示意刑衍离开,然后关上窗,以防连累到他。
下一刻,房门被踹开,数日未见的薄酩依然是这副咬牙切齿的丑陋嘴脸,只是头上包着白麻布,看起来有些可笑。
“秦绯浅你这个贱人!”
可刚跨过门槛,一线银光就擦过他的眼边,直直钉入身旁的门框上,发出“嗡嗡”的声响。
仔细一看,竟是根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银针。
秦绯浅站在窗前,右手三指捏着根同样的细针,针尖正对着薄酩,昏黄的烛光将她的侧脸勾勒得轮廓分明,平添冷酷狠厉。
“你再敢靠近一步,我就扎穿你的眼珠子。”
小刺猬忧心2022-06-09 00:40:36
被打蒙了的小妾点头如啄米,然而秦绯浅刚一转身,她就爬起来哭哭啼啼地奔进屋里,主君,那贱人欺负我,您要为我做主啊。
端庄和短靴2022-06-20 22:35:32
原以为秦绯浅会在薄酩手上吃亏,怎么现在看来,反而占了上风。
淡淡和香菇2022-06-20 12:21:36
让薄酩震惊的不光是她这一手堪称杀人无痕的本事,更是她恢复如初的面容,你。
甜甜扯小伙2022-06-09 09:47:32
不自觉,常年刻板的冷面难得勾起些许笑意,灼灼目光让秦绯浅竟有些不好意思。
树叶舒适2022-05-28 06:29:02
翌日清晨,镇北将军府内,刑衍正提着长枪练武,虽然今日阳光和煦,但毕竟是冬季,他却只穿着两层单衣,被淋漓汗水透湿,更是遮不住贲张的肌肉轮廓。
板栗光亮2022-06-23 03:29:03
语调虽平,却字字铿锵,见他当真要拔剑砍了自己的脑袋,薄酩慌忙跪地,刑衍的侍从却拦住他,将军,薄大人是三品大员,杀不得。
俊逸等于学姐2022-06-11 12:53:55
秦绯浅抄着手里尖锐的瓷片向薄酩逼去,眼泪簌簌而下,并不显得柔弱,反而平添悲壮之姿。
敏感扯帅哥2022-06-14 04:02:15
这是秦绯浅醒来说的第一句话,看清周遭后,迅速接受了穿越这个扯淡却不容反驳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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