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栋很会推卸责任,几句话就让王语樱顶了缸。
“是你?是你治疗不当才把我父亲搞成这样的?!”
男人一脸阴沉的看着王语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压迫力,让人下意识的想往后退。
“病人之前确实来过医院,而且是我负责接收的。”
王语樱解释道:“不过一个月前,他就已经出院了,今天急诊送过来时,已经不省人事。”
“王医生,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推卸责任?”
张国栋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病人是你接收的,还没彻底治好之前,你为什么要让病人出院?这不是你的失职是什么?”
抓住言语漏洞后,他一番措辞,顿时将王语樱推到了风口浪尖。
自从看到巡捕监都监李上进出现,而且还唯唯诺诺的跟在男人后面,他就很敏锐的察觉到,死者的身份比他想象中还要恐怖。
摊上这种大人物,稍微有点差池,那就是丢饭碗的下场。
所以他必须得找个替死鬼,将自己完全摘干净。
而现在,王语樱就是最好的替死鬼!
“张副院长,你说话得负责任!”
被三番五次扣帽子,王语樱也来了脾气:“你也是医生,你应该很清楚,医生不是万能的!我已经尽力了!”
“尽力?”
张国栋冷笑:“人命关天,一句尽力就当没事了?你还有没有医德?”
“你……”
王语樱气得脸都白了,偏偏又不善言辞。
一旁的唐朝有些看不下去了,对上张国栋这种老狐狸,他这老婆还是差了点火候。
“哎!那个没头发的……对,说的就是你!”
唐朝走进病房,指着张国栋,“秃子!照你刚才的说法,病人出院一个月后突然病危,就是管床医生的责任,那么我现在打你一拳,三年后你突然猝死,是不是也得赖我头上?”
“你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
张国栋板着脸:“不是医院的人就给我出去!”
秃子这个字眼,对他来说很刺耳。
“我说秃子!”
唐朝继续针锋相对:“刚刚明明是你自己抢救方法不当,怎么动动嘴皮子,就成了别人的责任?”
“我抢救不当?”
张国栋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你算什么东西,敢来指责我?”
“都给我闭嘴!”
男人突然一声大喝,声音浑厚惊人,震得众人双耳嗡嗡作响。
一瞬间,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唐朝自然看得出,男人是个内劲高手,身份不简单。
当然,所谓的高手,只是相比较普通人而言。
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就算实力恢复不到百分之一,他也能轻松搞定对方。
长生三千年,可不是白混的。
“我不管是谁的责任,如果我爸抢救不活,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男人一侧头,冷冷开口:“李上进,你知道怎么做!”
“明白!”
李上进一点头:“您放心,保证走不掉一个人!”
看到这幕,张国栋心头一跳,莫名有些慌了。
李上进是个什么人他很清楚,惹恼对方,绝对没好果子吃。
而且有点眼力的都能看出来,中年男人比李上进更加不好惹。
此刻,王语樱虽然表面镇定,但紧拽的双手,出卖了她的内心。
她见过不少病人死亡,家属医闹的,那些人闹起来可不讲道理。
“让我来试试吧,应该还有得救。”
这时,唐朝只能站出来。
之前他就想出手,但因为王语樱一直在急救,所以只能静观其变。
“你是医生?”
男人上下扫了唐朝一眼。
“算是吧,学过一点。”唐朝点头。
“人命关天,你别瞎掺和!”
王语樱扯了扯唐朝衣袖,她不希望唐朝卷进来。
“他不是医生,我们医院没有这号人物!”
张国栋当即揭穿:“这小子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你们别被他骗了!”
“别管我是谁,我只想救人而已。”
“救人?哼!一个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人,还大言不惭的谈救人?”
“照你的意思,没有行医资格证就不能救人?”
唐朝有些好笑:“我每天出门,是不是还要把证件带着,救人后,还得亲手签字画押?”
