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佳佳弯下腰来,凑近我,“你知道我被拔指甲的时候有多疼吗?”
“我当时就在想,我这份痛,是你带来的,既然是你害我遭罪,那你怎么可以独善其身是不是?”
陈佳佳笑起来,拍打着我的脸。
“你自己靠着不干净手段赚钱,我和你可不一样,我是真的打算结婚好好过日子的,我老公说的对,你带我买衣服又带我做指甲,不就是先告诉我,我过的不如你吗?”
“你不就是想在我面前炫耀吗?”
“我告诉你周若婉,你的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我不吃你这套!”
陈佳佳用力扇了我一巴掌,我半边脸迅速肿起来,我终于明白,今天这场罪出自哪里。
当初,学姐不是没有和我说过,陈佳佳这个人心术不正,可我总顾念我们一起长大的感情,觉得再怎么样,陈佳佳也不会对我使坏。
如今,我听着陈佳佳的话,终于明白,人心隔肚皮。
哪怕从小长大,也不代表就能一直玩到最后。
小时候的情谊早就质变,只有我还蠢到认定我们感情还一如既往。
我脸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在陈佳佳话音中,再次感受到指甲被人掀开,粗暴扯下来,疼痛让我面部扭曲,我死死咬住唇,不肯叫出声。
唇舌间尽是血腥气,我告诉自己,只要熬过这一关,我一定会让陈佳佳后悔!
可惜,在我指甲全部被掀翻以后。
陈佳佳还不肯放过我,她从我包里掏出我的手机,对准我的脸扫开面部识别。
“周若婉,明天我结婚,送我一点新婚礼物吧。”
我不明白陈佳佳还要干什么,就见陈佳佳点开手机银行,“你反正都那么有钱了,也不差这点。”
她在手机银行输入20万,然后问我。
“密码多少。”
我怒极反笑,看着陈佳佳,“你疯了吧陈佳佳。”
“你这是敲诈勒索!”
细腻用小白菜2025-04-13 16:42:22
陈佳佳压低了声音:以前我顾着我们从小到大的感情,没往外传,其实周若婉是靠自己卖才变得有钱。
自行车呆萌2025-04-14 16:54:47
我脸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在陈佳佳话音中,再次感受到指甲被人掀开,粗暴扯下来,疼痛让我面部扭曲,我死死咬住唇,不肯叫出声。
毛豆个性2025-04-23 01:49:58
当初我和陈佳佳一起大学毕业,学姐喊我们一起去北京创业,是陈佳佳不肯冒险。
凶狠闻大白2025-04-20 17:32:37
我的威胁对于庄子修来说,毫无作用,他反而因为我的威胁笑的更张狂,后悔。
红酒和谐2025-04-17 02:40:46
陈佳佳,我忍着喉间酸涩,告诉她:不然,就你今天带着你老公闯入酒店对我进行殴打,已经造成了对我的人身伤害。
优雅和超短裙2025-04-12 04:42:31
你说你没做过指甲,我就带你去做,到头来,你就在外面这么编排我。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