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黑了,一轮明月悄悄的爬上了天穹,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朦胧起来。
李国强静静的趴在草丛中望着远处,山峰隐隐约约的,像云,又像一座座岛屿,银白色的月光洒满大地,偶尔一两声不知名的虫叫,让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是那么和谐美丽。
李国强其实根本不担心土匪来报复,以前在网上就看到过,在古代由于缺乏维生素,基本上很多的人都患有严重的夜盲症,黑夜对他们来说,就是睁眼瞎。
自从张二模他们走了后,李国强就知道凭借剩下的人,根本就不可能阻挡得了土匪的报复,他把剩下的人全部带到了这个山谷,离他们原来的地方大概有5里多远。
现在剩下大概就一半左右的人,李国强也没有心思去统计具体的人数,当务之急就是过了眼前的难关再说。
现在李国强身边就趴了一个人,是赵令德,这个人很奇怪,对着其他的人,他基本不说话,只是默默的跟着李国强,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土匪是没来,但李国强感觉现在最痛苦的不是土匪来不来,而是饥饿,对!就是饥饿,登山包里的食物早就吃光了,早上从大丫那里喝的稀粥早就不知道消化成什么东西了,李国强只觉得一阵阵头晕目眩,四肢乏力,不争气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计”,那“咕噜咕噜”“诉苦”的叫声可真难听,原来挨饿的滋味可真难受啊。
“李公子,在想啥呢?”赵令德问道。
“没想啥,就是饿得慌。”李国强苦笑道。
“李公子怕是没挨过饿吧?其实饿一饿就习惯了。”赵令德平静的说道。
李国强转头看着赵令德。
赵令德脸色很平静,仿佛挨饿是很正常的事,李国强看不出赵令德在撒谎,一切都显得是那么平静,自然。
李国强心里闪过一阵悲哀,当挨饿成为了一种自然,成为了一种常态,成为了一种习惯,那后果是什么?李国强不敢往下想了。
“李公子,你觉得土匪还会来吗?”
“我觉得不会来了。”
“为什么?”
“因为……”李国强现在很想跟人聊聊天,至少聊天可以暂时忘记饥饿。
“因为现在天黑了。”
“就这样简单?”
“是啊,”李国强解释道:“土匪也是人,夜晚对任何一方来说,都是不利的,我们看不见,土匪一样看不见。”
“土匪不会点火把吗?”
“点火把?那不是给了我们一个很明显的靶子吗?”李国强反问道。
是啊,夜晚火把也就把身边的三尺范围照亮,再远的话,肯定就看不清楚了,在没有搞清楚前面的土匪是怎么被打死的情况下,土匪也是人,不是傻子,不会贸然袭击的,想清楚这一点,赵令德心下也就释然了。
李国强又仔细想了想自己的安排,能做的已经尽最大努力做了,听天由命吧。
唯一放不下心的就是慧娘了,这小姑娘哭昏过去几次了,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李国强拍拍赵令德的肩膀自信的说:“放心吧,土匪不会来了,我们几个轮流放哨,应该没问题的。”。
赵令德用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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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坝镇是川陕两省交界处的一个小镇,镇子建在沙河边的一处坝子上,因而得名。
沙河是嘉陵江的支流,早年年景好的时候,这里是藏边,甘肃,青海,宁夏镇、陕西等地到重庆的水路要道,过往的船队,商队到要在此打尖或歇息。但万历中期以后,不知为什么,从这里经过的商队却是一年比一年少。
几十年下来,沙坝镇已经很破败了。
赵山河是沙坝镇的人,名字虽然取得响亮,但本人的形象跟名字一点都不粘边,长得又矮又黑又瘦,靠着祖传的一家小铺子过日子。
这些年赵山河想了很多办法,生意也换了几次,但依然是穷困潦倒,一大家子就靠着这家祖传铺子混日子。
这天赵山河正在铺子里百无聊赖,远远的看见来了一群人。
有外乡人来了?看来今天能做点生意了。
但等那群人到了眼前,赵山河大失所望,这群人不用问,就知道是穷人,看来今天的生意又要泡汤了。
这群人中走出来一个大个子,来到了赵山河的铺子门前问道:“请问掌柜的,这里到嘉昌县还有多远?”
赵山河看着这大个子,心想:居然还有长得这么高壮的人!虽然这大个子很客气,但赵山河还是感到了巨大的压力,急忙答道:“这里到嘉昌县城还有10里。”
“那到嘉川县呢?或是到广元府还有多远?”①
“到嘉川有100多里……或是200里吧,到广元府还有200里吧。”赵山河结结巴巴的说道,他其实也不是很清楚,说起来他赵山河还是镇子里唯一几个到过嘉昌县的人,至于嘉川县和广元府,他也没去过,所以只能说个大概。
那大个子道了声多谢,转身就走到那群人中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看见那群人,一声欢呼,个个面带喜色。
赵山河看着这群人,总感觉不对劲,但又说不上哪不对劲。
这群人当然就是李国强他们了。
那天晚上是李国强守上半夜,下半夜是刘木威来接的班,回到临时的营地,李国强也是满身疲惫,去看了看大丫他们三姐弟,还好,都睡着了,但他还不能休息,还有很多的事情要考虑。
首先,眼前的土匪是第一大问题,这是安全问题,马虎不得。
但是经过和赵令德交谈和分析,李国强发现自己可能高估了土匪。
在冷兵器时代,个人的武勇还是占有很大优势,将领靠个人的武力决定胜负的战例在历史上比比皆是。土匪头子在没搞清楚先前的人是怎么失败的情况下,是不会贸然再来报复的,否则这伙土匪早就玩完了。
夜袭?