张国栋反驳道:“像你这种没有专业医学知识的家伙,只会害人,败坏我们医生的名声!”
“可以,你这么能说会道,那你来!”唐朝做了个请的手势。
意思很明显,你行你上,不行别逼逼。
张国栋的脸瞬间胀成了猪肝色,他要是能救,早就救了。
“人都已经死了,还怎么救?”
“谁说人死了?”
唐朝冷哼一声:“不过是假死现象而已。当然,你要再耽搁我几分钟,到时候说不定人就真死了。”
“危言耸听!我一个大学教授,三十年临床经验,还能看错?”
“我说秃子!你自己不行,还不准别人行?”
唐朝有些不耐烦了。
“你行?哼!你以为自己是华佗在世?”
张国栋一脸不屑。
华佗?
唐朝一挑眉,笑了,真要论起来,华佗还是他半个徒弟。
“你真的有把握?”男人皱着眉头问。
“你父亲以前是不是受过内伤?而且每到半夜时,胸口都会剧痛难忍?”
唐朝开始亮‘山门’,这是中医取信于人常用的手段。
听到这话,男人不禁微微一愣,表情十分惊讶。
父亲的病痛,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眼前的年轻人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刚准备询问,还没来得及开口,张国栋又跳了出来。
“少在这吓唬人,我告诉你……”
“闭嘴!”
话没说完,只听“啪”的一声响,张国栋直接被男人甩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很用力,抽得他摇头晃脑,站都站不稳。
“你很希望我父亲死?”
男人一脸阴沉,目光如刀般刺在张国栋身上。
“不……不是……”
张国栋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捂着脸连连摇头。
“李上进!他再多说一句,把他给我从这里扔下去!”男人霸气十足。
“是!”
李上进斜着眼,表情十分不善。
“小兄弟,我父亲就拜托你了。”
转过头时,男人语气和善了许多。
“尽力而为。”
唐朝卷起衣袖:“所有人都出去,另外,帮我准备一套银针。”
“你……真的可以?”
王语樱有些不信:“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一旦失败,对方不会放过你的!”
“试试呗,反正都这样了,死马当活马医。”唐朝淡淡一笑。
王语樱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男人的保镖赶了出去。
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唐朝沉稳自信的模样后,她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仿佛……对方真的能创造奇迹似的。
但理智却告诉她,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在她看来,唐朝的行为只是气不过张国栋,在硬着头皮逞能而已。
如果失败,对方一旦追究,绝不是三言两句就能说清的。
一时间,王语樱不禁有些着急。
当病房被清空后,唐朝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
二十年没用过医术了,多少有些手生,所以他不得不凝神以待。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通过天眼瞳术,他能很快发现症状,找出病因所在。
在他眼中,老人的心脏部位,堵着一口淤血,明显是受过内伤。
正因为这口淤血,影响到了心脏。
只是淤血所在的位置很敏感,外加常年的累积,导致普通手段根本祛除不掉。
好在天人五衰已经结束,他的能力恢复了一些,要不然还真没办法。
唐朝取出银针,凝神屏气。
运用天眼瞳术,锁定位置后,他快速出手,在老人胸口连扎三针。
之后,屈指一弹。
“嗡~!”
三根银针顿时颤动起来,仔细一看,就会发现,银针的颤动,是在以螺旋的形式往上引。
如果只是单纯靠银针,自然没什么效果。
关键在于内劲!
随着银针的颤动,唐朝指尖散发的丝丝内劲,也顺着注入老人体内。
内劲如水流般,以极为温和的方式,冲洗着老人体内淤血,再通过银针的螺旋力,一点点排除体内。
这种手法,举世罕见!
要是被中医院的人见到,只怕会奉为天人。
随着银针的转动,不出几个呼吸,一滴滴黑色的血液,便顺着针口冒了出来。
唐朝屈指连弹,银针颤动得越来越厉害,内劲消耗也开始加快。
同时,老人体内排除的淤血也越来越多。
过了片刻,唐朝将银针抽出,最后,伸手在老人胸口猛地一拍。
碰!
