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总,你父亲的情况已经挨不了多久了,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我恩师徐茂林,我实在没有必要插手这件事情,现在就等你一句话,到底要救,还是不救?”
叶楚文也看出唐文忠的纠结,松开唐德昭之后,负手而立,静待对方的决定。
至于刘绍峰这种小人,他压根连看都没看一眼。
毕竟如今的他,心境早已与以前不可同日而语。
“叶楚文!”
但这种完全蔑视的态度,也让刘绍峰越发恼火。
一个废物,竟然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的无视自己!
他顿时抬手一指,怒斥道:“你不要在唐总面前故作高深,我警告你,识相的就赶紧滚出去,否则耽误了我们救治唐老爷子,你可担待不起!”
“哦?那我倒想问问你,你们打算如何救治唐老爷子呢?”
叶楚文嘴角一弯,略带讥诮道:“你们若是有办法,刚刚恐怕也不会束手无策的站在这儿发愣了吧?”
“你……”
这话让刘绍峰不由一窒。
不过,就在他准备开口辩驳之时,忧心父亲安危的唐文忠却是忍无可忍,出言喝止道:“够了!”
随即,看向叶楚文道:“年轻人,既然如此,那我就暂且信你一回!”
“唐总……”
“你给我闭嘴!”
唐文忠狠狠地瞪了刘绍峰一眼,两眼一眯,继续朝叶楚文道:“你要是真能将我父亲救治过来,我唐文忠可以在这儿向你保证,唐家日后定当涌泉相报!”
“可你若只是在这儿信口开河,什么后果,想必你也应该很清楚!”
“没问题。”
叶楚文闻言,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至于唐文忠的威胁,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因为通过方才的把脉,唐老爷子的情况他已经完全了解,也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将唐老爷子给救回来。
“老师,我想借你银针一用。”
当即,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叶楚文来到恩师徐茂林跟前。
“楚文……”
徐茂林看着眼前这个昔日的得意门生,翕动了一下嘴唇,但最终还是将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事已至此,他知道,即便他不想将叶楚文卷入进来,也已经晚了。
拿出针囊,递了过去,叶楚文打开之后,随手抽出一根,用两指夹住一抹,轻轻一弹,细长的银针泛着淡淡寒芒,顿时发出一阵嗡鸣之声。
刘绍峰见状,心有不甘的冷哼道:“哼,装模作样,唐老爷子可是心律失常而引起的室颤,连电击除颤都没用,扎银针怎么可能救得回来?真是不知所谓!”
虽然他说的很小声,但是在场的人屏住了呼吸,所有人都听到了。
叶楚文没有理会,径直走到了病床前,看着面前躺着的唐老爷子,脸色已经变得惨白无比,瞳孔也早已对光源失去了反应,即使是普通人也能看出,这种情况,恐怕已经很难再抢救过来了。
但下一秒,在众人震撼的目光中,叶楚文竟是直接将一寸来长的银针,全部整根扎入唐老爷子的太阳穴里!
噗……
不消片刻,便见唐老爷子的耳朵、鼻孔、嘴角,全都开始渗出乌黑乌黑的血迹。
这一幕,也让唐家上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见唐文忠脸色阴沉,刘绍峰心中更是冷笑不已。
不过,就在他准备等着看笑话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唐老爷子竟突然发出一道轻微的闷哼!
只是一针下去,居然就让原本连心跳都快停止的唐老爷子有了反应!
紧接着,叶楚文继续出手,又在唐老爷子的百会、命宫、膻中、商阳、少阴等数十个穴位,各自刺入一根银针。
唐老爷子惨白的脸色,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红润!
“这是……太素九针?!”
“居然是传说中的太素九针!”
与此同时,徐茂林忍不住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
“什么?徐老,你没看错吧?”
“太素九针不是早已失传了吗?”
在场一些对中医也颇有研究的主任医师们闻言,纷纷一脸惊诧的望向徐茂林。
“不会的,我不会看错的!”
