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烟儿被抓后,我将昀儿送去了城南善堂,特意嘱咐管事好生照看。
这孩子不过五岁年纪,若能远离他生母的荼毒,未必不能长成个堂堂正正的男儿。
谁曾想才过五日,善堂管事就匆匆来报。
“将军,那孩子……昨夜不见了。”
管事额头抵着青砖地:“老奴找遍全城,却在西城一处小院外瞧见了他。”
我笔尖一顿——
西城那院子,分明是贤王名下的私宅。
我眉头一皱,心中暗惊:林烟儿何时攀上了贤王这棵大树?
旋即,我沉声下令:“派两个机灵的,日夜盯着那宅子,一举一动都要报我。”
当夜,亲兵带回消息。
林烟儿不仅活着,还穿着织金缎子,打扮得珠光宝气。
三更时分,贤王竟乔装来访,与她颠鸾倒凤。
云雨过后,贤王搂着林烟儿试探:“烟儿何时能将魏王密信交予我?”
“陷害林家,魏王也有份,我一定帮烟儿报仇雪恨。”
可林烟儿却闪烁其词:“不急,我藏在一处隐秘的地方,时候到了,自然会交给王爷。”
听完亲兵的汇报,我冷笑不已。
难怪这毒妇能逃出大牢,原是攀上了贤王这根高枝。
但她何来的什么魏王密信。
不过是凭空捏造,想借此得到贤王的庇护罢了。
魏王谋反后,皇上却念在父子之情,饶他一命,只将他圈禁在宗人府。
如今,贤王这是想赶尽杀绝啊!
既然如此,我便给他们演一出借刀杀人!
次日,我命人将贤王养外室的消息透给贤王妃身边的嬷嬷。
这位善妒的正妃当即带着婆子闯进小院,把赤条条的林烟儿拖到雪地里。
“灌药!”贤王妃的金护甲刮过林烟儿的脸,“本妃倒要看看,坏了这副身子,她还怎么勾人!”
绝子汤混着血从林烟儿嘴角溢出时,贤王妃转头对门外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道:“这贱婢,赏你们了。”
躲在衣柜缝隙里的昀儿瞪大眼睛,看着母亲被拖进里屋。
“娘亲!”他尖叫着从柜子里冲出来咬人。
贤王妃反手一耳光:“小杂种,送你见阎王!”
我站在对面茶楼,看准时机,让亲兵把火把扔进马厩。
火势转眼吞没院落。
街坊们提着水桶赶来时,正撞见贤王妃在井边淹死昀儿。
“杀人啦!”尖叫划破夜空。
贤王养外室,贤王妃毒杀外室母子的事情不胫而走。
贤王向来以“贤德之名”得人心。
如今出了这样子的事,他们夫妇俩名声尽毁。
这桩丑闻在京城里闹得沸沸扬扬,连皇上都被惊动了。
皇上震怒,当即下旨将贤王妃禁足于佛堂思过,并命御林军彻查此事。
官兵冲进林烟儿的小院时,她正抱着昀儿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几个官兵翻箱倒柜,突然从衣柜最底层抽出一件明黄色的衣袍——
那上面赫然绣着五爪金龙!
林烟儿脸色煞白,随即尖叫:“这、这不是我的!”
“是贤王殿下的!他前日来我这里时,还当着我的面试穿过!”
她扑到官兵脚边:“大人明鉴啊!贤王说等他登基后,要封我做贵妃的!”
消息传进皇宫,皇上气得当场砸了御案:“好个逆子!”
御林军连夜包围贤王府,果然在书房密室中搜出私造的玉玺和龙冠。
贤王被铁链锁着拖出府门时,还在嘶吼:“父皇!儿臣是被冤枉的!是那毒妇栽赃!”
但是,根本没人理会他的喊冤叫屈。
他私造玉玺是事实,私制龙袍自然也合情合理。
三日后,贤王被赐鸩酒,贤王妃一条白绫了结性命。
棒棒糖明理2025-04-21 05:49:58
我一把将谢晚棠按进怀里,同时捂住昀儿的眼睛:别看。
发嗲等于过客2025-04-13 00:36:18
绝子汤混着血从林烟儿嘴角溢出时,贤王妃转头对门外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道:这贱婢,赏你们了。
枕头大力2025-04-13 13:22:21
哎呀,这血都融在一起了,看来真是裴将军的种啊。
冷风忧郁2025-04-12 07:48:59
宋家被抄那日,林烟儿特意换了身簇新的石榴裙,去看热闹。
清爽踢哈密瓜2025-04-19 23:43:09
宋怀安脸色煞白,突然抓住林烟儿的手腕:烟儿你听我解释。
洁净向世界2025-04-17 11:53:54
林烟儿一边嚷着,一边还要往里冲,却被不耐烦的门房一把推倒在地。
身影忧虑2025-04-24 10:05:40
思及此,我不再给她留情面,冷冷道:林烟儿,你我尚未洞房,这孩子从何而来。
开心闻心锁2025-03-26 13:56:56
变故来得太快,喜娘手中的果盘咣当落地,围观的百姓都惊得张大嘴巴。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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