就更不可能了。
夜袭难就难在组织上,况且在古代,由于缺乏维生素,很多人都患有夜盲症。
一群夜盲症加文盲,夜晚不太好控制,容易生乱,一旦打起来,建制就散了。而且冷兵器部队,全靠排兵布阵,没有阵形,就是乌合之众。
像【三国演义】中描写的频繁夜袭,基本上只有书上说说而已,现实中基本没有,或很少有。
就是因为夜袭难,基本成功不了,所以一旦夜袭成功,就值得上史书大书特书了。
李国强不认为这伙土匪有这能力。
那么第二大问题就是食物怎么办?
明末的中国正处在一个小冰河时期,各种自然灾害频发,给明末农业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加上各种苛捐杂税,大批自耕农破产,为了不饿死,也只有当流民了。
眼前这群人就是标准的流民,现在他们不仅没了土地,还随时有可能饿死,当一个人连基本的生存都无法保障时,奋起反抗也就顺理成章了。
不过现在最急的应该是明天的饭食,李国强苦笑了一下,自己想得太远了,先把这明天的饭食搞定再说,想太多,是空想,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搞食物这事,李国强还有点把握,毕竟在部队干了十年,野外生存还是学过的。
那最后一个问题就是何去何从?
去哪里?
李国强陷入了沉思。
明朝是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个汉人王朝,由于种种原因被满清灭了,以后的事就是经过两百多年满清的愚昧统治,近代的中国从汉唐明的辉煌堕入了深渊,一直到20世纪都还很落后。
李国强苦笑了一下,自己又想远了,先找个落脚地方,保证温饱才是当务之急。
去哪里?这又回到了起点,头痛啊……
这几天经过询问和观察,李国强确定现在自己所处的位置应该在大巴山的西面,离自己的老家不远。
老家?
李国强脑袋里灵光一闪,想起了几年前因公出差的一件事,他有个战友转业到地方,就在这一带工作,当时,工作忙完后,李国强抽空专程去看过他,两个人闲聊的一段话,让李国强渐渐的有了主意。
一夜无事。
大概在凌晨的5点左右,李国强就醒了,看着身下的一堆干草,嘿嘿一笑,这睡席梦思的身体,也慢慢习惯了睡干草啊。
借着月光,匆匆的用冷水洗了把脸,牙膏早就没了,牙刷还在,用光牙刷漱了口,就去看大丫。
大丫也醒了,正坐在干草上看着两个弟弟发呆。
李国强憋了半天说了几句安慰话,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只得叫大丫好好照顾弟弟,自己要去找王老汉他们商量事。
看大丫点了点头,李国强也知道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就让时间来慢慢愈合她的伤痛吧。
宿营地不大,李国强很快就找到了王老汉和赵令德,告诉他们自己的安排。
李国强叫王老汉把所有人分成三组,不管他们怎么分,大概就可以了,赵令德走最前面开路,带一组人,王老汉走中间带一组人,自己和刘木威带一组人走最后,饭就不要吃了,反正也没什么可以吃的东西,两刻钟的时间准备好,天一亮就出发。
王老汉面带难色,说道:“李公子,其他人没什么问题,但是那几个伤者有点麻烦啊。”
李国强昨天晚上也去看过了那几个伤者,李二模他们走的时候,带了几个伤者走了,还剩下了7个伤者,李国强根据自己的方法给他们重新包扎过了,但缺医少药,也仅仅是尽人事罢了。
伤者中有两个昨天晚上就没挺过去,剩下的5个人中除了3个人是伤在四肢外,其他的两个伤者随时也有可能死掉。
李国强无奈的说道:“没死的就都带上吧,尽力而为。”
王老汉点点头,叹息一声,去忙活了。
①:小说需要,跟现实地名有出入。
怕孤独爱小土豆2022-11-20 02:20:41
慧娘和两个婆子养的小猪和小鸡就在临时居住地的旁边,虽然很精心的喂养,但光喂草和杂食,小猪和小鸡都不怎么长肉,慧娘也很着急。
老实爱歌曲2022-11-19 23:39:01
不一会两兄弟就被街上的繁华吸引住了,把两条干鱼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无奈打小猫咪2022-11-04 21:35:04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李国强教会了赵令德几个,让他们在岸边抓泥鳅,两个小萝卜头负责装抓获的东西。
虚心等于机器猫2022-10-29 03:23:19
但万历中期以后,不知为什么,从这里经过的商队却是一年比一年少。
服饰无限2022-11-17 23:59:48
那就多……多谢谢李公子了,哈……哈王德福哈哈大笑,一口气没接上来溘然长逝。
震动用牛排2022-11-19 08:55:19
果然那群人中一个长相猥琐的汉子说道:兄弟们是二牛山青松寨的好汉,这几日手头有点紧,今天找各位借几两银子花花,识相的就乖乖把钱财交出来,我们二爷一高兴,兴许就会给各位一条活路。
精明香氛2022-11-15 01:14:53
真是好孩子,在种情况下,还记着父亲的教诲,王大叔,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点野果,就让孩子们吃吧。
鞋子自然2022-11-10 15:36:30
一阵嘈杂的声音把李国强惊醒,原来是天亮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既来之则安之,也不急这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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