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悄悄来临,偌大的狩猎场上篝火点起,白天所打的猎物,夜晚便成了他们的美食,今日恰巧莫枫卿回来,老皇帝一高兴,便摆了几桌宴席。
乐正蔓因为有伤在身,便没有去,独自一人出了帐篷坐在草坪上,若有所思的望着远方。
对付司徒峰这条路看不到尽头,如今司徒峰是手握枫都兵权的大将军,朝中官员对他都是毕恭毕敬,要想推倒整个司徒府实属不易,需得从长计议,不可冲动,今日若不是莫枫卿,怕是她已经被司徒峰打的只剩下半条命了。
“哟,这不是乐正蔓嘛!”
闻之,乐正蔓回头,不知是谁家的两个公子,前世她人微言轻,好说话,这些个公子便觉得她好欺负,同司徒静没少找她的茬。
“是啊,今日挺威风的嘛,怎么坐在这儿了?”
“可能是大将军嫌她丢人,没让她去给七王爷接风洗尘吧。”
“哈哈哈…”
“没想到你平日看着温婉贤淑,却不想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竟然对自己的妹妹下如此毒手,真是蛇蝎心肠。”
说她蛇蝎心肠,乐正蔓只是撇嘴一笑,“你们说完了吗?可以滚了吗?”
“你……”
“哎,好了,这种人良心被狗吃了,真不知道司徒将军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女儿!”
良心被狗吃了!
本不想跟他们纠缠,奈何这两人不吃点苦头不肯罢休,乐正蔓只好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微微抬头,一双眸子清冷,玩味的看着面前的两人,嘴角微扬道:“我没有心的。”
语气不快不慢,眼神冷厉可怕,看的两人后背发凉,不觉往后退了几步,乐正蔓紧接着缓缓上前了几步。
在他们二人未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快速冲二人胸口踹了两脚,二人纷纷倒地。
“如何?你们的心会痛吗?”
“你……你……”
“你敢打我们!不想活了嘛!”
二人只觉得眼前的乐正蔓像是脱胎换骨了,根本与平日的她不一样,再看她淡然自若,微扬的唇角,就连眼睛里都带着嘲讽笑意,红色斗篷的衬托下,像极了地狱来的使者!
“你们在这儿干嘛!”
略带质问的声音,乐正蔓先看到来人,是白天劝过她的皇长孙,眼神稍见和缓,取下来斗篷的帽子。
那二人见是皇长孙,不敢多言,便也灰溜溜的逃跑了。
不知莫君临来意,乐正蔓也未想着行礼,便问道:“怎么?皇长孙也是来取笑我的?”
莫君临俊郎的脸上浮现出笑意,向乐正蔓走近了几步,“姑娘何出此言,我是来送药的。”
莫君临摊开手,手中果然握着一瓶药,随即示意乐正蔓接过,乐正蔓眼神依旧清冷,迅速接过药,“多谢。”
“哎呀呀,你们二人躲在这儿干嘛呢,是不想替我接风洗尘嘛!”
今日这块草地可真热闹,皇长孙七王爷来齐了,乐正蔓也趁着机会福身道:“今日多谢王爷相救。”
“本王不过是见不得你们这些小丫头受欺负,随口说了一句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说的也是,如今乐正蔓重回十六岁,在莫枫卿这个二十五多岁“高龄”的王爷眼里,可不就是个丫头片子。
“王叔怎么也出来了?”
“哈哈。”莫枫卿听闻莫君临的话,先笑了几声,提着手里的酒瓶向前方走了几步,随即仰头大喝一口。
“这些宴会,我都待烦了,没什么新意,可不就出来走走喽。”看着宴会上阿谀奉承的众人,让他恶心。
“吹吹风也好,今晚繁星点点,明日想必也是个好天气。”莫君临温文尔雅,勾着唇角,笑意像是这春日夜晚的微风。
“未必。”未必是好天气。
乐正蔓莫枫卿同时开口,随即二人相视,莫君临看着反驳他的二人,眼底闪过一抹厉色,不过很快便消失。
“姑娘为何觉得明日未必是好天气。”莫君临问乐正蔓道。
乐正蔓抬头瞧着天空,随即拿出帕子试了试风向,浅笑说道:“今夜虽然繁星点点,可是刮的是西南风,而且风中带着雾水,不出一个时辰,定会乌云密布,怕是等不到天亮,大雨便会降临。”
莫枫卿闻之未语,提起酒瓶又猛喝了一口,心里却对乐正蔓的话将信将疑,他虽说未必,却不敢保证明日一定会有暴雨,而乐正蔓却说的信誓旦旦。
“姑娘如此肯定?”莫君临疑惑问之。
“我随口一说,皇长孙随耳一听,至于真假,等天一亮自会见分晓。”
“那姑娘觉得这场雨何时结束?”
还未开始便想着结束,乐正蔓收回视线,看着莫君临道:“这场雨一旦开始下,便会持续半月有余,所以两位殿下还是快些回去收拾衣物,准备同陛下回城吧。”
“这……”
“哎呀,君临快抚王叔回去休息,王叔头疼。”莫枫卿装模作样的揉着脑袋,不时对上乐正蔓的双眸,略带笑意,“你这丫头不简单哦。”
乐正蔓莞尔一笑,在这枫都官场周旋的人,哪一个是简单的呢。
莫君临同乐正蔓点头道别,赶紧上前扶着摇摇晃晃的莫枫卿离开。
大雨是一定会来的,乐正蔓瞧着天空中被乌云遮过一半的月亮,嘴角微扬,大风来时,她已经到了自己的帐篷。
一进帐篷便瞧见桌上放着许多药瓶,待阿巫替她解下斗篷,这才问道:“哪里来的药?”
