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寒御。
他如此冷冽威严,哪怕安然已经和他订了婚,她的母亲还是对他用“楚先生”、“您”这类尊称。
“嗯。”
楚寒御冷清应声,目光定格在安然憔悴的脸上,似是在等她主动说话。
安然垂下睫毛避开他的目光,漠然不语。
“楚先生,然然刚醒过来,还没回过神呢,您别介意。”唐晚蓉眉眼间尽是对楚寒御的敬畏,
“对了,然然,你还不知道吧,你昏迷后,寒御把你从凌家二公子爷的怀里抢了过来,亲自开车把你送到医院来的。”
安然别提有多震惊。
她原以为送她医院的人是凌爵。
上一世,她代替苏青芷和楚寒御一夜放纵过后,楚寒御就对她格外冷漠,自那之后,楚寒御再也没有为她做过一件与“疼”和“宠”沾边的事情……
楚寒御怎么会送她来医院?
就算他送她来医院,也应该立刻赶回去继续给苏青芷过生日才对,他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闹够了?”
先说话的人竟是楚寒御。
安然的思绪被拉回现实,掩起那抹惊异,她的眼里只余一片淡凉,
“楚先生,作为一个百年难遇的商界奇才,你的智商大家有目共睹,可你怎么连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懂了,我从来没有和你闹,我是认真的。”
楚寒御眉峰一隆。
过去,安然喜悦的时候会叫他“御哥”、“寒御”、“亲爱的”,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对他直呼其名,对他使用“楚先生”这个疏远而又生分的称呼,这是第一次。
尔后,他冷傲揶揄,
“既然到现在你还妄想加大筹码,那么我答应和你分手,等你回来求我复合的时候,我可不会这么好说话。”
总是如此自负。
到现在还以为她会求他复合。
“这……
然然,你还要把事儿作多大?快向楚先生道歉!”唐晚蓉彻底乱了方寸,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安然恬淡不语,不急不慢下了床,穿上鞋子就走。
既然已经正式分手了,她要离开他的视线,往后余生,这个男人,她能不见则不见。
唐晚蓉只有暗自着急的份儿。
安然再也不看楚寒御一眼,全然不知道,楚寒御那双冷如刀刃的眼睛始终审视着她。
她即将走到门前时,忽然一只大手抓住她的右臂,这只手的力量大那么大,五根手指深陷进她的皮肉里。
下一秒,她已经被楚寒御拉入怀中,他的右手紧扣住她的肩膀,令她动弹不得,宽大的左手捂在她的肚子上,纤薄的嘴唇在她鼻尖上方幽冷启开,
“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我……装?”安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发出声音的,他的手指仿佛把她肩骨都捏碎了,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他的双眸如此近距离凝视着她,令她仿佛又一次回到了那个冰天雪地,他派去报复她的男人疯狂的蹂躏着她……
他冷嗤,
“你料定在我面前吃下堕胎药,我绝不会放任不管,你哪舍得真的做掉这个孩子,哪舍得真正和我分手,我等你回来向我跪地求饶。”
安然的回答是,抬脚用鞋跟朝楚寒御的脚面怼去。
“哦!”低沉的呻吟在男人喉间溢出,英朗的五官近乎拧成一团。
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安然的心里传来一阵剧痛。
上一世,她太爱楚寒御了,无论他惹得她再生气,她连一句重话也舍不得说,更舍不得对他动手,多年下来,她对他的疼早已深刻进她的基因里,见不得他受丝毫委屈。
这一世,她必须斩断这一切。
只迟疑了刹那,她就用力把楚寒御推开。
楚寒御接连向后退步,“咚”地撞在墙上。
她视而不见,母亲在身后不住喊她,她也不再停留,决然走出病房。
地上本来就滑,洗胃过后,她的腿脚绵软乏力,行走间,脚下倏然打滑,一个没有站稳,脸朝下向地上跌去。
“小心。”
一只手及时从一侧探过来,精准抓住她的右臂,把她扶稳,轻轻捞起。
她闻到一缕清新气息,像春暖花开时节绵绵细雨后的森林,这是男子身上独有的自然体香。
抬眼,就看见那张犹如古希腊雕塑般的脸。
“凌爵!”
