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湿润软绵的舌头在上面打着圈圈,编贝似的的牙齿小心翼翼地舐咬,女孩甚至时不时抬起头来看着宫屿。一双琥珀似的眸子汪着水,越发显得媚眼如丝,沾湿的唇莹润晶亮,微微红肿,仿佛待人采撷的樱桃,娇媚动人。突然放弃推开女孩,宫屿抱起予淳,把她放平到在办公桌上,大手用力撕开她的衬衫。女孩瀑布般的长发散开,皮肤越发衬的白皙似雪,不着寸缕的身体在庄严的办公桌上显得淫靡又圣洁。宫屿冷冷地看着予淳,薄唇轻启:“没想到你还真是贱,一刻也离不开男人。”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予淳依旧缠绵地看着宫屿,雪白的身躯在乌黑发丝的遮挡下若隐若现,散发出致命的诱惑。狠狠打开女孩的身体,没有任何前戏,宫屿用力地刺入,丝毫不顾及女孩的感受,猛烈地律动着。忍住眼眶里屈辱的眼泪,予淳的嘴唇微颤,发出娇糯缠绵、荡人心魂的娇吟。即使身体早已疲惫,予淳依旧使出浑身解数引诱着宫屿。从书房又回到床上,他没有休止般的要了一次又一次。“总裁大人,我想要你……”“总裁大人,我、我还没有满足……”这天晚上,她就像是一个不知餍足的妖精似的,不停地向他索欢。“总裁大人,你该不会是不行了吧?”“总裁大人,人家还没有饱。”哪怕是累到了极点,她依旧强撑着,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樱桃小嘴里说出一句句挑战他男性尊严的话。宫屿的眸子如同黑夜一般深邃,虽然不明白她这一晚为何如此的热情。但是面对着她这一具雪白的身子,他的自制力早已经崩溃,眸色加深,白皙漂亮的手恶作剧般地捏着她胸前的高耸。“女人,看来本少真不能怜惜你。”“让你尝一尝本少的勇猛!”他狠狠地贯穿她的身体,猛烈的动作如同狂风骤雨般,不停地击打着她的娇躯。房间里,春色盎然。等到他所有疲倦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夜。他最后一次发出一声闷哼,他在释放自己之后没有继续,沉沉地睡了过去。听着宫屿开始发出规律的呼吸声,苏予淳睁开眼睛,身子早已经累得不得了,但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她只能这样做。这是唯一的办法。她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爬起来,下床的时候,两条腿在不停地打颤,都站立不稳了。她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身体。她穿上来时的衣服,悄悄走到厨房,拿起刀子,闭上眼睛,没有犹豫,狠狠向大腿内侧划去。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紧紧咬住下唇,女孩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呻吟,予淳强忍住疼痛,仔细擦拭过刀子,再放回到原来的刀架上,才悄悄回到床上。等到鲜血逐渐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之后,予淳才用力摇醒宫屿,“总裁大人,我的孩子没了,我的孩子。”大脑突然清醒,看着脸色苍白的女孩,宫屿皱了皱眉,忽略心头一丝怪异,匆匆穿上衣服,抱起女孩,驱车赶往医院。等到手术室的门关上,看不见宫屿的身影,予淳立刻挣扎着从担架上爬下来,双膝结结实实地跪到地上。她抓住医生的手祈求道:“医生,帮帮我吧,我不能没有这个孩子,他是孩子的父亲,可是他想杀死孩子。医生,这是我的孩子,我不想他死,我只有孩子了,求你了,帮帮我吧。”她语无伦次地说道。她只想救下肚子里的宝宝。看着和自己女儿一般大的女孩在地上凄惨地哭诉央求,医生为难地有些手足无措。“医生,我的弟弟刚刚去世,现在我就这么一个亲人了,我不能让他死,我不能让他离开我。”予淳声嘶力竭的哀求着。“医生,我求求你,求求帮帮我好不好?”“我求你了……”也许是女孩像极了自己的女儿,又或者那副为了孩子甘愿放弃一切的母爱让她感同身受,医生终究嗫嚅着嘴唇,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好吧。”仔细包扎好女孩大腿上的伤口,医生继续给女孩检查,被女孩身上的青紫吓了一跳,更加坚定了帮助女孩的想法。她安抚的告知予淳:“孩子很健康,没有意外。”一边说着,一边在手术室翻出之前小产的孕妇的B超检查和报告单,经过一番修改之后,走出手术室。“先生,很抱歉,孩子已经没有了。”说罢,医生将检查结果递给宫屿。“那位小姐遭受到严重的性、侵,导致孩子流产。”医生看着面前的宫屿,说话的口吻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紧张。只是宫屿因为看着检查单,倒是没注意到。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想到这里,心里忽而生出一丝心痛。很快,他将一抹情绪压在心里。不过是一个为了钱能出卖自己身体的女人而已,这样的女人,他要多少有多少,何必在意?他高贵的血统,岂能让这样的女人玷污?仔细看过结果,确定苏予淳真的小产了之后,宫屿才放下心来,让手下给苏予淳安排病房,自己却转身离去,再没有看她一眼。苏予淳战战兢兢地在医院躺了两天,每时每刻都提心吊胆,坐立不安,担心宫屿会发现真相,内心的焦灼像火焰一般炙烤着她的内心。直到第二天晚上,宫屿来到了病房。依旧带着那张狐狸面具,雕刻般的下巴倨傲地扬起,细笋般纤细修长的手指夹住一张支票,伸到苏予淳面前,说道:“营养费。至于别的,就认清自己,别痴心妄想了。”看着那张薄情的嘴里吐出冰冷恶劣的话语,苏予淳敛住愤恨的目光,恭敬的拿过支票,隐忍地目送宫屿离去。直到男人的身影渐渐在视线里消失,苏予淳才悄悄从医院离开,回到残破的家中。许是之前的黑衣人太过可怕,邻居生怕沾惹上事情,又或者家徒四壁、一穷二白,让人兴不起占有的欲望,予淳之前收拾好的行李并没有人动。
