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几个猎户家的娘子,眼瞅着今日天气怪,这么晚了男人也不见回来,都来了山脚下等着。
俱是一脸的担心,局促不安的望着远方山林。
这时,一三十多岁的女子,带着一十五六岁的柔美少女来到梨桃跟前。
二人伸长了脖子往院子里望。
女子带着探究的神色。
少女柔美的脸蛋儿上则是满脸娇羞。
梨桃好奇地打量着二人,正要问他们是谁。
那女子开口了,她说道:“肃儿还没回来?”
“你是沈肃的什么人?”梨桃问道。
她眼中带着些惧色,这女子唇薄鼻尖,看着就很刻薄的样子,不是个好相与的。
那女子一双眼睛,上上下下扫视着梨桃,极其没有礼貌的样子。
“你就是我侄儿花三十两银子买回来的小丫头吧,我是沈肃的姑母!”
梨桃讶然:“姑母?”
沈肃还没告诉她家中有哪些亲戚,她只知沈肃父母双亡,其他的一概不知。
“见到我,还不跪下磕头?”
沈蓉斜睨了梨桃一眼,一副主人家的气派。
梨桃不由皱起了一张脸。
她和沈肃没有办酒席,姑母这是误会她是沈肃买来的丫头了。
她连忙摆手解释:“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不是丫头,我是沈肃的妻子......”
沈蓉狠狠挑眉:“妻子?沈肃是要娶我女儿的,你算什么妻子?”
“无媒无聘,没有宴宾客,没有拜天地,你算哪门子的妻子!”
沈蓉这话说得很重,狠狠下了梨桃的脸面,说得梨桃快要无地自容。
梨桃不过第二次嫁人,哪里会应付这些。
被姑母这样一说,她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婶婶,她们两个是坏人!”
“很坏很坏的,掐的我好疼好疼!”
这时,两个孩子跑过来抱住了梨桃,对着沈蓉林鹿母女俩哼了两声。
沈蓉眼睛一瞪,做了个打人的手势,两个孩子顿时害怕地抱紧了梨桃!
那几位猎户娘子瞧见这边动静,不由议论起来。
“怎么回事?那不是小嫂子吗?”
“沈兄弟那姑母,一心想把自家女儿嫁给沈兄弟,故意欺负小嫂子呢。”
“小嫂子面皮薄,咱去帮帮她?”
“还是别惹麻烦了吧,人家的家事,咱不好掺和,沈蓉那人你还不知道啊,撒泼耍横,惹到她,能把你家门槛哭没了!”
沈蓉目光朝几人一扫,几人连忙转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梨桃护着两个孩子,沈蓉对着她不停数落。
“你一个刚成亲就被夫家休了的女人,你扪心自问,你配得上我侄儿吗?”
“我侄儿那是在战场上杀过敌,立过功的,只有我的鹿儿才配得上他!”
沈蓉数落了一阵,梨桃也听明白了。
姑母想让自己女儿嫁给沈肃,故意这样说她,就是要让她无地自容,自己让位呢。
她若是头婚恐怕真被她说得跑回娘家了。
她之前被休回娘家那样的窘迫都扛过去了,现在又怎会被她几句数落就打击到。
“姑母,相公既娶了我,万没有再娶表妹的道理。”
梨桃一开口,就是委屈巴巴的味道,那双眼睛水汽朦胧地望着眼前的刻薄的姑母。
或许她跟‘表妹’八字犯冲吧。
同她青梅竹马的袁秀才,为了表妹柳玉儿一气之下将她休了。
说起来,那柳玉儿,与她娘家三嫂还有亲呢。
这回嫁给沈肃这个猎户,一个糙汉子,又来个表妹要跟她抢。
林鹿听见梨桃这话,柔柔地开口。
“这位姑娘,女子最重要的便是名声,你怎的如此自轻自贱?”
“我表哥不过是花了三十两银子将你买了回来,做个烧火丫头也就罢了。”
“难不成你还想成为这个家里的女主人?”
沈蓉附和道:“鹿儿说得对,你若是识相,赶紧干活儿去,把柴劈了,衣裳洗了,别在这里碍眼!”
小瑜从梨桃身后探出个小脑袋来,气呼呼地瞪着沈蓉。
“你胡说!婶婶才不是烧火丫头!婶婶昨晚跟叔叔睡一起的,两个人睡一起就是夫妻!”
小川也说道:“不要以为我们小就不懂!”
两个孩子这话一出,梨桃从脖子到脸瞬间爆红。
“别说了!”
梨桃赶紧捂住两个孩子的嘴。
可她两只手也捂不过来两个活蹦乱跳的孩子。
小瑜朝林鹿吐了吐舌头:“坏女人!叔叔才不会娶你!才不会跟你一起睡觉觉!”
林鹿听见这话委屈地拉了拉沈蓉衣袖:“母亲......”
沈蓉两步上前,抓着小瑜就要打!
“你个小野种!敢说我女儿!我打死你个小野种!”
梨桃拼死护着两个孩子。
沈蓉那一下下用了狠劲儿的掐都落在了梨桃手臂上。
梨桃疼得泪光泛滥,再疼都咬牙忍着,要护着两个孩子不被欺负!
她简直难以想象从前这两个孩子过得什么样的日子,姑母这轻车熟路的样子,完全不像是第一次打他们。
“别掐了!好疼!”梨桃推拒着沈蓉,手臂上是一下比一下重的剧痛。
“我不止要掐!我还要打死你个贱丫头!”
沈蓉一脚踹在梨桃腹部!
梨桃向后倒去,连带着两个孩子也被压得摔倒。
就在此时,那边的猎户娘子们发出了一阵大叫。
“回来了!快看!他们回来了!”
