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职小区保安的第一个夜班,同事就拉着我看小视频。
刚看到的时候,我还一副看戏的心态,和同事打趣,
说这女的韵味挺足,不知道会便宜哪个接盘侠。
直到我无意见看到了女人裸露的胸前,有一个跟我老婆一模一样的纹身。
那是我们当初谈恋爱的情侣纹身。
不会的,不可能。
不就是个纹身吗?还不能撞个款。
直到,视频中女人娇滴滴的撒娇。
“哥哥,再来一次吧,人家都快等不及了。”
声音再熟悉不过。
是和我结婚十年的妻子,江羡好。
一、
一瞬间,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攥着手机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被侮辱的愤恨和怒火在胸腔灼烧着,钝痛到不能呼吸。
坐在旁边的小廖调侃道,“萧川,至于吗?一个小视频就把你激动得脸红脖子粗的了?”
“走,哥哥带去看现场直播。”不等我回应,小廖就把我拉到了小区地下车库的角落里。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附近一辆正在剧烈晃动的宝马。
透过昏暗的灯光依然模糊的看到车内上下蠕动着的白花花的肉体。
还有,肉体上若隐若现的那个纹身。
“江……”我无法控制地惊呼起来,被小廖一把捂住了嘴。
“小声点,想丢饭碗啊?”
小廖低声警告我别出声。
车里的男人是莞城首富的儿子,也是这个小区的开发商。
自从小廖他们夜里巡逻无意撞破了春光后,
便时不时地过来偷看。
“哥哥们这半年的乐子,差点被你搅黄了。”
我木然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只觉得浑身冰冷。
最近这段时间,妻子江羡好迷上了打麻将。
每天都会出去打上两局。
有时候碰上天气不好,刮风下雨,我提出去接她,总被她以太麻烦为由断然拒绝。
原来,她所谓的打麻将只是个幌子,目的是为了找借口出来偷人。
小廖没有察觉到我的情绪,还在兴致勃勃地看着现场直播,
我借口上厕所,慌不择路地逃了出来。
心里却像堵了一团棉花一样难受,
思索一会,我拨通了江羡好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江羡好气息不稳的声音,
“老公,怎么了?找我有事吗?”
我定了定心神,假装若无其事地回答,“没事,你牌局什么散,我来接你?”
“不是说过不用接吗?”
见我没说话,江羡好又找补,“老公,刚上班就溜出来接我,被老板发现怎么办。”
“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不想要了。”
她话里话外句句替我着想,换做是以前我早就上道了。
“哎呀不跟你说了,我要胡牌了,先挂了啊。
说完不等我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我木讷的站在角落里,看着她衣衫不整的挽着男人的手一扭一扭的上了楼。
今晚,于我与她,都将是个不眠之夜。
二、
第二天下班回家,江羡好已经回来了。
她正躺在沙发上敷面膜,眼皮都没抬一下。
“怎么才回来,让你买的面包买了吗?”
“如果不是我想吃的那家,你就给我去排队重买。”
“还有,昨晚上班前怎么连碗都没有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懒了?”
“是想让我亲自伺候你吗?”
江羡好像往常一样发着牢骚,颐气指使地让我干着干那,说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我没有说话,她疑惑地看了看我。
“怎么了?一大早摆谱给谁看。”
我定定地看了她一眼,“你昨晚去哪了?”
也许是我的眼神让她有些心慌,
她愣了愣神,随即跑过来环住我的腰开始撒娇,
“还能去哪?不是跟你说了打麻将嘛?”
“如果你不喜欢我打麻将,那我以后就不去了。好不好?”
看着江羡好一脸认真的模样,我的心又软了软。
以前她每次用这一招,我都没有一点抵抗力。
可这次不同了,我拉开她,语气坚定,“你真的没话要跟我说?”
她刚想开口,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拿起来看了一下,随后又放了回去。
我知道是谁打来的,明知故问道,“谁的电话,怎么不接?”
她眼神闪躲了一下,下意识就把电话挂了。
“周铭你长本事了是吧,要不就不工作,一工作就疑神疑鬼。”
“本来你找到工作我也没打算泼你冷水的,就你那当保安的工资,有资格整天催我生小孩吗?要不是老娘有远见吃药避孕,现在早就成了带娃的黄脸婆了。”
我没有反驳,只是把刚刚早上排队两小时给她买的面包丢进了垃圾桶。
江羡好皱眉看了我一会,突然语气放软,“大不了,以后我再也不出去打牌了。”
我的心头猛地一顿,“你真能做到?”
“是啊,我找了一份夜班工作,以后晚上十点到早上八点,我都会出去上班。”
我在心底冷哼一声,到底还在期待什么呢?
