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
门口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传来,将房间里韩家人的视线都吸引过去。
只见韩海承抱着韩杰出现在门口,房间里瞬间弥漫着一股尿骚味,众人皱眉。
韩家老太爷看到两人一身狼狈,声音颤抖地问道。
“海承、小杰,你们这是怎么了?”
韩海承和韩杰见此,迅速抱住他,“爸,我长到这么大,就没受过这样的屈辱!”
“爷爷,我脖子好痛……”
韩杰装似不经意地解开纽扣,露出脖子一圈红痕。
老太爷见此,瞳孔瞪大,“小杰,你过来,让我看看!”
韩海承抱着儿子把被揍的地方展示出来。
韩杰脖子处的红痕触目惊心,而房间里的尿骚味源头也在他身上。
这一看,就知道他是被人欺负了。
老太爷看着那头痛心疾首、满脸屈辱的韩海承,挥手,“来个人带小杰去清洗一下。”
等保姆将孙子带走后,老太爷又看向其他冷眼旁观的韩家人,顿了顿手中的拐杖,“除了海承,其他人都出去!”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低头退了出去。
整个韩家,谁不知道老太爷最重视韩海承?
在他们离开后,老太爷眉目微松,朝韩海承招手,“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韩海承眼底划过一丝阴狠,随即抬头,愤恨又委屈地叙述。
“刚才,有人在酒店门口辱骂韩家,还拿狗绳套在小杰脖子上,我上前制止,他也一并羞辱,他还把所有保镖都打翻在地。”
一听,老太爷瞪大眼睛,“当真?”
“千真万确,他还抱着糖糖,说要参加淼淼的招亲宴!”韩海承激动地向前。
老太爷重重拍桌,满脸怒容,“此人,绝不能通过招亲!”
韩海承嘴角勾起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对,他没有资格跟我们韩家结亲!”
与此同时,林擎阳抱着糖糖来到招亲宴大厅。
因韩家在桐城地位不菲,宴会现场已经是人杰云集,西装礼服,每处都彰显富贵。
“那不是糖糖吗?”
“韩淼淼的女儿?在哪?”
刹那间,周围的视线都聚集在了林擎阳和糖糖身上。
从惊讶到猜测,不过三秒的事。
“你该不会就是当年那个奸夫吧?”一位端着高脚杯的女人轻蔑地看向林擎阳,故意大声说道。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嘲讽。
“看那样子,应该是了,没看到这小杂种都黏他这么紧?”
“这么一看的话,他们五官也长得很像。”
“可我怎么记得那奸夫好像被送进去了……”
林擎阳无视这些声音,冷冷地环顾四周。
最终,视线落在一对和蔼的夫妻身上。
糖糖悄悄看向周围,听到他们的话,抬头看向林擎阳,“叔叔,对不起。”
林擎阳眸色微滞,低头,“该道歉的不是你,而是他们这些趋炎附势的小人。”
话落,他看向周围的众人。
“你怎么说话的呢!到底哪来的煞笔,居然敢来我们这种级别的宴会!”女人愤怒地看向林擎阳,死死握住杯子。
在场,没人比她更期待韩淼淼过得不好,哪怕只是羞辱与韩淼淼有关的人,她也满足。
可他,怎么敢这样说话,明明身上没一件名牌!
“朱小姐,他应该是好心送糖糖进来,您不要生气。”杜秋菊走过来,笑着打圆场。
这个女人看上去中规中矩,一眼就知道属于老实不爱惹事的存在。
“小伙子,我女儿一直都不受待见,委屈你了。”杜秋菊看向林擎阳,眼底带着歉意。
林擎阳眸光微动。
他还以为只有糖糖和韩淼淼受冷眼,没想到身为韩淼淼的母亲,都有同样待遇。
“我……”
林擎阳正要开口,又一道刻薄的声音乍然响起。
“唉,又因为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坏了大家的兴致!”
“我说啊,这就是淼淼的错,也不知道好好地教育你那个女儿,去参加个宴会就未婚先孕回来,至今还不知道孩子父亲是谁。”
众人纷纷扭头看去。
一位穿着蓝色晚礼服的女人走过来,态度高傲,用鼻孔看着杜秋菊。
安静片刻,周围瞬间嗤笑声一片,充满了轻蔑和戏谑。
杜秋菊脸色惨白,嘴唇颤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这话说……”
“我有说错吗?”
韩杏眼神一凛,犀利地看向她,“你虽然是海承的继母,但好歹人家叫你一声妈,可你怎么做的?对儿子不管不顾不说,还教女无方,我们韩家每次都因为这事被别人诟病。”
杜秋菊闭嘴,低头不再说话。
没错,就因为她是韩海承的后妈,每次做什么都被人说没有一碗水端平。
也导致儿子和女儿明明是同一个父亲,但却彼此恨着对方。
林擎阳看着她,丝毫没受任何影响,放下糖糖,冷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
“糖糖,去你外婆那里吧。”
刚一落地,糖糖瞬间抱住林擎阳的大腿,眼神倔强,“不要!”
韩杏冷哼一声,看向林擎阳,“你该不会真是这野种的爸爸吧?”
