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诡异的大厅里想了一会,柳常终于下了决心,决定探索一下这个山洞,搞明白到底是什么人死在这个杳无人迹的深山山洞中。看此人的状态,至少得有几百年前了。即使没有什么发现,也权当一次探险小插曲了,何况数百年没人来的山洞里,说不定还真的有什么意外发现,比如武功秘笈或者金银珠宝什么的。
看着地上的火堆烧的差不多了,柳常又到了洞口,收集了两大捆枯藤,又顺手把那个老鹰窝也给收拾了,一边收拾一边自言自语道:“对不起了鹰兄,把你老窝都给端了,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先借用一会,这也是为了清理打扫两位的家啊。”
站在洞口处看这个山洞,有很多人工开凿的痕迹,洞口处看起来原来比较小,是经过一番扩大后才变成现在的摸样。而大厅里面,在火苗的映照下一览无余,有一个看起来像是床一样的平台,平台前是一个用石头垒起来桌子,上面有一块大大的石板,桌子上有一些杂乱的物品。另外一边的墙上有一些格子,上面放着一些瓶瓶罐罐感到,看不出是什么东西里面。最显眼的是桌子边的地面上半躺着一个人,已经腐烂的只剩下骨架,外面还挂着一层衣服,估计衣服也腐烂的一吹就飞了。
有了充足的火光,柳常来到那具骷髅前,双手合十:“对不起打扰您了。不知道您是谁,从哪来到哪去,怎么会终老在这个荒山里。小子我发现此地,也许咱俩有缘。一会我找个好地方把你给安葬了,总比一直在这黑乎乎的山洞里好。”
说完就来到那几本书前,弯腰要看看书里面是否有记录。不料手一接触到书,整个书就像灰一样的散落了。呆呆的看着那一堆灰灰,柳常傻了,这得多少年才能氧化成这个样子啊?再次尽量小心的去翻看其他的书,但都不出所料,所有的书都已经彻底的烂掉了,根本就无法知道书中的内容。于是柳常准备看看其他的物品。
这。。。我靠!看来像通过几本书看出啥来是不行了。那些书已经完全让时间给变成灰尘了,都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岁月,一百年?五百年?一千年?皆有可能啊。柳常放弃了看书的努力,把目光转向了那几个口袋样的东西上去。用枯树枝拨拉了几下,袋子照样都变成了灰灰,不过袋子里的东西倒是没变成灰灰。他马上就开始兴奋了,伸手去把那些东西划拉出来放到石头桌子上。最多的是圆饼子状的东西,入手凉凉的,沉甸甸的,靠近火光仔细看了看,柳常大喜:“哇卡卡,,,金子啊,真的是金子!”数了数,有十几块的样子,掂量掂量,每块差不多一公斤的重量。想想几天前自己还被人骗了百万,虽然那种郁闷已经消退了一些,但心里还是感觉有石头堵着似的。现在看到十几块金饼子在火光下亮闪闪的,被棒子骗的只剩下裤头的郁闷早就跟那几本书一样,灰飞烟灭了。至少到现在来看,山洞探险活动是不虚此行了。
放下金饼子,拿起一块跟石头似的方状牌子,上面有几个字,他也不认识,应该是名字或者身份牌子。袋子里还有一个类似于药丸一样的东西,随手拿起一个,稍微用力就捏碎了,又变成灰灰落了下去,闻闻也没什么味道。
除了骷髅身上的短剑状的东西外,还剩下平台上一些盒子了。柳常来到那些盒子前,打开一个,里面还是一些药丸状的东西,闻起来也没什么味道,估计早被岁月给腐蚀的只剩下这个形状了。再一捏,果然又碎了,把所有的装药丸的盒子挨个打开后全都一样,已经完全的失去了味道。但是在最后一个长条状的盒子里,他还是有了新的发现,盒子里有几个卷轴,还有几件晶莹剔透的玉器。
“还好还好,没让哥失望啊。”那几个卷轴明显看起来像是古画的样子,所以柳常想先打开卷轴看看。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他小心翼翼的拿着卷轴的两端轻轻的提了起来。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刚刚放到桌子上,双手颤抖着要打开卷轴,却见卷轴大片大片的变成了碎片落满一桌。从掉落的碎片上还可以隐约看见是一幅画像,画的好像是古代男子的摸样。