“前两年在明长陵出土的一部《永乐大典》孤本中,记载了一部分关于太素九针的施针图鉴,其手法几乎与楚文如出一辙!”
徐茂林满脸激动的说道。
唐家众人听见这话,也不禁纷纷喜出望外。
他们虽然不懂医术,但见徐茂林和在场这些所谓的专家表情,就知道,肯定是某种十分厉害的针法。
不过,刘绍峰的脸色却渐渐变得无比难看。
相传,太素九针乃药王孙思邈所创,拥有起死回生之能!
若叶楚文真是施展的这门针法,唐老爷子必能转危为安!
这绝不是他所想见到的!
“噗嗤!”
然而,随着叶楚文最后一针落下,唐老爷子猛地发出一阵激烈的咳嗽,一口淤血喷出之后,霍然睁开了浑浊的双眼。
“父亲!”
霎时间,唐家四子唐文忠、唐文正、唐礼昭、唐德昭,满是激动的冲到了床前,声音颤抖道:“父亲,您终于醒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唐老爷子缓了口气,浑浊的双眼也逐渐变得清澈起来。
环顾四周,随即看到了一起围上来的院长王贺年等人,还以为自己是刚从中风的状态中苏醒,便在唐文正和唐礼昭的搀扶下,坐起身来,虚弱道:“多谢各位救命之恩。”
“呃……”
王贺年闻言,多少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叶楚文,苦笑道:“唐老严重了,其实不是我们救的您……”
“不是你们?”
唐老爷子微微一愣。
“父亲,是这位叶神医救的您。”
唐文忠脸上满是感激道:“叶神医,今天真是多亏了您,多谢您出手相助!”
叶楚文点了点头,伸手给唐老爷子把了下脉之后道:“唐老爷子体内的毒素已经排除干净,只需再好好修养几天便可下床行走,至于此前的中风,我方才也已经顺便疏通了他的脑动脉栓塞,无碍了。”
“多谢叶神医!”
唐文忠再次道谢。
但很快反应过来,眉头一皱道:“等等,毒素?”
“不错。”
叶楚文道:“我先前给老爷子把脉时便发现,老爷子应该是服用了一味名为‘洋地黄’的中药,才会突然导致心律失常。”
“这味中药本身就含有毒素,虽然可以用来治疗心力衰竭,但如果用量过大,则会导致心脏骤停,不方才由于时间紧迫救人要紧,所以才没有与你细说。”
唐文忠闻言,当即脸色阴沉的望向了徐茂林。
后者同样脸色一变,连忙矢口否认道:“不可能,楚文,你是不是弄错了?我给唐老开的是用来调养气血的药方,根本没有‘洋地黄’这味药。”
“老师稍安勿躁。”
叶楚文虽然相信,以恩师对待病人向来细致入微的态度,绝不至于犯下这样的失误,但唐老的脉象,亦不会骗他。
沉吟了片刻之后,朝唐文忠道:“唐总,你能把我恩师先前开给你的药方,以及你们熬过之后的药渣拿给我看看吗?”
“当然,老二。”
唐文忠点了点头,当即从老二唐文正手中接过药方,递给了叶楚文,然后又转身朝另一名唐家子弟吩咐道:“赶紧去将先前倒掉的药渣找回来。”
“是!”
那名唐家子弟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叶楚文打开手中的药方,扫了一眼之后,发现的确如恩师所说,药方之上并没有‘洋地黄’这味药。
既然如此,那莫非是抓药的环节,出现了问题?
