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的闷哼,裴昭的喘息,在我耳边像惊雷炸响。
我睡意全无,猛地坐起身,指甲划破掌心的疼让我意识到这不是梦。
“你们在做什么!”我厉声。
青禾吓得尖叫,裴昭抓着她手臂的力道都紧了几分。
他低吼一声,看见我醒了,没有丝毫慌乱,倒像是更有兴致了。
他拍拍青禾的脸,“这下不怕夫人听见了,可别憋坏了。”
我呆愣愣地坐在那里,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那晚,他还是给我留了脸,抱着青禾去了侧卧,折腾到天亮。
我问他,为什么?
“知意,你满足不了我。”他俯身捏我下巴,“我是将军了,总不能一辈子守着你一个。”
我捏着锦被,“你喜欢青禾,为什么要娶我?你明知……”
“我知道,所以我心中最爱的只有你,你不必担心青禾抢了你的位置。”
“为什么偏偏是今天?今夜……是我我们的大婚之夜。”
我被巨大的荒谬感包围。
他目光落在床榻上,“因为只有今日过后,你才彻底属于我。”
他抱着青禾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我,“对了,知意,你若想和离也可以,只是上京除了我没有哪个男人会再要你。但你若留下,这将军夫人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我想和离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一语道破。
他知道我无家可归。
门开了又关。
我盯着床顶的鸳鸯锦帐,身下还疼着,落红在褥子上晕开一小片暗色。
是方才裴昭盯着的位置。
明明上半夜我们还云雨交融,不分彼此。
我嫁给了守护我十年的男人,今天本该是我最幸福的日子。
十年,从七岁被他从人牙子手里抢下,到十七岁嫁他。
乱世里我们相依为命,他为我挡过刀,我为他熬过药。
他从龙有功,封了骠骑将军,第一件事就是娶我。
可他告诉我,早在我之前他就已经和青禾不止一次。
他们在我眼皮底下,在我量嫁衣尺寸时,就在我隔壁的厢房纵情。
他说别人成婚前都有通房丫鬟,他只是拿青禾练练手。
他说要抬青禾为妾。
红烛“啪”地爆了个灯花。
我发了狠地起身将喜被扔到地上,将整个婚房砸得稀烂。
铜镜里我的倒影,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婆子。
着急踢小松鼠2025-12-15 00:43:55
裴昭伤我太深,按理说我这辈子是不可能再对第二个人动心了。
平淡有红酒2025-12-18 08:55:28
旁人都笑我傻,这乱世,能在后方嫁个好人家是多好的归宿。
斑马美好2025-12-16 14:18:58
姐姐别难过了,虽然你的孩子没了,但我已经有了夫君的骨肉,它也是你的孩子。
悦耳保卫自行车2026-01-06 03:35:01
我偷跑出来找裴昭,却看到他和舞姬交缠在一起的身影。
清脆用枫叶2026-01-05 18:21:29
爹搂着大肚子的姨娘站在檐下,娘咳出的血溅在台阶上。
苗条淡淡2026-01-11 12:59:57
我知道,所以我心中最爱的只有你,你不必担心青禾抢了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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