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白费功夫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不能活动。”冷酷的声音夹带着苍劲有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周云凌。”毕竟是特工出身,记忆力超强。不仅是眼睛里可以过目不忘,就算是耳朵,听了一遍的声音,也可以记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更何况两个人刚刚见面没有多长时间。
修长的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卡住了自己的脖子,馥宓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你刚才在说什么,对着朕直呼其名,那就是目无尊长,朕可以让你死。”周云凌这样说着,黝黑的眸子充满了愤怒。
被这个人掐住了脖子,张静动惮不得,看着他似笑非笑得意的表情,张静故意扬起头来,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她看得出来,这个人非常得意。
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胳膊被人掐了一下,禁不住“啊”地一声,张开了嘴。没想到周云凌就在这个当口,往自己嘴里塞了一个东西,然后就推了自己一把。
本不欲咽下,好像是本能反应,一个口水咽了下去,暗叫糟糕。使劲全身力气,推了他一把,咳了几声,试图把东西吐出来。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问着,警惕的看着这个人。
“春药的滋味不错吧?”周云凌悠悠地反问。剑眉轻佻,尽是得意。
“你……”面对着这个人,张静脑海里只有两个字,卑鄙。本来想教训几句,却发现身体忽然产生了一种火烧火燎的感觉,好像是万千蚂蚁在自己的身体上啃食,这个春药果然是非常厉害。
“你要干什么?”强忍着身体上欲罢不能的感觉,看着这个人越发逼近,张静伸出手,抵在他的胸口。
“你说朕要干什么?”依然是邪魅的表情,似笑非笑的目光。谁知道就在自己马上就要靠近这个女人的时候,突然看见这个女人伸出腿来,对着自己恨恨地踢了过来。
鼻头一疼,禁不住后退几步。张静见是如此,禁不住一阵冷笑,周云凌恼羞成怒:“你居然敢踢朕?”
“对付色鬼,这是唯一行之有效的办法。”张静耸了耸肩,好像是不在意。
“你不要这样故做无畏,你这个样子,只会让朕瞧不起你。”故意这样说道,好像是想激怒这个女人,却没想到这个女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好像是现在的事情于己无关,只是对着自己一声冷笑,好像是瞧不起自己一般。
周云凌有点恼,禁不住伸出手去,再一次掐住了她的脖子,却发现对方好像是故意的,仰起头,一副轻蔑的目光。虽然觉得奇怪,这个皇后和原来唯唯诺诺的样子大相径庭。周云凌非但没有觉得生气,反而觉得有趣,兴趣愈浓。
放开了手,轻轻地勾起她的下巴,邪魅的表情似笑非笑。
“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是非常有意思,朕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不要着急,来日方长,我们走着瞧。”说完以后,暧昧地舔了舔舌头,放开了这个女人,一声长笑,就这样扬长而去。
“唉,你干什么去,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你不要走,给我把话说清楚。”张静本能地站了起来,试图追过去。
无奈身体虚弱,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禁不住叫道:“哎呦,我的屁股。”
周云凌站在门口,听到女人的叫声,英俊的脸上浮出了一抹冷笑。
张静坐在床上,感到自己头痛欲裂,禁不住暗叹,那个春药果然厉害。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咬牙坚持。
躺在床上,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本能地把胳膊放在头顶,忽然感觉到一股清清凉凉的感觉,下意识的抬起头来,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居然有一个银手镯,怪不得。
张静此时非常疲惫,并没有放在心上,不知不觉闭上眼睛,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正直演变故事2023-02-16 06:34:20
笑道∶贵妃娘娘,本宫是皇后娘娘,秦沫雯,难道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勤奋向泥猴桃2023-02-07 06:50:23
如果不是这个手镯,自己真的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今天。
漂亮爱睫毛膏2023-01-30 21:58:45
想当初要不是娘娘,二小姐怎么可能入得了宫,怎么可能变成这样,怎么可能有今天。
大碗称心2023-01-27 01:11:28
谁知道就在自己马上就要靠近这个女人的时候,突然看见这个女人伸出腿来,对着自己恨恨地踢了过来。
超级打缘分2023-02-13 05:34:10
虽然自己刚刚穿越,对于自己的身体,张静还不是非常了解,可也知道了个大概,这个皇后秦沫雯看起来是个废物,要不然也不可能被人打成重伤、命悬一线。
信封追寻2023-02-18 15:46:07
可是她还是不愿意放过机会,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秀发鳗鱼2023-02-19 05:19:34
张静依然是保持沉默、不予理会,这个人好像是有点气愤,伸出手,掐着了她的胳膊。
缘分野性2023-02-21 18:17:03
宁宇和拉住她的胳膊,训斥道,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