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靠着本能,我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温叙言,这是我为你做的第一千件事,做完了,从此以后我们就两不相欠了……”
我的眼前越来越黑。
在我近乎彻底看不见前,我瞧见他们口中矜贵而又不可一世的温总,突然惊慌焦急地冲了我的面前,将我狠狠地搂在怀中:
“你想就这样两清?陆知宁,你做梦!”
“婉如现在因你旧病复发,这是你欠她也是欠我的,你必须要为我再做一千件事,否则你永远也别想逃开。”
我的脑子里好像有两个人在打架。
一个潜藏在记忆深处,记得所有的事情,它驱使着我本能地勾起唇,淡漠一笑,无尽凄凉嘲讽。
一个什么都不记得,只知凭借残存的意识,将眼前这个让我害怕的男人推得远点、再远点……
见我如此抗拒他。
温叙言的眼底恼怒和痛苦交织得难舍难分。
“只是抽你一点血,你就做出这副模样,你以为我会同情你吗……你……”
“温总,陆**本来就因为失血过多,现在又抽了这么两大袋,变成现在这样很正常……”
医生打断着他,如此才让温叙言反应了过来。
“温总,还是带陆**回她的病房去,让她好好休息休息吧。”
温叙言咬牙,抬头时眼底猩红一片,他将我打横抱起,丢下池心柔,匆匆往我的病房赶:
“陆知宁!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死,听到没有!”
他似恨极、怨极一般,却又心痛到了极致一般,无比压抑痛苦地说了这句话。
可惜,我已经回答不了他了。
我再也撑不住失血过多的痛苦,头软软地歪在了他的肩上。
温叙言一看更加急了,赶去病房的途中,他甚至都没有听到,我手腕上的玉镯磕在门框上,“咔哒”一声,破碎开来。
落在地上,和我的那些可怕的记忆,一起碎成了好几瓣……
等将我放到床上,紧张的温叙言终于扫到了我空荡荡的手腕。
他知道我对那只镯子的重视,匆匆赶回去替我寻找手镯,又再度匆匆赶回来的时候。
病房里却已经空空如也,早就没有了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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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糖鳗鱼2025-05-16 08:06:17
一个潜藏在记忆深处,记得所有的事情,它驱使着我本能地勾起唇,淡漠一笑,无尽凄凉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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