“这些都是七殿下命人送来的,说是有从好多个地方收集的,都是上好的伤药,让小姐换着用。”
乐正蔓拿起一瓶,若有所思的笑了笑,这个莫枫卿送个药都这般奢侈,莫不是把所有伤药都送给她了吧!
“收起来吧,先用这瓶。”乐正蔓递给阿巫的药是莫君临送给她的,至于莫枫卿送的这些,还是先放着吧,日后一一问清楚再用也不迟。
“哎呦,起风了,刚才都满天繁星,这会儿倒被乌云遮住了一大半。”不知是哪个侍女,端着洗脸水,抱怨着天气阴晴不定。
洋葱伶俐2022-04-26 08:15:46
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多半天都快亮了,便赶紧催促阿巫去休息。
哈密瓜,数据线安详2022-05-06 06:57:31
你们……阿巫欲要上前理论,却被仆人一把推开,摔倒在地,随即他们大摇大摆的出了清竹居,只留阿巫在原地痛哭,一个人将伤痕累累的乐正蔓扶进了内室。
无语笑手链2022-04-27 20:38:48
不是我们,是所有人,不出三日,陛下便会让我们回城了。
美好保卫抽屉2022-05-08 20:18:55
这些都是七殿下命人送来的,说是有从好多个地方收集的,都是上好的伤药,让小姐换着用。
昏睡的小蘑菇2022-04-17 10:45:44
闻之,乐正蔓差点不争气的流出眼泪来,前世她三番五次替他杀人,被打的满身伤痕,到最后都只会换来莫枫言的一句,涂上药膏,日后不会留疤。
感性用摩托2022-05-09 11:23:51
乐正蔓猛的抬头直视莫枫卿,只见他笑脸盈盈的望着自己。
铃铛优雅2022-04-25 15:09:00
乐正蔓狠狠掐了自己的胸口一把,疼痛是真的,前世重重,犹如一场噩梦在她脑子里盘旋。
传统向蜻蜓2022-04-11 15:14:29
这……茶……乐正蔓一脸的惊慌,心里隐隐觉得不安起来。
陪孩子一起长大阳阳尽情地发挥着自己的想象力,用画笔描绘出一个又一个五彩斑斓的世界。他的画作还在学校的绘画比赛中获得了奖项,这让他对绘画更加热爱了。随着年龄的增长,阳阳的思想也逐渐成熟,开始有了自己的主见和想法。在他十岁那年,学校组织了一次夏令营活动,阳阳非常想去参加,但陈宇和林悦却有些担心,毕竟这是阳阳第一次离开
江山棋局我为先还有北境十万林家军的尸骨,垒起来的?”人群中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父亲和两位兄长的名字,在朝堂上曾经是战功赫赫的象征,直到他们马革裹尸,埋骨边关。这话像一把刀子,捅破了那层粉饰太平的薄纱。萧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放肆!休得胡言!”“胡言?”我轻笑出声,将酒杯凑近唇边,那酒气氤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低调爸爸竟是顶级财阀”“他脾气不好你们现在走来得及。”我拿出手机解锁。指尖滑通讯录找“周远”。快速打字。“在餐厅有点麻烦。”“带应急协议过来准备核查。”发送。几乎秒回。“收到五分钟。”我放下手机。赵丽娟还在喋喋不休。“我老公做建材认识人多!”“你们这种小门小户惹得起?”“现在道歉我帮你说句话。”我没理她拍元元背。孩子哭
跟渣男解绑后,我让他一无所有三年前穿越到这个平行世界,我附带绑定了真爱系统。和我真心相爱之人,将会获得系统赐予的天赋、运气和才能。我老公因此从一个穷小子成为娱乐圈最年轻的影帝。我写剧本他演戏,本应是天作之合。可全网都在磕他和他师妹的cp。被拍到拥抱,他说是师妹喝醉了,他只是扶一把。师妹没电影拍,他带资也要把师妹塞进剧组。师妹没
如他们所愿我死了,妻子却为我报仇!1“江树,你死了才好。”手机屏幕上跳出这条消息时,我正站在公司二十三楼的窗边。发信人是姜穗。我的妻子。我盯着那七个字看了三遍,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冷风从窗缝钻进来,刺得我手腕生疼。楼下马路上的车流像发光的虫子,缓慢爬行。我没回。五分钟后,又一条消息跳出来。“怎么不跳?你不是想死吗?”2“江工,开会了。
囚凰:王爷的白月光她不当了就从史书、列女传中,选取几位贤德后妃的典故,提炼其德行,融于纹样寓意之中。记住,核心是‘端、贤、慧、雅’四字。”“是!”“另外,”江挽云沉吟道,“通过可靠渠道,将太子妃青睐云锦阁定制衣裙的消息,‘无意’地透一点给‘荣昌号’那边知道。”周平一愣:“王妃,这是为何?”荣昌号可是潜在的对手。“让水更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