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照片有些模糊,但辨认度还是有的,画面上白锦正在大雨里双膝跪地,而池涵笔直的站在她面前。
仅仅是一张照片,就足以将池涵推上风口浪尖。
各种营销号带节奏转发,底下评论倒成一片,无疑都是在喷她冷血、没人性、不要脸、抢闺蜜男朋友等等难听的字眼。
池涵干净修长的手指懒洋洋的滑着,嘴角噙着一抹笑,她倒是差点忘了,白锦别的本事没有,煽动舆论的手段一绝。
果然不过短短半日,娱乐圈的某些人便开始着急站队了,一大批人开始脱粉回踩,但白锦还是低估了池涵的实力,能走到影后这一步,她可不仅仅只有那些慕名而来的流量粉,更多的,是同甘共苦、默默氪金的事业粉,她所带来的商业价值,也绝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就被她抹逝。
但肖然身为娱乐圈的金牌经纪人,职业生涯里最大的骄傲就是池涵,看到自己的王牌被动摇,自然是急的焦头烂额。
而与此同时,同样看着舆论越来越偏的宫辞也颇为头疼。
她之前是不喜欢池涵,但如今她作为陆景之唯一的救命稻草,能不计较自己曾经对她的刻薄残忍,依然深爱着陆景之………这已经实属不易。
以她的脾气,若把她逼急了,突然改变主意,那她儿子的命岂不是……
她想着深深叹了口气,抬起眼皮看了看站在陆景之旁边的白锦,脸色难看了几分。
白锦能感觉到这段时间宫辞对自己的变化,所以越发小心翼翼起来,她抿了抿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桌面上的匹配报告。
“对不起阿姨……景之……医生说我和你匹配度不够………”
“白锦,我还有事要对景之说,你先回去吧。”
宫辞揉了揉额角,满脸疲倦。
白锦有些委屈的看向身侧的人,却见他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里带着安抚,“没事,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
她有些不情愿,却知道没办法,只能揪着男人袖口恋恋不舍的被送到门外。
见她走了,宫辞才靠在沙发上喝了口茶,神色憔悴不堪,“景之,你也知道了,现在只有池涵能救你,你就答应妈妈……和她结婚吧,啊?”
“妈,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女人的性格,脾气极差又睚眦必报,让我娶她,我倒更愿意再舒舒服服的活个几年就算了。”
男人一副无所谓的语气,说这话时脸色平静。
宫辞平生最在乎的就是这个儿子,听他这么说一下子急火攻心,捂着胸口顺气,“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要是有个什么事……你……你让我怎么活?!”
她一说到这就忍不住泪眼婆娑,越说越伤心,“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想活了,干脆和你一起死了算了!”
“妈。”
陆景之皱眉,“你胡说什么?越来越离谱了。”
他知道宫辞是为他好,也知道这条命于他而言能活最好,若不能也没什么好怨天尤人的,但对于他母亲而言,他若没了,那生于世间的希望和念想也就没了。
陆景之有些烦躁的倒了杯水上楼,纵然他满心坚定,也不可能完全不去在意宫辞的感受。
晚上,在阳台躺椅上的男人被忽然钻进窗来的凉风吹醒,本来只是想小憩一会儿,没想到竟断断续续睡到了现在,陆景之有些头疼的起身。
修长双腿迈进卧室,拉开抽屉翻了下药盒,没找到止疼的,刚要出门,便撞见柳妈拿着脏衣篓路过,见他脸色苍白,连忙关切道,“小少爷这是怎么了?”
“头有点疼。”
陆景之干净修长的手指摁了摁额角,柳妈急的连忙放下手中东西,着急的跑向楼下,没过多会儿,便拿着一包被白纸裹起来的白色药片递了过去,“这是我上次头疼吃剩下的,小少爷先止止疼吧,实在不行让司机送您去医院。”
“嗯。”陆景之接过她的好意,又加了句“谢谢。”
喝了药,陆景之想躺在床上睡会儿,但没过多久便感觉头疼不仅丝毫没有减轻,反而愈发强烈起来,甚至还出现了浑身无力和恶心的症状,他扶着身子起来,却感觉胸腔处憋的难受,突然猛地咳了起来。
这声音恰巧被准备回房间的宫辞路过听见,她担心的敲了两下门,却听见那咳声更加严重,便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推门而入。
陆景之修长的身子在床边半弯着,一张清俊的脸此刻被咳得通红,宫辞见他手里的纸上都是殷红的血,瞬间丢了半条命,疯了一般跑过去。
“这………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血……柳妈!柳妈!!快叫司机备车!!”
车子停到医院门口时陆景之已经彻底昏迷过去了,宫辞看着他哭得眼眶通红,护士推来移动病床,又被医生安抚了一通,她才满怀担忧的看着他被推走。
时间一晃过去了半个小时,宫辞心神不宁的坐在长椅上,忍不住给池涵打了电话。
那头的池涵刚刚因为乱七八糟的新闻被撤了某品牌的代言,正在和肖然商量压热搜挽回形象的事,听说陆景之出事,嗖的一下起身,拿起包和车钥匙便往门外跑。
肖然:“…………”
到达医院的时候,恰巧赶上护士出来找宫辞说话。
“夫人,这位先生失血多过,血库里的B型血不够了,已经通知其他医院调血了,但现在情况紧急,需要马上输血,请问您是病人直系家属吗?”
“嗯,我………”
“抽我的吧。”
池涵从走廊尽头过来,高跟鞋虽急却稳,她看了护士一眼,镇定道,“我和他一样,都是B型血。”
护士点了点头,“那你随我来吧。”
“涵涵……”
宫辞已经哭得通红的眼眶看着她,池涵只是笑了笑,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阿姨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护士替她抽血的时候已经看出她是当红影后池涵,再加之最近的新闻,很难让人不胡乱猜想。
她抽完300cc,刚准备拔针,便被池涵摁住了,护士愣了一下,有些忌惮的看着她,“您这是干什么?”
彩色打毛豆2022-05-16 14:18:44
这言外之意,陆景之听的出来,就是要他跟池涵结婚。
嚓茶多情2022-05-21 02:46:02
只等着白锦开口,她就会毫不迟疑的扑上去,将池涵撕扯成碎片。
奋斗给斑马2022-05-06 07:02:11
稍微恢复够体力,池涵就迫不及待的要去看陆景之,刚好碰上医生跟宫辞在谈话。
义气踢航空2022-05-23 22:12:22
妈,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女人的性格,脾气极差又睚眦必报,让我娶她,我倒更愿意再舒舒服服的活个几年就算了。
睫毛烂漫2022-05-13 19:28:27
我最近没日没夜的给你公关,你看看你的名声受到了多大的影响。
帆布鞋坚强2022-05-15 20:33:10
池涵,你真够恶心的,为了上男人的床这么不择手段,你有这么寂寞吗。
飞机机智2022-05-25 01:31:20
果然下楼便看见了宫辞的司机,见她下来连忙把药递到她手上,池小姐,今天夫人去聚会没时间给小少爷送去,就麻烦您了。
小甜瓜粗犷2022-05-13 09:09:58
扫了大家兴致,真是不好意思,我不过是来透透气,看着对面的照片实在碍眼就随手叫人换了。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