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暖泉之中雾气氤氲,屋内暗香浮动,姜铭烟轻褪罗裳,层层叠叠衣衫堆叠冷玉一般的脚下,露出窈窕有致的身材,细细的腰、修长的腿,再往上……
纤腰却忽然被人一把掐住,大手覆上,仿佛轻轻一折便能折断。
姜铭烟背抵屏风,素手抓住来人手腕,翘起红唇,声线微哑勾人。
“爷,奴家可是向来卖艺不卖身的。”
男人眼底却透着猩红,一言不发,呼吸滚烫将她压在身下,就要动作。
显然是中了什么不干净的药。
姜铭烟狐狸眼微微上抬,波光粼粼同他的黑眸对视,面若桃腮,唇如春樱,粉唇开开合合,水润得让人恨不得一口咬开看是不是能爆出汁水来。
男人这么想,也这么做了,猛地一下封住她粉唇,勾着她的丁香小舌在她唇齿之间攻城略地。
姜铭烟欲拒还迎,柔夷葱指轻轻将他推开。
男人冷冷的盯着她:“给我,我会对你负责。”
她轻轻的笑,“如何负责?这青楼白墙的地儿,是个姑娘都知道,男人的话可轻易信不得。”
汗如滚珠,从男人结实的胸膛滑落,摇摇欲坠坠到姜铭烟颈窝。
姜铭烟小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乌发如瀑披散在他身后,越发映衬得那肌肤如玉暖白,狐狸眼眼尾泛着妖冶的红,腰肢也如水蛇般欲拒还迎地扭动。
“除非……”
那妩媚的声线更是带着股委屈勾人心弦,仿佛一个小小的勾子,将人的心都给缠住。
“爷当场立下字据,妾不要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只要能有一处安身之所,离开这个是非地。”
男人丝毫没有犹豫,俯身咬住了她张张合合的唇瓣:“允。”
**弥漫,整个暖泉的温度都升高……
一月后,宸王府。
丝竹弦乐,喜庆的唢呐声响彻整个王府,鞭炮噼里啪啦地响,红绸遍布,满地红星,一片热闹的景象。
不过侧门这边,冷冷清清,只有几个丫鬟喜婆。
嬷嬷一脸担忧的看着她:“姑娘何必如此作践自己,以您的身份……”
姜铭烟眼中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清冷绝艳的脸上勾出一抹笑。
“一入王府深似海,吉时到了,走吧。”
她身披粉衣喜服,唇角牵开,笑容深深,一双极尽魅惑的狐狸眼也露出几分深意。
今日起,坠落黑夜汲汲营营的姜铭烟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宸王府的娇媚妾室——明烟。
秀拳在袖中激动地死死捏紧,姜铭烟低垂鸦羽,掩住墨眸底下的神色,乖顺地跨过火盆。
刚入门,从里院就走来一个丫鬟,一身桃红福气装扮,拦在了门口。
姜铭烟身旁的嬷嬷看了一眼主子,忙走过去:“春杏姑娘,这是我们明姨娘,今日侧妃娘娘一同入府,还请通个方便。”
春杏冷哼一声,“按常理来说,你这种身份给我们侧妃娘娘提鞋都不配,今日撞了大运,跟咱们侧妃一同入府,往后最好夹起尾巴做人,否则我会叫人好好教教你规矩!”
一个丫鬟,居高临下地教训王府妾室,多少有些逾矩,可周围的人一个也不敢吱声。
因为这是侧妃娘娘身边的大丫鬟春杏。
更因为姜铭烟进王府进得不光彩。
慕南宸跟侯府嫡女苏笑景的婚事是早就定下的,就等今日纳为侧妃。
谁知半路杀出来姜铭烟这么个程咬金,百般勾引千般算计,哄得慕南宸同意侧妃小妾同日入府。
这跟在苏笑景脸上打一个巴掌有什么区别?