江羡好现在是打算用这个蹩脚的谎言继续给我带绿帽子。
我背过身,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江羡好彻底失去了耐心,狠狠地推了我一把。
“跟你说话没听见吗?真是不知好歹。”
“别一点破本事没有,天天给我甩脸子。”
“当初我怎么就嫁给了你这个倒霉瘸子,一身的臭脾气,真没用。”
我的脚重重地磕到了茶几上,陈旧的伤口再次流出鲜血。
“是,我是没用。可当初要不是为了救你,我会瘸? ”
“我虽然身体不便,当从未亏待过你,每天坚持打三份工,只为了能给你最好的物质条件。”
“要不是腿伤复发 ,又怎么会沦落到当保安”
可是,江羡好却似没听到一般,直接摔门而去。
三、
白天趁江羡好不在家我偷偷安了摄像头。
明明一切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但我心里总是抱着一丝幻想。
直到,我前脚出门。后脚江羡好就带着情人出现在了监控里。
江羡好和李豹一见面就跟干柴烈火一样,瞬间滚到了一起。
我像自虐一样看了很久,手机也拍了很久。
充满情欲的旖旎声,从客厅一直到主卧。
他们俩在挂着我和江羡好婚纱照的床头,忘情地热吻。
看着他们在我的卧室偷情,
我的枕头被他们扔到了地上,踩来踩去。
我仿佛被锋利的钝刀一把捅入心脏,痛得无法呼吸。
既然她这么对我,那我便送她一份大礼。
……
这天晚上,我家客厅里满满当当的全是人。
江羡好爸妈,还有她弟,她的好闺蜜,她大学舍友,她大姑二舅,总之能叫来的我都叫来了。
这时,门外响起了密码锁解锁的声音。
我示意众人安静,然后关掉了灯。
江羡好一进门,看到的是被烛光照亮的餐桌上,铺满了玫瑰花瓣,旁边墙上用气球组成了一句【I love you】
而我,捧着一大束花,单膝跪地。
“宝贝,结婚十周年快乐。”
“之前是我说话不过脑,你能原谅我吗?”
江羡好站在门外彻底愣住了。
她嘴唇微肿,口红都花了。
腿上的丝袜也不翼而飞。
衣服里还藏着一只粗犷的男人手,在不停地揉捏。
霎那间,她的脸上血色尽失。
站在我身后的家人朋友们也都看到了。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江羡好,“你们在干什么?”
江羡好满眼嘲讽地看着我,“你说呢?”
“周铭,你不会还等着我自赏巴掌、求你原谅吧”
“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她身后的李豹站了出来。
“周铭,我看上你老婆了,你开个价吧。”
说完,李豹弯下腰替江羡好的抚平裙摆,二人相视而笑,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再平常不过。
我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们可真不要脸,偷情都偷上门了。想离婚是吧,好!”
我看向李豹,“赔我一条腿。”
“周铭啊,周铭,你本事见长啊,给你钱是可怜你带了这么久绿帽子的份上,你倒还蹬鼻子上脸了。”
“要不是好好说你可怜,鬼才收留你一个死瘸子当保安。”
“就你?还想让我赔你一条腿?也不打听打听整个莞城谁敢动我?”
我正准备开口,江羡好整个人直接扑在李豹怀里。
“周铭,我劝你还是把钱收了吧,免得到时候弄得大家都难堪。”
“豹哥可不仅仅是总裁这么简单,他可是莞城黑白两道都不敢惹的二世祖。”
我抬头看向十指紧扣的俩人,冷冷回头,
朝江羡好的父母说道,“你们江家就是这样教育女儿的吗?”
四、
听了我的话,江母走了过来,她一向看不起我,觉得我配不上她高贵的女儿。
“你怎么说话的,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看你嚣张的样子,平时也是这么凶我女儿的吧。我早就说过了,宝贝女儿嫁给你肯定会吃亏。”
“既然现在她遇到了更好的人,你就不能放手成全吗?周铭你的心肠可真狠毒,非得拉着我女儿跟你吃一辈子苦。”
听了江母的话,江羡好的那些亲戚朋友仅纷纷避开我的目光。
“周铭,好好是个好姑娘,你就放过她吧。”
“她都愿意赔钱给你了,你不感谢她怎么还生上气了呢。”
“怎么腿瘸了,连脑子都不好使了呢,这么好的买卖竟然不要。”
他们一边窃窃私语,一边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
我被气得满脸通红,“你们……”
“好了,周铭,我和豹哥是情投意合。”
“要不是看你可怜,当初我又怎么会跟你结婚?”
当初我见义勇为赶跑抢劫犯救了江羡好的事还上了当地的新闻,英雄虽残但终抱美人归,她在镜头前娇羞认爱的样子还历历在目,怎么现在到了她的嘴里就成了可怜?