沈蓉这才停下,一改怒容,欣喜地望着远处出现的人影!
她这侄子昨日一出手就是三十两,买下梨家被休的丫头,手里肯定不少银子。
她这侄儿从小就聪明,有本事。
打仗回来后,看着更是气度不凡!
说不定早在外头立下大功,有了官身,鹿儿要是嫁给他,那就是官太太,肯定有花不完的银子!
沈肃稍稍近了才看清院门前的场景。
他的妻子和小川小瑜两个孩子都倒在地上,姑母和表妹一脸笑容地望着他。
沈肃脸色一变,扔下肩上猎物,运起轻功飞身过来!
小川小瑜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四只小手摇晃着梨桃的身子。
“婶婶,婶婶!”
“啊!我的脚......”
林鹿惊叫一声,捂着脚蹲下了身,仰着一张柔美的小脸,眉目含情地望着沈肃。
沈肃没看她一眼,径直抱起了浑身泥污的梨桃。
冰冷肃杀的目光无情地扫过眼前母女二人。
“你们最好想想怎么跟我解释!”
欣慰有彩虹2024-05-03 15:37:34
梨桃,你的休书还在呢,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好妒,残害子嗣,不顺父母,犯七出,着休出家门。
安详爱咖啡2024-04-30 07:59:56
梨桃睁开眼,沈肃站在床前,穿戴齐整,一张俊脸,流畅的下颌线好似近在眼前。
雪糕甜甜2024-04-30 09:34:35
她与袁秀才虽是青梅竹马的情谊,但他们相处时大多是她迁就袁秀才,给他做鞋袜,做衣裳。
过时有金针菇2024-05-06 03:28:53
其他几个猎户家的娘子,眼瞅着今日天气怪,这么晚了男人也不见回来,都来了山脚下等着。
棒球爱笑2024-04-30 04:53:21
来到沈肃几人身边,腿一软,一屁股坐在积了一层水的泥地上。
金针菇漂亮2024-05-02 15:01:01
沈肃继续说道,既然娶了她,就正正经经办个成亲仪式。
冷酷迎黑米2024-05-14 10:54:53
如今靠着打猎维持生计,带着两个不明不白的孩子,又不种地,村里没人愿意把女儿嫁给他。
太阳魁梧2024-05-06 13:42:24
但是梦里,在下午,独自居住在山脚下的那个猎户来了她家提亲,娘答应了将她嫁给猎户,她不用被活埋了。
侯府嫡女重生:戳破白月光骗局,逆天改命不做垫脚石才后知后觉察觉不对。可那时早已错过最佳时机,沈清柔借着她“性情大变”的由头,在京中贵女圈里散播她善妒跋扈的名声,让她成了众人避之不及的对象。如今想来,萧煜怎会如此清楚胭脂里的猫腻?“巧儿,”沈雪尧忽然开口,“方才世子在前厅时,你在外间听见什么了?”巧儿愣了愣,如实回话:“没听见特别的呀,就听见世子问
重生后我不聋了,他发疯求我再嫁绑匪撕票制造了爆炸,我为了救季昀川被震得五官渗血。季家为了报恩,四处寻找名医,手术很成功,但还是留下了哑巴耳聋的毛病。这些年,季昀川为了我苦练手语。曾经急躁的小少爷,在我面前耐心地放缓动作,只为我能看清。当时的我有多感动,现在就有多可笑。我快速换下衣服,刚走到路边,就被季昀川猛地拽进怀里。他如往常一
高维商战王者,在线整顿古代职场“我给你双倍,从今天起,你的老板换人了。第一个任务:把这碗药原封不动地端回太妃处,就说我感念她心意,但病中虚不受补,转赠给太妃养的那只京巴犬。”桃蕊目瞪口呆。“不去?”陆栖迟转身,那双原本怯懦的眼眸此刻如寒潭深水,“那我现在就喊人验药。谋害王妃,诛九族的罪,你觉得太妃会保你,还是推你顶罪?”半小时后
青梅竹马二十年,抵不过她出现一瞬间傅先生的电话打不通。请问您能否联系上傅先生,问问他是否还要续约呢。”我和傅星沉的信息在银行一直都是共通的,互相作为备用紧急联系人存在。银行联系不上傅星沉,所以才转而联系我。可我并不知道傅星沉在银行租了一个保险柜。尤其是3年这个数字,让我心里咯噔了一声。我让银行的人将东西送回了家。是一个
别婚,赴新程“林雨靖固然有错,但是你将过错全都推到女人身上,还算是一个男人吗?”裴亦寒还想争辩,我已经不想听他满嘴喷粪。这时顾云澜从研究所走了出来。“这不是前夫哥吗?林雨靖怎么舍得让你跑出来,你家里那位不是看你看的很紧吗。“说着顾云澜拉起了我的手,宣誓起主权。裴亦寒猛地甩开顾云澜的手。“你干什么,她是我老婆,你
准赘夫的女秘书给我立了百条规矩,还说不听话就挨巴掌休完年假回公司,发现我的独立办公室不仅被人占了,连锁都换了。占我办公室的人是未婚夫新招来的女秘书。她翘腿坐在我办公椅上,轻蔑地扫我一眼。“我是你未婚夫高薪挖来的顶梁柱,公司离了我就得散,他亲口让我盯着你,你敢不听我的规矩,就立马滚蛋。”“第一,你跟我说话时必须弯腰低头,声音不能高过蚊子哼,惹我不痛快,罚你扫一个月厕所。”“第二,上班时间你给我待在茶水间,不许踏进办公室半步,我的气场容不得闲人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