春杏作为丫鬟教训妾室确实逾矩,但眼下王府无正妃,只有苏笑景这么一个侧妃,将来自然是苏笑景管家。
谁敢为了区区一个小妾得罪将来真正的主家?
可姜铭烟拿着却扇,漫不经心地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姑娘,剪瞳挪转,媚眼如丝。
“呀,姑娘是谁身边的人?”
春杏俏脸微抬,紧绷的下巴都透出一股倨傲来:“自然是侧妃娘娘身边的人。”
姜铭烟便笑了起来,甚至拿着却扇轻摇起来:“张口闭口夹尾巴立规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王妃娘娘派来的人呢,原只是侧妃娘娘身边的人。”
她刻意加重了“侧妃”二字,话中满是满不在乎。
春杏用侧妃压她,她就用王妃压回去呗。
果然,听了这话春杏俏脸陡然一沉,攥紧了拳头怒喝:“放肆!”
“侧妃娘娘入府,此后自然是侧妃娘娘管家,教你一个低贱妾室那都是抬举你!”
姜铭烟微挑眉梢:“我是低贱妾室?可既入了王府的门,那便算王府的半个主子,姑娘一个未脱贱籍的丫鬟,在我面前叫嚣,就不怕王爷怪罪?”
春杏到底还是年轻,霎时气得面色巨变,呼吸急促葱指直指向她:“不过一个娼妓出身的**,王爷会为了你怪罪?”
姜铭烟便莞尔,身若蒲柳,美目流转,跟个勾人的妖精似的,微微一笑,叫人骨头都酥麻了。
“王爷爱我爱得难舍难分,或许我动不了侧妃娘娘,但吹吹枕头风,你觉得,你还能留在王府吗?”
“你个狐狸精,我看你是做梦,像你这种狐狸精,怎么不一猪笼浸死了去!”春杏几乎瞬间尖声反驳失了分寸。
姜铭烟闭了闭眼睛,揉了揉被刺得发疼的耳朵,眼底划过寒意:“王爷都允我和侧妃同日进府了,还有何不可能的?”
春杏气得那叫一个七窍生烟,胸脯都重重起伏起来。
姜铭烟则是上前半步,袖中滑下一颗小石子,无声弹到春杏膝盖。
春杏立时“啊”地惨叫一声,膝盖弯一软,整个人砰一下摔倒在地,头上的发钗都给摔下来了!
“哎呀呀!”姜铭烟捂着嘴瞪大眼佯装惊讶,“怎么还平地摔跤了?该不会是老天爷都听不下去,要给你一个教训吧。”
“你、你!”春杏又气又痛,**好像裂成了两半。
姜铭烟却伸出葱指故作疑惑地指了指自己:“我怎么了?我好心提醒你,下次,可别再中间拦路了,免得又被老天爷捉弄。”
说完,姜铭烟便重新却好扇,媚眼如丝身姿摇曳袅袅娜娜:“行了,我也要去洞房准备准备了,今晚王爷,说不定去我和侧妃哪个院子呢~”
春杏也后知后觉觉过味来那句“中间拦路”,这不是骂她是狗吗!
她一时间被这句话气得整个人都要厥过去,偏偏**裂成两半痛得要死,又不敢动手,只能眼睁睁看着姜铭烟风情万种地走了。
姜铭烟到了新房,立刻就卸下了头上的钗环,叫众人都出去了。
众人方才见她教训春杏,也算是立了个下马威,纷纷恭敬地出去了。
而姜铭烟坐在梳妆镜前,镜中螓首蛾眉的美人低垂下头,只露出半张玉面,她纤纤玉指慢条斯理地划过妆奁前各种金钗步摇。
她仔细斟酌着拿起其中一只金钗,尾端锋锐,一不小心就要伤人,烛台之上火苗轻轻一跳,将美人的影子拉得长而扭曲。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忽然忍勾起红唇娇笑连连。
但很快,她又将那金钗放了回去,看着妆奁,脸上的笑容很快消失不见,撇了撇嘴,又长长叹了口气。
刚刚对着春杏说是那么说,但她也知道,今日她能跟苏笑景一同进门已是意外之喜,她就别想慕南宸今晚会来她的院子了。
不料,心中刚刚升起这个想法,门外就传来一道高高的声音。
“掌灯,宸王殿下到!”
