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对啊老太君,刚连清欢自己都承认了是她打的,怎么就变成别人了。”柳氏依旧不肯罢休。
百里亭一勾唇,轻描淡写地说道:“世子妃昨日过于疲累,尚未清醒,所以难免胡说八道。”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窃笑。
夏清欢脸上一热,就差没一脚踩他身上了!
“罢了罢了,既然是场误会,我老太婆也不想管太多了!”刘太君岂会不知他要护人的心思,多说无益,于是对着百里亭点了点头,道:“世子,今日老身有些乏了,改天再好好招待。”
“老太君且去休息,过两日便是回门,我和夫人定当好好孝敬。”
“嗯。”刘太君轻吟一声,便在旁人的搀扶下离开了。
柳氏刚想走,就见自家女儿还没羞没臊地偷偷盯着那世子爷,心下一恼,上去就把她往旁边一拽,暗骂道:“别想了!这好事还轮不到你!”
夏梦舒朱唇紧抿,却也不敢造次,在柳氏的半拉半拽下,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该怎么谢我?”
刚从将军府出去,百里亭忽然弯下了身,在夏清欢的耳旁轻吹了口气。
夏清欢浑身一僵,立即往旁边撤开一步,清澈的眸子对上,冷笑:“世子爷有这种偷鸡摸狗的嗜好,臣妾并不是很想感谢你。”
“轻功,并非人人都能学的。”
这男人难道知道什么?夏清欢呼吸一窒,嘴唇翕动。
“嘘。”百里亭钳制住她的下巴,用拇指轻轻地划着她的下唇,“有些事,不问不代表不知,问也不代表知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像是许诺,又像是警告,夏清欢看着他眼尾的阴鸷,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很可怕。
亦或者说哪怕他知道,他也丝毫不担心将一个危险人物留在自己身边,因为他足够强。
“我是世子妃,是你的夫人,你不保护我,还能保护谁?”夏清欢嘿嘿一笑,眨巴眨巴眼睛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手指推开。
百里亭也不恼,慢条斯理地站直身子,转身上了马车,一路无话。
回到世子府,夏清欢心里堵得慌,一屁股坐在床板上,又被这木疙瘩磕得屁股疼。她真想念她的欧式大床!想念躺在席梦思上追剧的欢乐时光!
要知道公司里头有多少冒尖的女艺人想把她踩在脚下!现在倒好,平白换了个世界,所有努力付诸东流,这不是把各种奖项往其他人手里推嘛!
不值!是真不值!
“夫人,这是世子爷让奴婢送来的。”
思索间,门口传来凉月轻轻浅浅的声音,她已经换回了平日的服饰,又变得文文弱弱,跟那江湖女郎的气质相差甚远。
夏清欢起身一瞧,见她手里捧着两件衣裳,一黄一紫,做工精美,纹绣优良,一看便价值不菲,一摸,果然是上好的丝织面料,手感一流。
“给我的?”
“是,这是夫人的宫装,不管去严亲王府,还是入宫觐见太后皇上,都得穿它。”
“嗯。”夏清欢接过,在身前比划了一下,看来大小应该是正好。
“世子还说,今晚月色正好,想和夫人一道去忘湘湖中游船。”
游船......
夏清欢可不会觉得这只是单纯的游船,他们两个成亲才一天,就发生那么多事,百里亭一句话没问就把她惹的麻烦事都解决了,还送了衣服?怎么想都觉得别有目的。
就像那些个导演,明面上讨好,背地里还不知道为了那些不入流的十八线小演员删了自己多少台词......
暗下叹了口气,她转身将衣服试在身上。
可这头夏清欢为自己忿忿不平,那头夏梦舒早已在柳氏面前哭成了个泪人。
“好了好了,别哭了,再哭你也不可能嫁给那宁世子。”
柳氏随口劝了一句,谁想她哭得更委屈,捏着帕子抽抽搭搭,这梨花带雨的神情就连其他女子看了都会觉得心疼。
“娘,这门婚事本来就是我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世子竟看上了妹妹,而且......”她一咬牙,后半句话愣是没说出来。
虽然她巴不得夏清欢出点什么事,可万一让太奶奶知道了,辱了这门楣,恐怕皮开肉绽的就是自己了。
“事情已成定局,除非那世子有纳妾的心思。可你身家清白,又是嫡女,即便你肯委屈,你爹也不会同意。”柳氏看她哭得伤心,自己心里也不好过,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道,“家世好的公子哥多的是,你也别总那么见识短浅了,这宁世子再有权势,能比得上现在的太子吗?”
夏梦舒一哽咽,这才稍稍抬起了头。
“乖女儿,太子妃这个头衔可比世子妃强多了,多少人争着抢着想要?那宁世子也就一副皮囊好看,将来指不定被太子踩成什么样,你何必揪着不放?等你当上了太子妃,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将来就是太渊国的皇后......”
“娘,别说了。”夏梦舒打断。
她既然嫁不成,也绝对不会让夏清欢好过!
那日的事情可是她亲眼盯着的,绝不会出了岔子!只要找个合适的时机,身败名裂是必然的,到时候百里亭休了人,她也许就又有机会了......
柳氏看见她眼底泛着阴冷,心里的石头顿时落了地,果然是她的女儿,这骨子里还是像她的。
夜晚的忘湘湖格外热闹。
夏清欢刚到这里,就被湖中的景致所吸引,弦月映湖,泛着粼粼波光,湖中的画舫上时不时地传来悦耳的歌声,引人驻足流连。
美中不足的就是旁边这位看不透情绪的男人,光是在这里一站,就吸引了不少女子的目光。啧,果然是招蜂引蝶的祸害。
“夫人是觉得本世子魅力太大,所以不放心?”
一开口,绝对没好话。
夏清欢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眼看着一艘画舫靠岸,她正准备和百里亭上船,便耳尖地听旁边几个妇人在那边神神叨叨。
“你们听说没,前几日这忘湘湖里头浮出了一具女尸,面目狰狞,把不少人都吓坏了......”
毛衣顺利2022-08-03 01:08:34
安氏的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猛地朝她身上推了一把。
小松鼠鲤鱼2022-07-10 02:09:06
马车估计是早早得了消息,正在岸边等待着两人。
香烟眼睛大2022-07-08 04:50:50
刀刃接触的声音将夏清欢的神识唤回来,她抓紧了匕首咬了咬牙,深知身后人的重要性,便鼓起勇气挡在了百里绝面前。
瘦瘦的小虾米2022-08-03 06:56:38
不对啊老太君,刚连清欢自己都承认了是她打的,怎么就变成别人了。
霸气有唇彩2022-08-06 09:52:49
夏清欢终于看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也从青鸾的记忆深处挖出了些许有关夏清欢的信息。
敏感有云朵2022-07-23 06:05:07
这清冷的神色带着几分凌人,倒真让柳氏有些心虚。
开心迎八宝粥2022-07-08 00:45:09
新夫人说的什么话,洞房之夜自然是春宵一刻,哪有分房睡的道理。
爱笑有红酒2022-08-04 06:37:06
夏青青看着他泛着寒光的眼底,握了握拳,终是松了口:是,清欢定当谨言慎行,绝不忤逆世子爷的意思。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