老人身体顿时一抖,仿佛被电击似的。
很快,奇迹发生了。
“滴滴滴……”
原本静止的心电图,此刻终于有了波动。
老人,活了!
万宝路鳗鱼2023-01-04 12:42:15
子月,你有没有想过离开南陵,去别的地方闯闯。
眼睛忧伤2023-01-06 00:06:47
至于长生诀的第七层,他从来没有达到过,也不知道具体会怎么样。
白昼俊逸2022-12-29 06:12:50
听到这话,李元罡不由得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干脆。
动听迎外套2022-12-19 04:57:34
王语樱解释道:不过一个月前,他就已经出院了,今天急诊送过来时,已经不省人事。
勤奋方糖豆2022-12-11 04:52:19
对此,王语樱也只是笑而不语,显然没把唐朝这番话当真。
单身和超短裙2023-01-06 06:14:31
不了,我想起来还有点急事,就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衬衫细腻2023-01-01 20:37:49
王建国开怀的笑着:你这小丫头,总算懂事了一回。
红酒动人2022-12-24 18:58:40
三两句话,就把你爸的工作给稳定了,现在的年轻人,哪有他这么能干。
这位女上司,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假装在认真看文件。秦若霜的脚步在我桌前停下。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她要干嘛?又要给我派活了?】【大姐,马上就下班了,做个人吧!】然而,她只是淡淡地开口:“今晚有个酒会,你跟我一起去。”“啊?”我抬起头,“酒会?我不……”“没有拒绝的余地。”她直接打断了我,“六点,公司
被貌美绿茶男勾引后”陈以恪走到我们身边,差一步的距离。他划开手机屏幕,点开游戏界面,看样子段位很高。一局正好结束,自然是输了。我郁闷地回应,“行,”又有点烦躁,“你拿辅助跟我。”陈以恪轻轻笑了笑。他拿了个可以往里拉人的辅助,一直喂人头给我。“嘶,”我越玩嘴角越弯。“怎么了?”徐之言不爱打游戏,却也能看出来陈以恪一起玩
不爱后,也无风雨也无情妻子第一次登台说脱口秀便瞬间火出了圈。远在国外的我连夜回国买票支持妻子。“关于为什么我能爆火这个问题,其实只是因为我有一个畜生前夫。”“结婚当天他跑路,纪念日当天他失联,生产当天他故意流掉孩子,车祸当天他跟我提离婚。”“不过都过去了,毕竟现在我已经脱离苦海找到此生挚爱了。”我红着眼上前让妻子给个解释
儿子非亲生,老公为小三剁我手复仇当他换掉我儿子的时候,怎么不说十年夫妻情分?“好啊,”我答应得异常爽快,“明天上午十点,周家老宅,把你爸妈,还有陈倩母子,都叫上。我们,一次性把话说清楚。”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短短几天,我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冷静,果决,甚至有些狠毒。可我一点也不后悔。是他们,亲手把我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幸
他的谎言,我的人生方晴看到我手里的信,也凑了过来。“他写的?”她问。我点了点头,把信递给她。她看完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地说:“也许,他是真的想通了吧。”我也愿意这么相信。周卫国的“认输”,像是我这场人生大胜仗中,最后一块,也是最重要的一块拼图。它宣告了我的全面胜利。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好几年的那块石头
过期恋爱:婚纱是戒不掉的执念「怎么了?」我问道。「还能怎么了?」她没好气地说,「你看那边,宋之衍也在,身边还围着一群莺莺燕燕,真把这里当后宫了!」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群穿着光鲜的男人,被一群打扮艳丽的女人围着,其中一个男人正是灿灿的准新郎宋之衍。这时,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看到了灿灿,故意往宋之衍怀里钻了钻,挑衅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