外套美好2025-04-04 16:18:23
周围顿时也齐刷刷跪倒了一大片,彼此交换着眼神儿,悄悄嘀咕。
欣慰打飞鸟2025-04-21 23:25:07
可面上她只能顺从装作吃味的模样,一撇嘴一跺脚,尽显女儿家的娇态,幽怨道:女子一生不过嫁一次人,可新婚之日受此为难,毁了妾身的新婚,王爷要妾身如何放得下。
俊秀方曲奇2025-04-28 20:00:44
姜铭烟微挑眉梢,信步悠然地靠近过去:坦诚说,我入王府,并不想跟侧妃娘娘争夺些什么,日后,侧妃娘娘予我方便,勿要动辄为难,其他一切好说。
月饼眯眯眼2025-04-22 01:17:20
你目无法纪,以下犯上,冒犯明姨娘,你可知罪。
狗尊敬2025-04-04 23:55:13
喜婆急得满头是汗:姑娘,这不能剪、不能剪诶。
舒适迎鸵鸟2025-04-17 05:52:32
姜铭烟眼中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清冷绝艳的脸上勾出一抹笑。
被儿子当成直播素材,公开审判后,我杀疯了你总说规矩,那我今天就跟你讲一个我这辈子,最不守规矩的故事。”5我从箱子里,拿出了那件洗得发白的,带着补丁的婴儿服。然后,我又拿出了那张空白的出生证明。我将这两样东西,举到镜头前。“那时候我刚参加工作,还是个年轻的老师,有天我陪一个生病的学生去医院,回来的时候,路过医院后门的垃圾站。”“我听到了一阵
都市谜案之:拉杆箱里的女孩红色记号笔在“漫游者拉杆箱”和“稀有兰花花瓣”之间画上一条粗重的连接线。死者身份已确认:林薇,二十三岁,本市农业大学园艺系大三学生,性格内向,独居,失踪于三天前的深夜。法医补充报告指出,尸体曾被专业手法局部冷冻,延缓腐败,石灰处理则进一步干扰了死亡时间判断——凶手具备相当的反侦查意识。“小张,带人重
为他蹲五年牢,出狱他送我入婚房所有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我。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一份遗嘱——受益人写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把控制狂男友,矫正成了恋爱脑4:47:“肖邦夜曲即兴变奏技巧”每条后面都有沈寂的红色标注:「风险等级:B。需加强正向引导。明日安排画廊参观,转移注意力。」江挽星看着那些字。看着“操控型关系”那五个字。喉咙发紧。“解释。”沈寂说。“没什么好解释的。”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意外的平静,“随便搜搜。”“随便搜搜会搜这些?”沈寂往前一..
樱花道上的约定这次他面前摊着的是纸质笔记本,正用黑色水笔写着什么。江晚走近时,他抬起头,似乎认出她,轻轻点了点头。“又见面了。”江晚主动打招呼。“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清晰。江晚坐下,拿出书本。她瞥见他的笔记本,上面是工整的数学公式和推导过程,每个符号都写得一丝不苟。“你是数学系的?”她忍不住问。“计算机
重生后弟弟抢了女总裁,我被病娇千金宠上天上一世,我在老婆林雅菲的手下做高管,风光无限。而弟弟陈远追求顾家病娇千金,最终落得半身不遂。弟弟因妒生恨,在我的升职宴上给我下毒。这世重来,当林雅菲和顾芷晴同时抛出橄榄枝,陈远又抢先选了林雅菲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背影,他不知道上一世我风光无限的背后是无尽加班、被和那些视我如玩物的富婆迫陪酒。后来,弟弟走上了自我毁灭的道路。我攻略成功了千金,被她推到在沙发上。“不乖的狗奴才……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