谦让向日记本2022-05-06 08:29:04
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可是就好这一口……虽然这次没成,把她抓在手里,将来总归能有别的机会。
结实给心情2022-04-30 09:23:07
结果你呢,好心当驴肝肺,害得我被导演骂,连说好给我们的名额也没了。
心灵美踢鞋子2022-05-07 15:09:20
一进大厅,之前先走的副导演早已急不可耐地站在那里,等待着李旌伟把送给他的食物呈上餐盘。
机器猫冷酷2022-05-06 03:19:06
即使身体早已疲惫,予淳依旧使出浑身解数引诱着宫屿。
直率闻嚓茶2022-05-17 17:51:18
终于,她找到门把手,用力一转,咯的一声,门却纹丝不动,再转一下,大门依旧紧紧闭着。
冬天甜甜2022-05-12 13:20:39
等看到检察意见里的怀孕四周,确诊几个字时宫屿心脏不可遏制地一颤,猛地抬起头来,可是却早已看不见女孩的身影了。
沉静方哈密瓜,数据线2022-04-30 12:05:05
沉沉夜色里,不知道躺了多久,依偎着的两个人仿佛要永远这样下去。
端庄大侠2022-05-10 01:22:50
可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对于男人来说是多大的诱惑,她的皮肤又白又细腻,瓷娃娃一般的少女脸,懵懂慌乱的眼神……宫屿动了动喉咙,心底的躁意瞬间窜起。
重生七零:踹飞软饭男后我嫁入首长家比起张建国这个外来的知青,大家更倾向于相信本村的王桂花,尤其是张建国以前确实对林红梅献过殷勤,林红梅没搭理他也不是秘密。张建国百口莫辩,他总不能当众说丢的是一封写给别的女人的、内容龌龊的信吧?那岂不是自己打脸?他只能一口咬定是林晚偷了他东西,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更拿不出证据。眼看围观的人眼神越来越
离开错的人才能遇见对的人很轻,又很重。「珊珊,」严教授认真且严肃地看着她,「还有件事,我必须现在告诉你——关于你妈妈当年的医药费。」林珊抬起头。「周浅跟你说的数字,是三十万,对吗?」「……是。」「实际他出的,是八万。」严教授一字一句地说,「剩下的二十二万,是你妈妈自己的积蓄五万,学校师生捐款十二万,我借给你们五万。」林珊感
心有千言,再见无期我在老婆外套里发现一个避孕套。是她平时最喜欢的蜜桃味。她刚下手术,揉着太阳穴:“科里年轻医生开玩笑塞的,下班急,忘了清出来。”我顺手把它扔进垃圾桶,语气如常:“没关系,不用解释。”顾念瑶口中的年轻医生我都认识,唯独那个对她满眼崇拜的小师弟江谦,会在查房后偷偷在她口袋里放糖。因为江谦,我曾像个疯子一样在顾念瑶的科室闹得人尽皆知,闹到了院长那里。在我为了救她右手废掉后,她哭着抱住我,发誓这辈子只会爱我
我穿成虐文女主,但听不懂人话我应该忍着心痛和贫血说“好”,然后虚弱地抽上400cc,抽到晕倒。醒来还得听苏心心茶里茶气地说“姐姐不会生气吧”。关键那死绿茶压根就没病,都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害死我后,成功上位。去他么的,真是忍不了一点。我放下手里的小说,抬头看他。顾承彦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量身剪裁,衬得他肩宽腿长。那张脸确实好
他嫌我满身铜臭,我转头让他死对头入赘语气带着几分鄙夷,“陆景那人最是道貌岸然,既要你的钱财资助,又要踩低你,显得自己清高,这种又当又立的货色,我最是讨厌。”“嗯,以后不让他再踏进来了。”我被他蹭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摸了几把他的腰。触感紧实有力,精壮得很。我不由得好奇发问,“你以前连饭都吃不饱,怎么身材倒是这般好?”谢砚的脸颊瞬间染
我亲手将前夫青梅送上绝路满腔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他几步冲过来,居高临下地指着我。“苏晚,你还有脸坐在这里?”“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清清现在被研究所停职调查了!”“所有人都说她是骗子,是小偷!她一辈子都被你毁了!”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控诉,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看着桌上的那份文件。“所以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