“造孽啊。。。造孽啊。。。这是多大的损失啊。”柳常丧气的捶胸顿足。眼看着所有的卷轴也都是被腐蚀的变成了灰灰,他也不再抱任何希望了,倒是那几件玉器非常完好,入手凉飕飕的,但感觉非常润滑。拿到火光前仔细看,玉器表面被火光映照的流光溢彩,有的他可以看出来时某种野兽形状的,还有的根本看不出是什么,他本来就对古玩没什么接触,以前只在新闻电视等上面看几眼而已,但现在这些玉器看起来自然厚重,造型古朴大方,曲线流畅,一看就不凡,绝对是很远很远的年代的东西了。没心思仔细研究都是什么造型,柳常顺手就把几件玉器放进了口袋里。
环顾了一下,现在只剩下骷髅身上的短剑了。看来像通过遗物来确认死者的身份是不可能了。叹息了一声,柳常走上前去,暗道了声得罪,就伸手把短剑状的东西拿到手里,感觉沉甸甸的。外面套了一个剑鞘,好像是木头做的,但也腐朽的差不多了,虽然没直接碎掉,但眼看也不能继续使用了。把手的东西是白色的玉石一样,用手握住,感觉手心里很清凉。轻轻的拉出来,还真是一把短剑。大约一尺长,宽有两指,虽然不知道过了多少岁月,短剑居然一点也没生锈,还是亮闪闪的。柳常觉得很不可思议,木头都烂掉了,这把剑怎么还这么亮,居然不生锈?伸手往剑刃上抹去,想试试刃口是否还锋利。嗤。。。他大拇指马上就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马上就流了出来。
“呼。。。这什么宝剑,怎么这么锋利?”兴奋的根本顾不得手指上的伤口,他忍不住拿着短剑上下左右不停的挥舞着。
能看到的东西已经全部检查过了,除了那些变成灰灰的药丸和卷轴外,能拿走的只有十几块金饼子,身份牌子,几只玉器和眼前这把短剑。虽然没有发现传说中的武功秘籍,但柳常也很满足。不但充分满足了个人探险寻宝的欲望,还收获了价值不菲的黄金玉器等。那些变成灰灰的东西,他也没觉得又多大遗憾,毕竟不知道多少年了,自己再怎么小心翼翼也不可能打开那些书和卷轴,至于里面的内容是武功秘籍还是珍贵古画,都跟他没多大关系了。
又仔细的搜索了一下整个山洞,最终也没再发现什么新的东西,柳常决定离开这里,而且火堆也快烧的没了。接收了那个古人留下的这么多东西,柳常决定还是和开始说的那样,给他找个地方好好安葬一下,做人要厚道,拿了人家的东西转身就走也不是他做人的风格。
第一次和骷髅这么近距离接触,柳常心里还是有点抵触的,但想想这只是一堆骨头而已,还是很坦然的把所有的骨头都收集了起来,怎么带下去呢?带进山的筐子被他扔在山崖下面,现在再出去拿回来更麻烦。他干脆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铺在地上,一点点把所有的骨头都收拾进去,金饼子和短剑也顺手塞进衣服里然后包了起来。牌子随手就放进裤子口袋,跟那几件玉器一起装着。
正要起身离开,他发现刚才那人的骨头堆下面好像有一个圆圆的东西。他以为又是一个药丸,随手拿起来捏了下去。不过这次倒出乎他的意料,没有捏碎。什么东西?他把圆圆的珠子拿到眼前准备自己看看。凑着火光,他终于看清楚了,这是一个黑色的珠子,黑的很纯粹,黑的深不见底的感觉,中间有一个孔,大概是用来穿绳子用的。眨眨眼睛,他把珠子换到另外一只手上,准备更仔细的看看,而这只手正是刚才被短剑划破流血的那只手。两只手指捏着黑色的珠子,刚才大拇指上的伤口里的鲜血直接就留到了珠子上面。
柳常的注意力全在观察珠子本身,完全没发现,伤口里的鲜血接触到珠子后,一点点的全部渗透到珠子里面,而且大有越来越快,越来越多的迹象,那珠子仿佛一个吸水的海绵一样,不停的从柳常手指上的伤口里吸收着血液。
又过了一会,柳常感觉到有点异常,好像珠子本身越来越热,有点烫手。正要把珠子放下,发现自己手指也开始发热,并且很快从手指沿着胳膊蔓延到整个身体,他惊恐的看着手里的珠子,想要放下,但已经晚了。突然他就感觉脑子里一声爆炸,轰然一响,整个人就向后倒去,晕过去了。
活力演变钻石2022-10-16 14:51:57
早晨起床的时候,柳常就感觉浑身皮肤有点不舒服,现在天亮后,仔细一看,皮肤外面还真有一层薄薄的东西,好像几个月没洗澡似的。
傻傻冬天2022-11-15 00:53:07
但毕竟知道了最终效果,而且是真人实践过的绝世医术,这让柳常顿时心里充满了无限的遐想,恨不得马上开始投入到对各种药草的探索中去。
笑点低踢钢笔2022-11-05 06:01:23
那些都是真人利用各种药草之间的相生相克特性配制出来的独门药丸,有强身健体的,有壮大元气的,更多的是医治各种疑难杂病的。