之前的女人也站在她这边,冷言冷语,“多半是的,这一听韩淼淼要举行招亲宴了,就跑过来当上门女婿的吧!”
众人听后,眼神瞬间变得鄙夷。
这男人,多半是凤凰男吧!
林擎阳皱眉。
而在这时,台上,韩海承拿着话筒,冷声指控,“他就是贪图我们韩家的财富地位,所以想靠这种不要脸的手段当我们韩家的上门女婿!”
“呵,我告诉你,就算你笼络了这个野种,也同样当不成上门女婿!”
“我们韩家可从来都没承认过这个野种的存在!”
他口中的野种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林擎阳低头,看到糖糖脸色惨白,眼神倏地一冷。
“糖糖,捂住耳朵。”
糖糖点点头,乖巧地捂住耳朵。
林擎阳攥紧拳头,气势汹汹地往台上走去,眼底的杀意,毫不掩饰。
不远处的星寒见此,激动得浑身颤抖。
又能看到战神出手了!
台上的韩海承心头一惊,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老太爷、淼淼小姐到!”
随着一声,众人视线都往右边看去。
芒果苗条2022-10-26 16:45:46
五年的污言秽语和过分对待,早就已经让她的心智非常坚定了,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她总觉得自己被强压一头似的。
谦让给鸵鸟2022-10-10 09:21:24
很快二十几个保安就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直接把林擎阳围成一圈。
清脆用学姐2022-10-24 05:29:55
我只是心疼你,今天这哪里是什么招亲宴,这分明就是鸿门宴。
雨奋斗2022-10-04 03:05:11
之前的女人也站在她这边,冷言冷语,多半是的,这一听韩淼淼要举行招亲宴了,就跑过来当上门女婿的吧。
可爱用电源2022-10-11 05:26:06
韩海承心头一惊,强大的压迫感袭来,他腿一软跪了下来。
洋葱微笑2022-10-17 00:00:24
林擎阳朝韩杰走来,每一步,都带着绝对的恐怖压迫。
雪白踢百合2022-10-10 23:08:22
韩淼淼苦笑一声,让糖糖在房间乖乖听话,然后朝外面走去。
小巧等于冰淇淋2022-10-28 02:59:06
不知过了多久,星寒只听见一道平静的声音传来,去桐城。
从此相思无药解孩子被打死后,我得了臆想症。无数次回到漆黑小巷,凄惨喊叫,求那群混混要索就索我的命。所有人都说我疯了。只有江清寒不顾周围异样的眼光,心疼地捂住我的耳朵:“你没疯,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后来三年,我努力配合治疗,只为不给江清寒添麻烦。可偏偏母亲手术那天,还是发了疯。江清寒强撑的温柔终于耗尽。“你到底还要
带闺蜜跑路后她成了世界首富如何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他们以为把我关起来,我就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他们错了。这个局,从我踏入沈家的那一刻起,就不再只由他们掌控了。他们想利用我找到古书,我又何尝不是在利用他们,为我父母的死,寻找真相。当年我父母的车祸,太过蹊S。警方以意外结案,但我总觉得事有蹊跷。我父母是顶级的经济分析
遥遥知我心】【但007有必要提醒您,若本次攻略失败,您将彻底死亡,在真实世界也会被直接抹杀。】宋之遥闻言,呆滞地站立在原地,神情落寞。走…还是留下…他们之间终究是要走到如今这步了吗?宋之遥颤着手,看着手里骨癌晚期的报告单,良久才轻叹了一声,她还有的选吗。本来她还担心他知道后会太过伤心,如今想来自己实在想的太多
掉在地上的月亮得知结婚四年的丈夫在外面有一个三岁的女儿时,商淮月一改往日里作天作地的大小姐性格。霍延去国外出差,商淮月就忙前忙后为他定好一切机酒,甚至贴心嘱咐不需要带回来礼物。就连撞见霍延带着女伴出席活动,商淮月也善解人意的替他声明是工作需要。所有人都说商淮月是害怕霍延不宠她了,所以才变得体贴入微,只有商淮月自己
星光不解离愁15岁那年,苏芮笙带我逃出虐童孤儿院。17岁那年,我在夜场打工,被人拖进巷子里差点被侵犯。是她赶到巷子里,将那群人捅成植物人。开庭那天,面对无数镁光灯,她仍昂首说不后悔。“我只是想保护我的爱人季星阳,让他从此能站在阳光之下。”22岁那年,苏芮笙刑满释放。知道我还在娱乐圈跑龙套后,她奋不顾身迈进名利场,将我捧成最年轻影帝。婚后,她仍把手机所有动态与我共享,连微博名都改为宋夫人。直到25岁那年,我们一
婚礼当天,婆婆堵门不让进沙发上的棉袄你不能披呀。”林文涛还没说话,他母亲就挡在了我们两人中间,她捡起沙发上,不知道是谁放的花棉袄,就硬盖在了我身上。甚至趁着我没反应过来,又一把扯断我的头发。“雯雯,你可别生气,这也是咱这里的习俗,叫闹喜。”她说话间手没停,我凌晨四点爬起来做的妆发,一瞬间就变成了街上的叫花子同款。“新娘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