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中也是一片惑然,不知赵辰怎的忽然变的如此强势,面对四夫人竟然一句话也不肯输,一通抢白让四夫人很是憋屈。
不管怎样,众人也是明白向来跋扈的四夫人这次踢到了铁板,只是不知道赵辰能否坚持下去,毕竟四夫人在忠勇伯府的势力不小,若是动了肝火,恐怕整个风婉阁的日子都要难过了。
一旁的赵洪兄弟两人更是惊疑的望着赵辰,往日在他二人眼中,纵然赵辰再怎么刻苦修,心性懦弱也难成大器。
可如今再次面对赵辰之时,却让两人感到一阵阵压迫感,好像眼前的赵辰就是一座大山一样。
这时,柳清携着赵雪儿从风婉阁中奔来,来到赵辰身旁,对四夫人盈盈一礼,道:“姐姐什么时候来的?”
“终究还是出来了,我还以为你吓的不敢出来了,让一个晚辈撑门面!”四夫人冷哼一声,道:“柳清,你儿子重伤我洪儿,你且说说此事如何了解?”
柳清沉吟不语,在忠勇伯府中她不比四夫人,若是开罪了四夫人,恐怕日后整个风婉阁的日子都变的难熬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如赔付一下钱财让赵洪拿去养伤,只要辰儿无恙就好,待到来日辰儿修为高深之后,谁人还能欺辱自己?
一旁的赵辰却是眉头一蹙,面色变的不善起来,虽然柳清地位不比四夫人,可按照礼节四夫人也不可直呼其名讳,也要叫一声妹妹。
如今直呼其名,分明是没有把柳清放在眼中!
当下一步上前,大袖一挥,冷一声:“来人啊,去将执法大长老请来!”
一句话出,满场皆惊。
这事情换成旁人便是受些屈辱,也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息人宁事,哪敢往大了闹?岂不是正合了四夫人的意思?
风婉阁在忠勇伯府毫无势力可言,四夫人却多年经营,积累不少的人脉,执法大长老一来,其结果不言而喻。
四夫人都是愣了一下,怎么也想不到赵辰居然自己就把事情闹大了,简直就是她要杀赵辰,赵辰自己还递上一把长刀来。
就是赵洪两人都是面露喜色,暗道赵辰这简直是找讨没趣,自绝后路啊!
仆人愣了一下,又见赵辰面色凌厉,哪敢违背,一溜烟的跑去了。
忠勇伯府中长老甚多,分化各种事宜,就宛如宗门中的执事一样,可大长老也就那么屈指可数的几个,执法大长老就是其中一个!
执法大长老分管执法堂,在忠勇伯府中除了忠勇伯之外,几乎没有他管不到的人,也没有他不敢管的事情!
执法长老生的高大魁梧,面色黝黑,甚是威武,随着仆人来到风婉阁院门前,往那里一战,便让众人的议论声嘎然而止!
可见其威严!
执法长老一扫众人,淡然问道:“找我来有什么事?”
“大长老!”
不等旁人开口,四夫人便悲惨惨的叫了一声,抹着泪将赵辰重伤赵洪的事情说了一遍,用词之间将赵洪说的十分的委屈,闻听她的话儿,赵辰简直就是为了名额就要谋杀兄长的十恶不赦之人。
更是将培元丹多说了三枚!
执法大长老神色波澜不起,道:“我记得赵辰的修为并不如赵洪吧?又怎能伤了赵洪?”
四夫人又抢道:“一定是赵辰为了玄阳宗的名额弄来了秘法,欲要加害诸位庶子,满足他的狼子野心!”
赵母面色一变,恼怒四夫人用心毒辣,忍不住嗔道:“你胡说!”
“赵辰,可有此事?”执法长老霍然回身,凝望赵辰,哼声道:“以秘法加害兄长,可是大罪!”
赵辰躬身见礼,笑道:“弟子并不会什么秘法,只是碰巧练成了流水刀法第九式‘洪流’,才能一刀将赵洪击败,还望长老明鉴。”
“什么?他居然练成了流水第九式洪流?”
“太让人难以置信了,才不到十五岁就练成了洪流,如此天赋当真惊人。”
众人闻言立刻一片喧哗,惊艳于赵辰的天赋,却也有人面色惊疑,毕竟之前赵辰所展现出的天赋还不足以练成洪流。
“休要信口开河!”四夫人面色也是一变,念头一转,露出一丝冷笑,道:“莫要为了一时冲动欺瞒大长老,可就是罪加一等了!”
“竟有此事?”执法大长老也是一阵惊诧,道:“咱府中修炼流水刀法的人也不少,多半的都困在了第八式,百中无一可练成,如此奥妙的刀法,你年纪轻轻的当真练成了?”
遥想当年,执法大长老还年轻的时候,也曾修炼过流水刀法,却也没有练成第九式,自然知晓第九式对于一个少年修炼起来到底有多么艰难。
“长老且看!”
赵辰拔出腰间长刀,猛然拔身而起,一刀劈入长空,水声砸向,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在刀身之上的虚空中竟然隐约幻化出一片洪水狂涌的景象,甚是骇人!
一刀罢,收刀回鞘,洪水异象也随之破灭。
院前又恢复了平静,众人却个个瞠目结舌的望着半空,仿若还没有从刚才的异象中回过神来,再看赵辰之时更是一脸的惊惧,再无一丝轻视之意!
四夫人母子三人更是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原本只觉得占尽上风,却随着赵辰这一刀破碎了,纵然风婉阁地位不高,可也能随着赵辰这一刀地位飙升!
母凭子贵!
