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公主是不是看出来谢澜不想做她的驸马,所以才没有直接选?」
「看不看得出来不重要,她愿不愿意放过谢澜才是问题。像她们公主要什么有什么,娇惯的脾气,怎么会受得了心上人不要她?」
「明知道对方有心上人还硬要成亲,那她有些贱了,活该后半生被谢澜冷暴力。」
那些话钻进我的脑子里,充满了幸灾乐祸与恶意。
如果我想要和谢澜在一起,那我就是不可饶恕的坏人。
我堵着一口气,让暗卫带我去临水亭。
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我根本不信。
谢澜不想做我的驸马,他有了心上人。
这些话我都要听他亲口说。
只要他说他不想娶我,我就不纠缠。
询问他的勇气在看到他与一个姑娘并肩而立时消散。
那个姑娘在他的鼻尖点了一点墨渍,谢澜微微一愣,无奈地笑起来,耳尖红得彻底。
有些话不问也知道了。
「小情侣好甜。」
「谢澜跟叶窈在一起可比和小公主在一起自在多了,还要顾及皇权,两个人根本不平等。」
「谢澜没有抗拒被选也是皇权压迫,可怜人没办法掌控自己的婚姻,难怪他怨恨小公主。」
谢澜对我有怨?
正值暑天,我的手指都在发凉。
亭子里的人好像感应到我的视线。
谢澜看到了我,他脸上的笑意顷刻间收起,擦掉鼻尖湿润的墨水,向我走来。
湖风吹起他的衣袂,他向我行礼:「参见公主。」
「她是谁?」
谢澜微微抿唇,似乎在顾忌着什么,微不可见地挪动身形,挡住我的视线。
「只是路人而已。」
维护她的意图清晰可见。
他把我当成了洪水猛兽,唯恐我对那位姑娘不利。
我不知道我在他眼里是这么一个狠毒的形象。
心头被密密麻麻地扎痛,我攥紧了手心,僵硬地挺直腰,佯装无事对他开口:「是吗?那你送我回宫,我没带侍卫……」
「我的画!」
亭子里传来焦急的女音,挂起来的画被风吹起,落进湖里。
那位姑娘为了捡画,半边身子探出亭外。
谢澜的脸色瞬间煞白,他完全忘记我的存在,飞奔回去将那个姑娘揽进怀里。
在我印象里,几乎没有谢澜失态的样子。
我望着他劫后余生般大松了口气,姑娘羞红脸,从他怀里退出来。
他们的眼中仅有彼此,容不下第三个人闯入。
这就像空中话里说得那样郎情妾意。
企图挣扎的最后一点心意在看到这一幕后烟消云散。
我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公主!」
谢澜唤了我一声,我没有回头,再没有第二声响起。
我知道了他的选择,也知道了我的选择。
空中那些话确实说得不错,我自小娇惯着长大,要什么有什么。
这世间好男儿又不止谢澜一个,何必死缠烂打自取其辱。
只是,胸口滞涩,太过难挨。
我以为是没有言明的两情相悦,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老师称心2025-05-09 20:22:14
江远鹤还站在原地望着我,他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回头,视线闪了闪,对我笑起来。
现代踢月饼2025-04-26 14:08:11
谢澜身上总带着熏香的味道,江远鹤身上没有熏香,充斥着一股阳光晒透被子、太阳烤焦青草的味道。
草莓魔幻2025-04-20 09:27:47
「谢澜跟叶窈在一起可比和小公主在一起自在多了,还要顾及皇权,两个人根本不平等。
朴素方天空2025-04-20 11:54:07
谢澜跪在地上,神魂却不在这里,面无表情,眼里是空无一物的冷漠,跟我记忆中温和明媚的谢澜完全不一样。
妩媚有丝袜2025-05-14 01:25:41
「好可惜,要是谢澜没当驸马,他跟叶窈知音相遇,琴瑟和谐,那该有多幸福。
婚礼那天我把窗帘拉上了眼睛亮亮的,像星星。她主动留了我的微信,说以后有活动可以一起参加。我当时心里一震,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红着脸应下了。若彤把我带进了她的“世界”。她的世界,是干净漂亮的咖啡馆,是精致的下午茶,是周末的艺术展。而我的世界,是街边的烧烤摊,是便利店的泡面,是下班后窝在出租屋里打游戏。第一次跟她去咖啡馆
一元股东,万亿运气室内低气压瞬间松动。几位高管眼睛亮了。屏幕重新接通。GT的副总裁安德森看到我,紧绷的脸缓和下来,甚至露出一丝笑。“抱歉耽搁了。”我在主位坐下,“我是林微光。”“林女士,你来了就好。”安德森语气轻快了许多,“这说明周氏的诚意。”我微笑:“感谢信任。相信这会是个双赢的开始。”他笑意更浓,转头和同事低语几
岁岁棠影照流年门口进出的人很多,我穿的体面,混了进去。没走几步忽然被人揪了出来。女人妆容精致,衣着华丽,她居高临下的扫过我全身。“你是什么人,这场慈善晚宴的准入名单可没你的ID。”弹幕开始闪过。“来了来了!心狠手辣的周菲菲上线!说了不要来认亲,现在好了,被周菲菲盯上棠棠你自求多福吧!”“周菲菲可是周老爷子最疼爱的
白月光回国后,竟联手我一起锤爆了霸总”他这才满意地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把我甩在沙发上。转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领带,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商氏集团总裁。“下个月的季度总结,你来做。”他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我蜷缩在冰冷的真皮沙发上,下巴火辣辣地疼,心里却比身体更冷。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对我了。每一次,只要我在工作上取得一点
投喂神明后我爆红了先生您不是来旅游的吗?”男人皱着眉,显然没听懂她的话,目光又落回了甜品柜上,这次的眼神更直接了些,像是盯着猎物的小兽。苏糯这才注意到,他脸色苍白得厉害,嘴唇也没了血色,眼窝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像是许久没吃东西,也没休息好了。“您是不是饿了?”苏糯心善,指着甜品柜,“我这还有些剩下的甜品,都是今天刚做的
夫君的青梅竹马回归,我选择让位夫君的青梅从边疆回来那天,我将和离书递到他面前。夫君眉头紧皱,面带不解。“你这是做什么?”“既然你的青梅回来了,那我也该走了。”话音未落,祖母急道:“她回来也不妨碍你是府中唯一的女主人!”小姑挽住我的胳膊。“嫂嫂别怕,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我垂着眼低声举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