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了别害怕,有二婶在你怕什么,玉府都是我说了算,这点小事算什么,就是玉甄环也得乖乖听我的话,再说了,你这样不是因为皇子吗?他可是太子殿下,你想嫁入皇宫就听我的,我听清城说,你喜欢他,难道有假?”
二婶和玉清城对话,被玉甄环听了个清清楚楚。
听着听着,玉甄环脸色大变,玉倾城还想着嫁给太子呢,太子冷封寒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玉倾城不是已经入宫被封为贤妃,给冷厉绝当妃子了吗?玉甄环瞬间呆了,差点没站稳。
玉倾城和二婶还在窃窃私语,甄环靠近了一些。
“我……二婶……”
“瞧你这模样,说你还害羞了,二婶过来人,什么都明白着呢!只要倾城肯听二婶的,我肯定想办法帮助你嫁进皇宫,对了,我不是让你找个丫头顶罪吗?准备的如何?”
“二婶放心,我都准备好了。”
“二婶就知道你能干,待玉甄环清醒过来,咱们就跟她好好演戏吧!”
“嗯,倾城都听二婶得便是。”
“倾城听话,又很能干,你定能如愿的。”
两人说完话,又说着些什么离开了,根本没想到玉甄环早就醒了过来,把她们所说的一切听得一清二楚。
屋里,只有玉甄环一个人,静得有些可怕,她百思不得其解。
玉倾城早就做了冷厉绝的宠妃,为什么她会出现在玉府,还说想嫁给冷封寒?太子殿下已经被冷厉绝害死了,难道他们不知道他的死讯?这不可能。
玉甄环拍拍脑门,猛然意识到什么,惊得一骨碌站起来,连忙伸手往心口处一摸,她用剑尖连续刺了自己五剑,最后又被冷厉绝一剑穿心,她记得非常清楚,可现在,她的心脏分明有力地跳动着,哪有什么伤口?
再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下,一双有力的长腿根本没有任何伤疤,完好无损,她在地上跳了跳,眼里泪水如断线的珠子再也忍不住。
玉甄环云里雾里,感觉一切都不真实,抬头看向四周,惊得差点掉了下巴。
这里家具繁多,可是每一样摆设它们放在哪里她闭上眼睛都能摸到,这里正是她居住到十几岁的玉府闺房,是她藏着所有少女憧憬迷梦的地方,伴着她长大成人。
她正面对着一块巨大的镜子,抬首间……一个尚有些幼稚的少女出现在铜镜里,十几岁的样子,白皙的小脸明艳动人,一双晶莹剔透的眼睛仿佛天上的星星那样亮……
玉甄环赶忙伸手扯了扯自己的小脸蛋,自己莫非回到了过去,自己十几岁的时候?
十四岁的时候,她摔下山崖掉进河水里,救回来后晕迷了好几日,还好大难不死,玉倾城哭哭啼啼地告诉自己是她的丫头把她推下去的。
还说自己管教不严,才让丫头有机可趁差点害死玉甄环,可是那丫头一口咬定就是玉倾城指使她干的,玉倾城百般无奈,有口难辩,要以死明志。
还好那个丫鬟经不住严刑拷打,最终承认指使她出手谋害玉甄环的并不是玉倾城,而是另有其人,一番利诱威逼之后她才说出幕后主使。
居然是当今太子殿下冷封寒想要玉甄环的命,他给了那丫头大把黄金白银,还威胁她此事绝不能牵连到太子身上。
玉甄环本不相信丫鬟的说辞,冷封寒没有理由想要害死她,可是在二婶江氏热心帮助下,各种分析各种揣摩下,她动摇了。
江氏认为,冷封寒喜欢玉清城,但是玉甄环才是玉府嫡女,所以冷封寒想要害死玉甄环,只要她一死,玉清城就能以玉府嫡女的身份嫁给他,只有这样才名正言顺,免得落人口舌。
在江氏的影响下,玉甄环渐渐开始讨厌太子,甚至怀恨于心,再后来,冷厉绝总是表现出对玉甄环的各种关爱,于是玉甄环慢慢远离了冷封寒,把一颗心交付给了冷厉绝。
想到过去,玉甄环银牙紧咬,眼里闪着冷利的锋芒,她回来了,如果这只是一场美梦,她也盼望着她不要醒来,她要那些害她之人,辱她之人,亏欠她的,一一偿还,她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也许,阎王都觉得自己太惨了,不忍心看着她就此死去,所以给了她再来一次的机会,她岂能辜负了老天的好意。
玉甄环起身,试着叫了一个下人的名字:“柳绿,进来一下!”
