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社区活动中心的会议室里,参赛选手正进行最后的战术讲解。
我推门进去时,孙婷正坐在我的位置上——第一排正中间。
“哎呀,不好意思。”她跷着二郎腿,指尖转着笔,“我以为这个位置是留给种子选手的。”
周叙坐在她旁边,头都没抬。
我攥紧会议资料,默默走向最后一排。
刚坐下,就听见裁判宣布赛道抽签结果——
“林小满、赵明,最外侧7号赛道。”
会议室瞬间响起窃窃私语。最外侧是逆流区,连业余选手都知道那是死亡赛道。
我猛地抬头看向抽签员——是周叙的室友。
对方避开我的视线,而周叙正低头玩手机,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更衣室里,我的柜门大敞着。
比赛服被泡在水桶里。
我蹲下来翻找背包,却发现唯一完好的训练服后背被剪开一个大口子。
门外传来脚步声。
“学姐?”
赵明站在更衣室门口,手里捧着叠得整整齐齐的省队外套。
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喉结动了动:“......我带来了新的。”
我接过衣服时,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其实我......”他的耳尖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红,“从大一军训看见你带队喊口号那天,就......”
“等比赛结束。”我抖开省队外套。
我踩着最后五分钟赶到。
“哟,我们的娇气包终于来了?”孙婷故意用桨戳了戳我的救生衣,“不会是要装病退赛吧?”
周叙站在她旁边冷笑:“现在认输还来得及,省得待会儿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我没说话,伸手拉开外套拉链——
省队队徽格外显眼。
孙婷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天呐!她偷省队的衣服来装样子!”
周叙也露出讥讽的表情:“林小满,你为了撑场面还真是......”
他的话音未落,裁判长突然小跑过来,手里的名单哗啦作响:“林队?!您怎么在民间赛?张教练说您请假去国家队集训了......”
孙婷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什么?”
电子大屏恰在此时切换画面,省体育台的直播里,我的照片正出现在“亚运选拔名单”中,解说员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我省龙舟队队长林小满将作为种子选手参赛......”
慈祥等于翅膀2025-05-16 17:43:33
余光里,我看见周叙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发抖,连划桨的节奏都乱了。
书本精明2025-05-01 19:40:04
社区活动中心的会议室里,参赛选手正进行最后的战术讲解。
聪慧保卫小懒猪2025-05-05 21:39:13
周叙没理她,目光死死盯着我:我知道你只是赌气,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认真爱西装2025-05-11 22:17:07
赵明侧头看我,似乎想说什么,但我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土豪演变母鸡2025-05-01 20:22:44
周叙搂着孙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十万奖金呢,让我带你这种娇气包参赛也行,你跪下求求我。
末世觉醒异能,全场最强是我妈演一个叫“姜芮”的正常女人。这天,家里的肉吃完了。我妈在厨房翻了半天,只找到一些午餐肉罐头。她皱了皱眉:“老吃这个没营养。小屿还在长身体呢。”我说:“妈,现在有吃的就不错了。”她没说话,转身进了卧室。过了一会儿,她拎着一个黑色的垃圾袋出来了。“妈,你干嘛去?”我问。“出去一趟,找点新鲜的。”“外面太
儿媳出轨,儿子却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儿媳怀孕,我从老家赶来照顾她时。意外得知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儿子的种。为了避免我告密,儿媳自导自演流产戏码嫁祸于我。我和儿子相依为命二十多年,感情极好,自认儿子不会听信儿媳颠倒黑白。可儿子回来后,得知孩子没了,当场发疯。将我送进了精神病院,还关照医院要好好给我治病。我成了精神病患者,在医院遭受五年非
弹幕说我是恶毒女配,我干脆做实罪名成人礼那晚,弹幕说我是恶毒女配。将来会因为阻碍顾北辰和小白花女主在一起,而家破人亡。于是我抢在小白花女主前,爬上了顾北辰的床。疯狂过后,我故意制造了大型捉奸现场,指着他衣领上的口红印,满眼嫌恶:“顾北辰,你真恶心,碰了别人就别来碰我!”他疯了一样用钢丝球洗自己,求我别走。三年后,和弹幕说的一样,满天
悔疯凤凰男余额显示着一个刺眼的数字:876.5元。这是我们这个月剩下全部的生活费。女儿乐乐蹬蹬蹬地从房间跑出来,扑进我怀里,仰着天真的小脸问:“妈妈,我听到奶奶说买车了,是爸爸给我们买了新车呀?那过年我们就可以开车去外婆家了吗?”孩子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最纯粹的期盼。那期盼,像一根最尖锐的针,狠狠扎进了我千疮
将军府不要的弃女,成了鬼王心头宠我爹的故友战死沙场,他将故友的独女柳依诺接入府中,认为这是他作为大将军的情义之举。柳依诺与我截然不同。她明艳爱笑,擅长骑射,比我更像大将军的女儿。而我,将军府的嫡长女谢乔安,自幼便在后宅里抚琴作画,读书写字。爹爹说我性子沉闷,不如依诺讨喜。大哥二哥嫌我行事作风小家子气,一点也不直率。他们说这些话时,从不避讳我。仿佛我不是他们的亲人,只是府里一个多余的物件。
淮水悠悠消故声世界摄影大赛公布评选结果时,林清许曝光获奖者阮素依盗用他人作品。当天,她的丈夫程叙淮命人把她控制住拖关进了地下室。她被压在椅子上,深褐色试剂隔着衣物扎进皮肉中,心脏跟着血管一齐抽痛。惨白的顶光刺下,照得程叙淮唇角的弧度阴冷又陌生。“阿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