发带直率2022-11-10 21:13:55
叹息了一声,柳常走上前去,暗道了声得罪,就伸手把短剑状的东西拿到手里,感觉沉甸甸的。
故事故意2022-10-25 00:20:02
两只老鹰飞着飞着突然就钻到悬崖上野藤后面就消失了。
豌豆时尚2022-11-03 02:32:20
这些水其实都是从山里的石头之间一滴一滴的滴出来的,一点点的汇聚在一起就成了小溪。
白开水寂寞2022-10-19 20:44:05
柳常把车和房子的相关文件都找齐了,带着两位去办理手续。
虚心保卫哈密瓜,数据线2022-11-13 00:55:57
半年下来,他的业务水平竟然比一般的正式业务员还要高明,甚至有人碰到疑难问题的时候还找他咨询,每年一度的资格考试的时候,他跟领导说了一下就去参加考试,很顺利的拿到了上岗资格证书。
冷情大佬变忠犬,求名分全网见证港圈大佬x落跑金丝雀【双洁+年龄差9岁+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明瑶,别妄想。”他抽回手那瞬间,碾碎了明瑶的痴念。明瑶与秦攸在一起两年。人前,他冷情禁欲。人后,他对她予取予求。她以为自己于他,是唯一的例外。直到他要联姻的消息炸翻全城,她慌乱地拽住他衣袖:“谈了2年了,我们结婚吧”。换来的却是他的冷
白月光回国,我携5亿潜逃,他跪地求我回来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陆氏集团重组方案》,核心建议是:引入林晚作为战略投资人,进行管理层改组,聚焦新兴赛道。报告专业得让林晚的投资总监都赞叹:“这人要是早点这么清醒,陆氏也不至于这样。”林晚看完报告,终于回复了他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带上你的诚意。”“以及,跪着来。”第4章毒.
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他盯着“家”这个字,很久没有回复。广州的夏天漫长而黏腻。顾清让在一家建筑事务所找到工作,从助理做起,每天忙到深夜。珠江新城的夜景很美,高楼林立,灯火璀璨,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梧桐,少了枫叶,少了那场总在秋天落下的雨。他很少联系南京那边。林以琛偶尔会发消息,说工作的事,说他和陆晚晴的近况,说南京
双标大姑姐!我以牙还牙后,她全家破防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拿着!给孩子的见面礼。”张丽不容置喙地把红包塞进她怀里,然后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月嫂我也给你请好了,金牌月嫂,有经验,钱我来出,你只管好好坐月子,养好身体。”李莉彻底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谢谢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姜栀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被重生继妹抢了未婚夫的倒霉蛋。继妹知道那“斯文知青”未来是首长,哭着喊着要换亲。把那个传闻中面黑心冷、脾气暴躁的“活阎王”谢临洲扔给了姜栀。姜栀看着手里的位面超市,淡定一笑:嫁谁不是嫁?谁知这一嫁,竟认错了恩人!当她拿着信物去寻当年救命恩人时,却误撞进谢临洲怀里。全大
重回暴雨末世,我把千亿公司让给我弟最后竟然成了伤我最深的人。“我给你三秒!”她竖起三根手指,“改口,说你要科技公司,不然,”“不然怎样?”我格外冷淡。“离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立刻,现在,谁不离谁是狗。”“阿执,落子无悔。”林霜生怕我反悔,一步抢在李若荷之前,“你都说了选择船舶公司,做公证的律师也听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