门吱呀开了,一身浅绿色裙装的姑娘快速闪了进来,灵巧得像一只可爱的小野猫。
她几步蹦到玉甄环面前,双膝一曲跪倒在地。
“小姐,绿儿都担心死你了,还好小姐你福大命大终于醒了,你摔进河中,都是玉倾城干的,她虽然也是玉府小姐,可是我看她心思可歹毒了,要不是亲眼眼所见,我真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居然亲自把你推下山崖,小姐,你绝对不能轻易放过她!”
“不然,哪天她肯定还要对你使坏,不过狗仗人势的庶女罢了,要不是有二夫人处处包庇,她哪敢对付宰相大人的嫡出小姐,如今居然想害你性命,简直不可饶恕,啊小姐,绿儿亲眼所见啊,无论他们怎么洗脱你都不能相信,她们都在骗你,把你当猴耍呢小姐!”
柳绿哭得撕心裂肺,并且证据确凿地指控玉倾城,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堆,言辞之间满满的怒气,为玉甄环打抱不平。
玉甄环鼻尖酸楚,把柳绿扶了起来紧紧拥在怀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柳绿是她前世的丫头,从小到大陪伴着她,柳绿曾经好多次提醒玉甄环,她二婶江氏和玉倾城不可靠,让她要提防着她们。
那时候,玉甄环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哪里听得进去。
江氏为了掩盖真相,给柳绿加了个冒犯主人的罪名,赶出玉府,当时她被江氏蛊惑,完全相信了她们的话,也认为柳绿说的话疑点太多,可能也是受了太子的指使,便没有给柳绿任何帮助,眼睁睁看着她离开自己。
朋友舒适2022-04-13 15:56:09
转瞬易想,玉甄环就已经是想清楚了,估计也是因为他们母女从一开始就准备着要取代自己吧。
黄豆无语2022-04-09 22:11:17
玉甄环看着窗外,这漆黑的夜晚就连一点点的光亮都没有。
背包敏感2022-04-23 20:19:29
而且到最后的时候,居然还是捅了狠狠的一把刀。
还单身笑抽屉2022-04-08 21:19:46
想到过去,玉甄环银牙紧咬,眼里闪着冷利的锋芒,她回来了,如果这只是一场美梦,她也盼望着她不要醒来,她要那些害她之人,辱她之人,亏欠她的,一一偿还,她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顺利用手机2022-04-10 16:39:48
高贵的女子缓缓抬步,来到她的身前,蹲下,雪白娇嫩的小手抬起来,优雅地捋了捋额前的几丝秀发,声音犹如黄雀鸣唱:姐姐,清城终究还是赶上了,能够最后时刻送你一程。
黄蜂开放2022-04-01 18:44:05
玉甄环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世界都变得黑暗,她似乎能听见自己的心当初瓷器破碎的声响。
迷人迎春天2022-03-31 20:06:56
权利之争,玉清城冷眼旁观,她把自己置于最安全的位置,当一切归于平静,你如愿荣登九五,掌控天下,你就把我废了,亲手把她送到皇后的位置上,我为了帮你受尽磨难,而她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属于胜利者的一切,冷厉绝……她有什么资格。
楼房尊敬2022-04-20 09:11:30
成串掉落的眼泪湿透了脚下的一小片发霉的尘土。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