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动!大家先不要动!”
“保持现在的姿势千万不要动!”
我转头看去。
走廊旁,有个面容俊朗的年轻男人半跪在地,正对着混乱的人群,一句一句大声重复。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可信赖的力量。混乱的人群被这股声音引导,场面逐渐安静,就连害怕的尖叫和失去亲人的恸哭声,也小了许多。
男人沉着的嗓音继续安抚人群:
“我叫上官骁,请大家相信我。今天的事不能用常理判断,一定要先冷静。”
“刚才广播里说,这是一场大逃杀,现在看来,大家只要不触发规则,就不会有人死去。”
“所以,千万不要再轻举妄动!”
在上官骁持续输出的声音中,所有人勉强镇静了下来,保持着当下的姿势,不再乱动。
有人趴在地上;
有的捂住脑袋蹲在墙角;
我紧紧抱着团子,也一动不动。
有人颤抖着发出疑问和哀号:
“那现在怎么办啊,手机一点信号都没有,没法和外面联系!”
“大逃杀是什么意思?是违法了规则就要死吗?”
“广播一开始说千万不要进入淘气堡,可我们都进来了!怎么办?难道我们都要死?”
上官骁神情沉肃,面带思索,“既然是大逃杀,就一定会有逃出去的线索和办法。我们当下要解决的问题,是猜出它说的规则是什么。”
“可是我们现在都不动,没法找线索,怎么猜啊!”
“世界末日!世界末日!我们都得死——”
我被这声音里的绝望刺激,不由得又将团子抱紧了些,惊惶地观察起四周。
这座商场体量不大,上下三层,回廊结构。
一楼是超市和品牌店。
二楼是儿童游乐和成人休闲店。
三楼是电影院。
淘气堡所在的楼层是二楼,外面对着偌大的中庭和自动扶梯。
此刻,原本通透明亮的中庭空间,四处弥漫着一层混沌黑雾;扶梯的上下口,也同样被这层黑雾笼罩。
这层楼,俨然成了一座孤岛。
我抱着团子,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低头看,发现她头顶中央原本浓密的头发,此刻像被整齐剃过一样,露出了一大片头皮。
“千万不要进入淘气堡……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旁边有人在兀自低喃。
骤然间,我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划过。
看了看地上躺着的无头躯体,又转头去看淘气堡入口。
仿佛有什么锁链正在慢慢扣上、闭环、拉紧。
几分钟后,我举起手,颤声开口:
“我想……”
“我知道它说的规则是什么了。”
钢笔危机2025-04-07 02:04:05
好在这层除了游乐区,还有一家奶茶店和一家蛋糕店。
便当飘逸2025-04-02 08:22:07
而斜对角奶茶店的人,没有进入淘气堡,却全倒在了地上。
土豪和发卡2025-03-28 19:25:15
刚才广播里说,这是一场大逃杀,现在看来,大家只要不触发规则,就不会有人死去。
孝顺踢饼干2025-03-28 21:26:07
团子从我怀里探出头来,乌溜溜的眼珠好奇地看着我。
尊云鲤鱼2025-03-24 00:42:53
刚才拉胳膊抻腿的男家长,此刻成了一个无头躯体。
穿成苦情剧炮灰,我靠钓鱼逆天改命穿越到60年代苦情剧里当炮灰,开局肺痨+妻女嗷嗷待哺?住茅屋,连电都没有。每天只能吃树根,而且还吃不饱。贺强表示:剧本得改!“我去,我老婆,居然就是演这个剧的女明星!”“永不空军钓鱼系统?”“我靠,这系统居然能钓到泡面!”
王者:摆烂我忍了,摆摊过分了!‘电玩小子’皮肤限定款,一口价,一千。”陈云的眼角狠狠一跳。周毅又拿起旁边一个夏侯惇。“这个,‘乘风破浪’,夏日激情纪念版,也是一千。”他一个个拿起来,一个个报价,每个都报出了四位数的价格。桌上还剩下七八个手办,他随口报出的总价,就已经接近一万。陈云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酱紫。他钱包里总共也就几千块现金
妻子为白月光养孩子,我不要她了这才过去多久,又怎么可能送入急救室当中呢?顶多就是开点药就好了。”“苏哥,你编个理由好歹也要找个像样一点的吧?”听着吴瀚思的话,本来还一脸着急的韩若若顿时就松了一口气,看向我更是满脸的失望:“苏景林,我不知道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居然编这种谎话吓我,你就这么不待见瀚思的孩子吗?你就这么不尊重我的想法
重生七五,我成了护崽狂魔婆婆是想把我们家的事闹得人尽皆知,是想毁了我儿子的前程,还是想让卫国在部队里抬不起头?”这一连串的质问,又重又急,直接把王倩倩问傻了。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大家对着王倩倩指指点点。“就是啊,这王家姑娘管得也太宽了吧?”“我看她是嫉妒林兰嫁得好吧,顾家老大可是当兵的。”“我看她是看上顾家老二了,想
重生八零,首富男友跑路了前世,齐书珩暗恋了大姐的好姐妹傅疏雨一辈子。他是书呆子,她是渣女,没有人觉得他们相配,他甚至都没有表白的勇气。直到落海死的那天,已经成了沪市首富的傅疏雨,放弃亿万财富跳进海跟他殉情,他才知道,她也爱他。重回18岁,齐书珩放弃出国学习,决然跟在傅疏雨身边,成了她的男人。可这辈子,傅疏雨要结婚了,新郎却
丁克三十年,我死后才知妻子有俩娃,重生后她哭了我走到他面前,将一份合同和一张银行卡推了过去。“跟着我干,年薪百万,另外,卡里有二十万,先拿去把债还了。”陈默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你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凭我能让你东山再起,更能让你实现你所有的抱负。”我笑了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你现在一无所有,赌一把,又有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