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焦急的声音传来。
我哽咽着,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妈妈心疼地摸了摸屏幕上我的脸。
“傻孩子,当初我和你爸为什么坚持要富养你?就是怕你被一块蛋糕,几句甜言蜜语就骗走了!”
“我们不图对方大富大贵,但起码要和你三观一致,能尊重你,理解你!”
爸爸也语重心长地说。
“我的女儿,值得最好的!”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他刚刚在电话里说,我姐给我的钱就是他的钱,让我必须给他买房,不然就是没良心,还说……”
我泣不成声。
姐姐追问。“说什么?”
“还说……还说我这种没良心的女人,他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我……”
“啪!”
手机对面,爸爸猛地一拍桌子,怒火冲冲。
“这种人渣!你和他分手,是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过了几日,微信图标上跳动着刺眼的红色数字。
王辉,把我放出来了。
点开,几十条语音轰炸而来。
“后天订婚你别忘了,你说要定饭店的。”
“我跟你说,酒店布置我要最好的!”
“我爸妈带着亲戚从老家过来参加订婚宴,一切都要最好的!”
他趾高气扬,仿佛施舍给我天大的恩赐。
“烟必须得中华,酒必须得珍藏限量版茅台!”
“还有彩礼,我妈说了,我老家不兴彩礼,女方还要给男方钱!”
“我们那边都是五十万起步,再给男方买块百达斐丽!”
“我也不多要,你给三十万现金,给我买个保时捷就行了,我也不要那么名贵的表了!”
他每说一句,我的嘴角就多一分讽刺的弧度。
“还有,我们家来两桌人,你还得给一人包个红包不能低于一万块!”
“还有往返酒店和机票,你说了你出的!”
语音到最后,只剩下浓浓的贪婪和理所当然。
我冷笑一声,按下语音键。
“你知道这些要多少钱吗?”
“切,不就几百万吗?你买个包都一百来万,这点钱你不会心疼了吧?你只要把订婚宴办好,我就原谅你!不要你给我买房子了!”
他满不在乎,不要脸的提要求。
“王辉,你放心,一切都按最好的来!”
“酒店机票他们过来了我报销!红包2万起步你告诉他们,还有烟酒全都是最贵的!”
“还有你说彩礼的事,我全都答应你!”
我挂断语音,一气呵成。
有些人,就应该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永远也别出来祸害人间。
第二日,王辉的电话像催命符一样,响个不停。
“你到哪儿了?我爸妈他们都到亚特兰蒂斯了!”
“你快来给他们把房子开了!”
夏季是旅游淡季,亚特兰蒂斯的价格并不像冬季那般贵!
即便淡季最便宜一间也要四千块钱起步。
我知道王辉打的什么算盘,也不戳破。
只管让他先开房,等到了再给他报销。
很快,王辉发来微信。
说已经开好了二十五间房,还发来几张照片。
照片里,王辉的父母、七大姑八大姨。
甚至还有几个抱着小孩的,足足有二十几个人。
飞机纯情2025-02-12 07:10:25
王辉承诺亲戚一人两万块红包也泡汤了,被亲戚唾骂,以后老死不相往来,还花了五六万机票钱。
蜗牛火星上2025-01-21 01:30:03
他还让婚庆公司按最贵的套餐布置,还要在海边办订婚晚宴。
潇洒的路灯2025-02-04 04:31:38
我们那边都是五十万起步,再给男方买块百达斐丽。
嚓茶强健2025-02-05 21:54:32
每次住酒店,你都觉得不是很干净,那买个房怎么了。
海燕可爱2025-02-05 19:03:27
我打开手机,把最新款的几只爱马仕图片递给他看。
豪门后妈,专治不服我或许还能让你过得舒服些。」「你要是再敢对我动手,或者说一句不干不净的话……」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我的眼睛。「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我的眼神很冷,冷得像冰。林薇薇被我吓住了,她看着我,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哭着问。「我想
梁千洛周战北我是大院里的营长夫人,也曾是大周朝垂帘听政的皇后。一次穿越,我成了现代人。原以为有了一夫一妻制,我这辈子终于不用再勾心斗角,过安生日子。直到父亲牺牲后
夏瑾萧叙5月6日,是夏瑾的排卵日。萧叙特意从香港飞了回来。晚上的卧室热烈滚烫。夏瑾面目潮红,双目迷离地看着上方动作的男人,他肤色冷白,五官清俊,
销冠的我年终奖五千,泡茶的同事拿五万占了我全年业绩的近一半。李总这个人,脾气出了名的古怪,极度注重细节,而且只认人,不认公司。当初为了拿下他,我陪着他跑了三个城市的工厂,连续一个月,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做的项目方案修改了不下二十遍,甚至连他秘书的喜好都摸得一清二楚。赵凯?他连李总喝茶喜欢放几片茶叶都不知道。我对着电话,语气平静:“李总,
亲妈二婚后,新家使用手册亲妈二婚后,梁宴舒多了四个新家人。沉稳憨厚很爱妻的继父,爱作妖的奶奶,雷厉风行的律师小姑,个性内敛的弟弟。第一次遇见林硕,梁宴舒觉得他是个人美心善的帅哥。第二次见面,才发现他是那个“难搞”的甲方客户。再后来才知道,原来他们的渊源竟追溯到十几年前……再次遇到梁宴舒,林硕不知不觉融入了这个六口之家的生活。嗯,虽然鸡飞狗跳,但很有意思。
钟离云峥谢雨昭“云峥,妈找了你7236天,终于找到你了!”万寿园陵墓,一个身着华丽的贵妇紧紧拉着我的手,哭成了泪人。“你走丢的这些年,爸妈一直在全世界各地找你,每一天都是痛苦的煎熬。如今终于找到你了,现在你养父母的后事也都处理完了,你愿意和爸妈一起去香港生活吗?”听着母亲满是期盼的问询,我看了看墓碑上笑容和蔼的中年男女,红着眼没有做出决定。“我会好好考虑。”短时间内,我还不适应从普通男孩变成亿万富豪亲生儿子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