柳清楞了半晌,随后面露笑意,若不出意外,今日的事情随着赵辰的一刀洪流,风婉阁可无恙,倒霉的是青竹阁!
执法大长老双眼开阖间,精光一闪,忍不住一声长笑,道:“好好好!好刀法,聊聊一刀却夺尽流水刀法之意,好好好!”
到此,看向赵辰的目光都柔和了不少。
“弟子还有一事禀报!”赵辰道:“前几日弟子在湖边练功,却被赵洪兄弟二人暗算!本来弟子觉得得饶人处且饶人,怎奈她母子苦苦相逼,还望长老做主!”
四夫人面色剧烈大变,急声道:“你胡说!”
“闭嘴!”执法长老大袖一扫,怒道:“四夫人!老夫敬你才叫你一声四夫人,若再敢放肆,休怪老夫将你逐出忠勇伯府!”
一顿,恼怒道:“赵辰年纪轻轻便修成洪流,足见天赋,将来必定是我府中的中流砥柱,尔等敢暗害?”
问也不问是非曲折,直接认同了赵辰的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偏袒!
又见赵辰居然达到了练气第三层巅峰,昨日赵辰和赵洪约战,他也知道,只是很无聊的看了一眼就离去了。
那个时候赵辰还是练气第三层后期,一夜之间,仅仅一夜就攀升到了练气第三层巅峰!
饶是执法大长老见识颇多,也忍不住暗自震惊了一下,却对赵辰被暗算的事情越发恼怒,“胆大包天,胆大包天啊,这简直就是挖我忠勇伯府的根基啊!”
“还不快给我滚!”
说这句话的时候,执法长老眼红脖子粗的,气急败坏的几乎是吼出来的,可见他是真的动怒了。
“走走走,马上就走。”
心知不可逆势妄为,四夫人恨不得马上离去,省的留下来被执法长老呼来喝去,还要看赵辰的冷脸,她何时这么憋屈过?
“哼!想走?”赵辰却几步上前,拦住了四夫人,冷道:“难道我风婉阁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辰儿,还有什么事情?只要婶娘能办到,一定不会推辞的。”
一口气没上来,脚下一个趔趄,四夫人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一颗嘭嘭直跳,差点被气炸了,却还不敢有丝毫的不耐,还得陪着笑脸。
“念在都是一家人的份上,赵洪兄弟二人暗算我的事情,我也不想过于追究,只是正如你所说的,打伤了人,佩服些医药费并不为过吧?”
今日若是不给四夫人一点颜色看看,恐怕来日谁都敢来风婉阁踩一脚,略一沉吟,赵辰接道:“多了我也不要,就一万两银子。”
“什么?一万两?”
听闻这个数字,四夫人眼前一黑,要不是有赵洪扶着,真要昏倒在地上了。什么叫多了也不要?一万两还不多?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简直就讹诈,光天化日之下赤裸裸的讹诈!
只是以目前这样的事态,她又能说什么?又敢说什么?
周围的人也都愣住了,瞪大眼睛傻傻的望着赵辰,有人忍不住喃喃道:“这也太狠了吧?一口差不多就把四夫人的积蓄吞掉了一小半了。”
“哼!”
就连执法长老都诧异的看了赵辰一眼,只是一万两就一万两,敢动忠勇伯府日后的精英子弟,不要两万两都便宜她了。
闻听执法长老的冷哼,四夫人面色一白,额头上渗出了滴滴冷汗,最后一咬牙,道:“赔,我们赔偿一万两!”
“娘亲!”
赵洪兄弟二人更是双眼猛然瞪大,在二人心中,就算有执法长老给赵辰撑腰,也不用赔付一万两银子,一万两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只是二人察言观色的工夫却远不及四夫人,尚未还出执法长老已然对他们动了真怒,只是苦于没有一个把柄,若是四夫人拒绝赔付一万两,恐怕最高兴的就是正想着找机会收拾他们的执法长老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让四夫人又恨又悔,却也无可奈何,只好让赵洪去青竹阁取来了一万两银子,交给了赵辰,恨然离去。
玫瑰想人陪2022-06-02 21:11:24
在刀柄的至深之处,竟然有一抹白芒,散发出冰冷的气息,透着一股锐利之意,仅一眼间便让赵辰的神魂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单身和荔枝2022-06-07 10:42:03
蓝衣少女见赵辰礼数周到,也是展颜一笑,立刻让众人眼前一亮,宛若百花齐开一般。
醉熏打仙人掌2022-06-03 19:29:48
赵辰也不戳破,笑道:看来老丈等钱用,也好,就说个价,权当我顺手买回去,讨长辈个欢心。
谨慎八宝粥2022-05-22 20:09:27
四夫人母子三人更是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原本只觉得占尽上风,却随着赵辰这一刀破碎了,纵然风婉阁地位不高,可也能随着赵辰这一刀地位飙升。
拼搏方芝麻2022-05-16 05:38:08
要知道,就算是时间最上好的丹药,就算是绝世天才服下,也需要数个周天才能将药力熔炼成气劲,且绝对会有丹药的残渣沉寂在经脉中。
欣慰就绿草2022-06-08 16:51:37
在赵洪的印象中,他这两句话抛出去之后,赵辰就应该是颜色大变,苦苦道歉,然后答应了他提出的条件,比如不能再去角逐名额。
文艺樱桃2022-05-29 17:38:06
将浊气吐出,赵辰只觉得身体暖洋洋的,有种说不出的爽快舒服的感觉。
冷风烂漫2022-05-14 21:58:08
先前平庸,甚至有些呆滞的赵辰却阴差阳错的成了三个名额中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