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女士,您认错人了。”
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我眯着眼看了半天,才发现不是陆朝阳。
真可笑,连嗅觉都在耍我。
可我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了。
“他今天...”
我揪住男人的衬衫前襟,莫名涌出了一股委屈,想要和他宣泄。
“他说在复习...可我亲眼看见他手放在那女人的腰上...”
喉咙突然哽住,我难受得直干呕。
男人轻轻掰开我的手:“换蜂蜜水吧。”
我把脑袋埋在男人的怀里,像是在寻求一丝温暖。
“知道最恶心的是什么吗?”
我对着他笑起来,“今天是我们恋爱两周年...可他居然忘记了...”
“又偏偏是在今天,我撞见他出轨了...”
我冲进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
出来时男人递给我一张纸巾:“陆朝阳是吧?我认识他。”
他眼神意味深长,“要听听他真正的故事吗?”
我的手开始发抖。
原来最疼的不是背叛,而是到头来才发现:
那些海誓山盟,不过是人家随手撒的饵。
只有我把废语当真言。
男人叫边佑。
他是这家酒吧的老板。
他告诉我,陆朝阳其实是本市最大龙头企业陆氏的大少爷。
我喝解酒水的手一抖,水洒了出来。
忍不住嗤笑一声。
我竟然错得这样离谱。
边佑轻轻看了我一眼,拿纸帮我擦干净。
他动作温柔,一边擦一边说。
“陆朝阳其实是故意接近你的,他有个青梅叫顾佳怡。”
顾佳怡。
我认识她。
她是我对床的室友,入学以来她就一直不喜欢我。
军训时我被教官选去当标兵,她不服气,在一旁造谣我是被教官潜规则才得来的。
我气得过去给了她一巴掌。
从那时候开始,我和她便势如水火。
见我愣神,边佑继续开口:“陆朝阳很宠她,他知道你和顾佳怡不对付,所以想帮她教训你。”
我胃里一阵翻涌。
一切全部都是他的有意为之。
救我妈妈,是为了让我放低戒备好接近我。
和我在一起,是为了顾佳怡而戏弄我。
我苦笑,手指紧紧攥在一起。
“那他的学费...”
边佑轻笑一声,像是在嘲笑我的无知。
“你觉得堂堂陆家大少爷还会在乎这一点点学费吗?”
“他只是想让你退学,永远不会再出现在顾佳怡面前罢了。”
听到这里,我心如死灰。
慌乱地拿起东西跑了出来。
离开前,边佑拦住了我,给我递来一张卡片。
“这是我的名片,有事一定要找我,我...随时恭候。”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但此时此刻,我也不想去追究,只点头说了句好。
我想起来,前阵子我休学那天,陆朝阳帮我拿行李,撞见了顾佳怡。
顾佳怡阴阳怪气地望着我,“我说怎么突然退学了,原来是攀上高枝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陆朝阳却先一步生气地捏起拳头。
“你在胡说什么?再敢乱说话我撕烂你的嘴!”
当时顾佳怡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就红了。
哈密瓜多情2025-04-26 06:24:20
两人在门口道别,陆朝阳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小猫咪坦率2025-04-09 21:53:23
陆朝阳其实是故意接近你的,他有个青梅叫顾佳怡。
受伤演变小丸子2025-04-12 10:42:14
可我知道,我的心被彻底击碎,轰塌声震耳欲聋。
苹果演变水蜜桃2025-04-03 21:02:57
金融中心是全市最高的建筑,72层,近四百米高。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