她忍不住叫出男人的名字。
他用一个温暖的眼神回应。
只是这一个眼神,就令安然冰寒的心里有了一丝暖意。
“你来干什么?”楚寒御不知何时来到了走廊里,冷锐的盯着那只抓这安然的手臂的手。
捕捉到楚寒御警告的眼神,凌爵不为所动,那只本已在安然手臂上放松的手反又收拢,
“我开的医院,我自己不能来?”
楚寒御语塞。
此刻他才知道,这家医院一直身份成谜的幕后老板竟是凌家这个出了名的败家子。
凌爵轻佻飏眉,
“何况我的女朋友在这里,身为她的新任男友,我来接她离开,天经地义。”
楚寒御眸色愈发深冷。
眼看着安然被凌爵搀扶着抬脚要走,一股子从未有过的酸涩感骤然在他心里泛荡开来,下一秒,这情绪化为嗔怒,他阴鸷揶揄,
“呵,这场戏你还想演到什么时候,你不过是安然为和我置气随便拉来的一个临时演员,如果你入戏太深忘了自己的身份,我不妨提醒你,凌爵,别说安然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假意的和我闹分手,就算我和她真的分手了,我睡过的破鞋也轮不到你来接盘。”
这一刻,安然的心里仿佛被凿开了一个大洞,疼的她连呼吸都颤抖起来。
上一世,楚寒御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的用言语和行动羞辱她的。
或许在他的心里,她从来都是一双“破鞋”,即使他从来不会珍惜,也是他的财物,不允许任何人染指她,除了她临死前那一次……
她没有注意到,那只一直轻扶着她的那只手不由的加重了力道,也没有看到,身边男子一双原本温润的眸子染上了危险的光泽。
走廊里的人们都感觉到一股子杀气在空气里流荡,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高高方枫叶2025-04-02 17:25:55
寒御哥,你别这么说,我是你的女朋友,关心你、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是我没本事,连你想要喝的一份汤都煲不好,我一定向安姐虚心请教,我一定像安姐一样煲出让你满意的汤。
汉堡细心2025-04-16 21:05:19
风和日丽,碧空如洗,昨夜一场雨后,空气里弥漫着清新的气息。
过客鲤鱼2025-03-29 07:03:58
深知楚寒御这种金字塔顶端的男子不容违逆,苏青芷只得压抑满心不快,摆出清甜的笑容,。
文静迎眼睛2025-04-17 04:50:10
几秒钟前还在帮安然取行李箱的司机怔愣的看直了眼。
画笔俭朴2025-03-18 17:18:43
安然垂眸望去,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一包纸巾,蓝黑相间的包装袋上沾有几滴晶莹的水珠,她明白他的用意,让她用这个擦眼泪。
玉米怕黑2025-03-27 23:22:22
安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发出声音的,他的手指仿佛把她肩骨都捏碎了,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他的双眸如此近距离凝视着她,令她仿佛又一次回到了那个冰天雪地,他派去报复她的男人疯狂的蹂躏着她……。
画板复杂2025-04-11 11:40:18
她迈开右脚,也不知是药的作用还是其他的原因,刚走出一步,突然头重脚轻,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鞋垫机灵2025-03-24 13:43:10
上一世,和楚寒御同房的人本应该是苏青芷,她略施小计困住苏青芷,代替苏青芷进了那间房,一夜放纵过后,她怀上了楚寒御的孩子,因此,楚寒御才认定她贱,开始了对她无休无止的羞辱。
柠檬甜甜2025-03-24 14:29:15
安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燃烧,意识越来越微弱。
冬日顺心2025-04-11 08:33:23
她颤颤蹲下身子,一枚一枚的捡起脚边散落的一片甜饼,装回袋子。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