我虽然不知道这俩人怎么搞到一起去的,但起码现在江羡好还是我的老婆。
心里这口闷气,我是怎么也咽不下去。
“江羡好,你这是属于婚内出轨,懂吗?”
我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她,她根本不敢和我对视。
这时,李豹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摆出一副英雄救美的样子。
“什么出轨不出轨的,你不就是嫌钱少吗?”
“你开个价吧,老子有的是钱!”
我像看小丑一样看着眼前这位满脸横肉的二世祖。
“不好意思,我改变主意了,今天只要你带走了江羡好,到时候就不是赔上你一条腿这么简单了。”
“最多不出一个小时,我让你倾家荡产。”
我话刚说完,江羡好久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
“姓周的,少在这里吓唬人,你算个什么东西,还让豹哥倾家荡产?”
“跟你结婚这么久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有能耐?”
江羡好的话,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我早就说过了,什么样的实力娶什么样的老婆,像周铭这种又残又穷的窝囊废,老婆迟早要跟被人跑。”
“实力这方面还得看咱们豹哥,出手那叫一个阔绰,背景那叫一个雄厚。”
周围的人不停拍着李豹的马屁,却始终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我说话。
我无视他们的嘲讽,准备起身离开。
还没等我走出大门,一双大手就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想走?经过我同意了吗?”
李豹笑呵呵地看着我,眼神中轻蔑之意溢于言表。
“周铭,今天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拿钱离婚走人,要么…我再废了你另外一条腿。”
江羡好躲在李豹怀里娇嗔,“豹哥,太残暴了,人家怕怕。”
“那这样,钻老子裤裆和拿钱离婚”
“二选一,周铭你好好考虑清楚。”
我强忍着怒火,缓缓开口。
“我可以跟江羡好离婚,钱我也可以一分不要,但是......”
话说到一半,我突然拉了个长音。
“你必须得先让我给我爸打个电话,因为离婚这件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李豹听完我的话,顿时笑得直不起腰来。
“我没听错吧,三十多岁的人了,离个婚还要爸爸同意。”
“你是不是还要你爸给你喂奶啊?”
江羡好冷哼一声,“豹哥,让他打,他从小就是个没有爸的野种,我倒要看看他从哪里找个爸来接电话。”
“好,那我打完这通电话后,你们不要后悔。”
江羡好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谁后悔谁是孙子。”
她还想继续说下去,我连忙摆了摆手。
“好,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说完,我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满意的大米2025-03-21 11:41:02
他眯起的眼睛透出一股寒光,周铭,今天你不留下一条腿说不过去吧。
开心扯纸鹤2025-03-24 06:16:10
要不是老娘有远见吃药避孕,现在早就成了带娃的黄脸婆了。
胳膊壮大统领,带人类走向群星”“我好像……睡糊涂了。”林启放下了刀叉,用一种极度困惑的口吻问道,“我们……我们这是在哪里?”这是一个蠢问题。一个蠢到足以让任何人相信,这只是一个孩子睡懵了之后的胡言乱语。果然,女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出手,宠溺地揉了揉林启的头发。“你这个小傻瓜,当然是在家里啊。”“我是问,我们住的这个小镇
暧昧对象喜欢喊富婆,我把他送给大富婆让他喊个够我只属于你,我不会让任何人碰我的。”最后一句话是拉长的气泡音。黏腻的香水味扑鼻,我硬生生咬紧牙关,点了点头。但当温热的吻落在额头,我差点失声尖叫,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最后想着之后的计划,还是收回了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鼓励。“辛苦了,陵川。”他抿着嘴摇摇头,然后转身他奔向蒋淑静,向鱼儿迫不及待奔向大海。我
生死抉择:我死去的女儿和她救下的初恋那天在车上,纯属巧合。”“对于她先救我这件事,我当时也处于昏迷状态,并不知情。如果知道会给她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我宁愿……”他说到这里,哽咽了一下,没再说下去。“至于网络上说我们是初恋,更是无稽之谈。这对我太太,对苏队长的家庭,都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他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顺便还往苏瑶身上泼了一盆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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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实习生将病痛转移到了我身上医院新来的实习生自称医术超群,做任何检查不打麻药都不会疼,其实是把病人的疼痛都转移到我的身上。她爆火后无数病患涌入医院,甚至要靠拍卖才能抢到她的手术名额。我却因为她一次次手术,疼的没办法工作,被病人投诉,被医院辞退。甚至我还发现,不少治疗后遗症也逐渐出现在我的身上。我头发慢慢掉光,瘦的皮包骨,连走路都像踩在刀尖一样疼。我跑去医院质问,所以人都认为我是太嫉妒实习生,得了失心疯。面对我的歇斯底里,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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