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他那下身生龙活虎的东西蹭我,我只觉得一阵羞耻。将头偏向一边。他也不恼,只是似笑非笑。
“皇叔可知今日在朝堂之上,那舒阳公然顶撞朕,皇叔你说朕该如何罚他呢?”
我看着他,舒阳是我已故好友之子。有大将之材。当初在知道谢行对我有非分之想的时候,我便收养了舒阳,我想把舒阳培养成谢行的左膀右臂。
也怕谢行误会了什么,因为特地将舒阳留在府中,本想等到时机成熟再引荐给谢行的。结果就传出了我叛国的事情。
我如今被囚禁在宫内,舒阳定然忧心。
“陛下,舒阳是将臣之后,日后必定大有作为,还望陛下惜才。”
“皇叔是希望朕惜才,还是皇叔心疼?”
我皱眉奇怪的看着他,一时之间竟然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谢行的脾气愈发的反复无常了,前一秒还在与我耳鬓厮磨,下一秒就撕裂了我仅存的衣衫。
“皇叔总能让朕生气,朕此刻怒火攻心,不如就由皇叔替朕消消火吧。”
胸口一阵凉意,紧跟着便是一阵刺痛,我下意识的推拒,“谢行...不可这样...”
情急之下我更习惯叫他的名字。可这却让他更加的亢奋。
红烛燃尽,天色将明....
我伸手到帐外,企图逃跑,却被对方捉住,“皇叔...朕的火还没下去呢。”
5.
身心的双重折磨让我日渐消瘦,我被囚禁在寝宫内与人隔绝。但偶尔还是可以听到前面传出的信息。
大臣们纷纷谏言让谢行早日处死我,以绝后患。谢行自然不肯。更甚至把不断谏言的重臣杖毙了。
我悠悠的叹息一声,正好瞧见谢行怒气冲冲的进来。四周的太监宫女噤若寒蝉。
我波澜不惊的帮他布菜,席间我提议,“陛下不如早日将臣处死,也好给众人一个交代....”
我话音未落,谢行突然暴怒,桌上的饭菜全被扫落在地上,太监宫女跪了一地抖个不停。
“皇叔宁愿去死也不愿意呆在朕的身边是吗?”
我垂下眼眸,“陛下,这样是不对的。臣不愿让陛下背负骂名。”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唯有我的死可以让一切回归平静。
宫女太监被遣退,我被带回龙床。
“陛下莫要继续错下去了....”
回应我的是他的怒气和永不停歇的调教。而我在谢行的调教下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本能。
“皇叔当真对朕没有异于叔侄的情感吗?”他捏着我的下端哑着声。
我双目紧闭,咬紧牙关尽量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不曾!”
“皇叔,相比较你的嘴硬,你的身体可是诚实的狠呐。”
像是惩罚似的,微微用力,我绝望的放任自己沉沦.....
同时也下定了某种决心。
麦片平淡2025-03-06 23:35:15
谢行帮我暖着手,朕还是太年轻了,离不开皇叔的。
故意就黑米2025-03-08 12:37:05
再醒来的时候我又回到了寝宫,谢行就守在我身旁。
小猫咪娇气2025-03-07 19:27:40
闻言,我脸色苍白,我并不想连累任何人的,我放下包袱。
老师土豪2025-03-22 07:15:43
谢行的脾气愈发的反复无常了,前一秒还在与我耳鬓厮磨,下一秒就撕裂了我仅存的衣衫。
长颈鹿坚定2025-03-07 06:02:41
哪怕所有人都觉得我狼子野心,觉得我只是想把控谢行,从而取而代之得到天下。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