“王院长……”
就在叶楚文暗自思忖之际,他突然注意到,刘绍峰悄悄拉了一下王贺年的衣角,跟他耳语了几句什么之后,两人便一起退出了病房……
摩托满意2023-02-24 06:17:34
这话一出,秦寿直接两腿一软,当场瘫坐了下去。
海燕端庄2023-02-26 15:12:38
当初那场医疗事故,其实也是你在暗中动的手脚吧。
优秀等于玫瑰2023-02-17 15:36:35
毕竟王贺年是院长,若真是药房那边出的问题,他势必会有连带责任。
懦弱爱草莓2023-02-19 04:12:57
唐老爷子缓了口气,浑浊的双眼也逐渐变得清澈起来。
贪玩踢灰狼2023-02-19 10:20:51
毕竟唐老爷子身份特殊,他们多少有些投鼠忌器,谁也不敢随便乱出主意,生怕承担责任。
香氛清爽2023-02-04 22:03:16
来到住院部楼下,人五人六的叼着根香烟,等了大约二十分钟左右,看到叶楚文终于出现,秦寿嘴角一咧,冷笑着迎了上去。
靓丽闻唇膏2023-02-24 22:39:44
这种事情,正常人肯定都是站叶楚文的,jing察自然也不例外。
裙子忧郁2023-02-03 14:53:52
我告诉你,竞标还有十五分钟就要开始了,你要是不能在十五分钟内将竞标书送到,你就不用来了。
46岁的我被要求主动离职下周一我就是竞品恒通集团的欧洲区总经理了,至于华扬的业务……”他瞥向不远处脸色煞白的赵宇辰,话没说完,却让整个大厅瞬间死寂……01“周总,公司要精简中层管理团队,您的年龄……不太符合咱们年轻化战略的要求。”人事总监白玲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刻意保持的客气。周明远抬起头,目光从电脑屏幕上
吻痕曝光后,他笑着埋了白月光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恶魔的低语,“你放心,你想要的‘尊重’…我一定会给。”夜,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城市角落,一间烟雾缭绕、充斥着廉价啤酒和汗臭味的台球室里,空气黏腻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明星海报,角落的破音响里播放着节奏感极强的电子乐,震得人心脏发麻。几张油腻腻的台球桌旁,零散地围着
结婚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运睡在小叔子房间八月的白家庄晚上静悄悄。李宝珠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睡。这是她丈夫的弟弟傅延的房间,她婆婆王桂花上个月逼着她搬进来的,村里说只要女人怀不上孩子,去身强体壮的男人床上睡三个月,就能“借”上好孕气。好在傅延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毕业后在城里当老师,还做着生意,也就过年才回来。“哎呀……你……”傅红丽的娇嗔穿过薄薄的土墙。傅红丽是傅宏兵的妹妹,结婚比李宝珠晚,可孩子都有了,现在李宝珠腾出了自己的房
庶女也有春天拔腿就追上了欲往密林去的夏晓霜。“妹妹,你这是去往何方,怎不进寺里头讨碗斋茶喝。”“跟着我做什么,口渴自去寻茶去!”夏晓霜敷衍地应着我,眼睛不住往前瞅着,像是生怕跟丢了什么人,我与身旁的秀儿打了个眼色,一直紧紧跟着我这妹妹。果然,我们来到一处泉水旁,此时已有多人聚集在此,各自说着话。我那妹妹想也不想
给男友拍张照,他竟然是透明的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我选择晏清的原因。他长得帅,脾气好,还做得一手好菜,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虽然他有些奇怪的毛病,但人无完人。我洗完手坐下,拿起筷子。晏清也坐在我对面,含笑看着我,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你怎么不吃?”“我做的时候尝饱了,你快吃。”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又是这个理由。我心里掠过一丝
我靠野史八卦,在明朝指点江山说是在藏书楼偶然发现的前朝旧画,本欲一并上缴,不料楼毁于火。”朱椿卷起画轴,“陛下见了画,沉默良久,最后题了这些字,说难得还有人记得父皇真正的样子。”他顿了顿:“然后陛下说,藏书楼失火之事,不必再查。编纂《大典》的期限,宽限半年。”我恍然大悟。朱椿用这幅画,既表了忠心:我心中只有太祖和陛下,没有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