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慌乱的抢过来。
“就是...就是...”
支支吾吾,还没想好说词。
谭斯年却松了一口气。
“辞职了也好,厨房的工作总归不够体面,我一个人也能养家。”
不够~体面?
慌乱的情绪,突然就被按下暂停。
浑身像被泼了一瓢冷水。
莫依依扯着谭斯年的袖子:“斯年,别这么说,有仪姐是农村来的,只能干这些粗活了。”
听着他们一口一句,我心里的怒火蹭蹭直冒。
“我堂堂正正靠双手养活自己,有什么不体面?”
“倒是你们俩,一个已婚,一个丧偶,不清不楚的搅和在一起,那才丢脸。”
莫依依的脸色瞬间发白。
谭斯年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气得发抖。
“没想到你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我真是看错你了。”
“依依,你别听她瞎说,你丈夫生前是我的组员,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莫依依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是我不对,没考虑到有仪姐的感受,我马上搬出去,以后再也不麻烦你了。”
说完抹着眼睛冲了出去。
谭斯年焦急的在后头追。
午餐的时候,莫依依被哄好,手里拿着一个崭新的收音机,跟谭斯年肩并肩走回来。
看到我,像没事发生一样,来到我面前炫耀。
“有仪姐,这是斯年给我买的,你一定有过很多台吧?能教教我怎么用吗?”
得意的表情,充满了挑衅。
我却平静的回答:“我不会用。”
谭斯年马上就跟我没有关系了。
他的钱,想给谁花就给谁花吧,我不管了。
“怎么会呢?”
她假装惊讶。
我看着谭斯年,他的眼神有些躲闪,而后又变得理直气壮:
“我这是替你跟依依道歉才买的,谁让你这么倔!”
叹了一口气后,我就没在理他,拿起碗去厨房把菜盛出来。
端着菜路过莫依依的时候,却突然被她伸出一脚给绊倒了。
啪的一声,瓷碗破碎,滚烫的菜汤浇在我的身上。
莫依依像受到惊吓一样跳起来,穿着皮鞋的脚恰好踩在我的手背。
瓷质碎片陷进我的肉里,痛得我直冒汗。
她手上的收音机也随着摔在地板。
一旁的谭斯年马上冲过来,将莫依依抱到沙发。
莫依依委屈极了:“有仪姐,你为什么要把汤碗砸在我的脚下?”
“明明是你......”
“闭嘴!”
我焦急的想解释,可是谭斯年不给我机会。
棱角分明的脸,满是阴鸷。
“给依依道歉!”
“我没有错。”
“方有仪!!”
他的怒火到达顶峰。
我抬起苦涩的双眼看他。
明明害我受伤的是莫依依。
明明此时此刻我的手还在流血,身上也被烫得不轻。
可是谭斯年却视而不见。
一个人的心,为什么能长得这么偏?
“你为什么总是不肯相信我?”
他愣了一下,没有回答,抱着莫依依去了主卧。
我面无表情地从地上爬起来,独自去医务室处理伤口。
回家途中,却看到谭斯年在等我。
粗犷金毛2025-03-21 03:32:50
去实验室找,却听他组员说莫依依的父母来访,他一早就陪着出去接人。
向日葵坚强2025-03-09 07:25:12
是我不对,没考虑到有仪姐的感受,我马上搬出去,以后再也不麻烦你了。
无心和红酒2025-03-26 11:04:53
莫依依像是才看到我,慌忙从谭斯年怀里起来,冲去房间里穿好外套。
项链无私2025-03-23 00:42:11
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默不作声的把木桶丢下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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