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那个......”
男人炙热的目光浓烈得像是一簇幽幽蓝焰,温梨对上他的视线,刚才涌现的勇气又如潮水般疯狂退去,她突然难以启齿起来。
该死!
关键时刻掉链子!
段祈煜好整以暇盯着她,一副聆听者的姿态。
温梨鼓了好几次勇气还是说不出口。
“额...要不我还是给你打字说吧。”
“好。”段祈煜嘴角笑意加深。
他的小阿梨真是可爱。
男人姿态矜贵,下敛的睫羽透着内敛至极的性感。
温梨脸上绯色更深,也不知道是不是衣服太保暖,让她浑身燥热。
她慌忙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聊天软件,在对话框里指尖轻颤犹犹豫豫打下:
就是我...上次占你便宜...那个...我让你再占回来扯平...你看成吗
温梨强压羞耻心,刚打完这段话被旁边响起的来电铃声猛地一惊,整个人如梦初醒。
天哪,她刚才到底在想什么啊!
这算哪门子补偿?
说白了是她心底里的小恶魔还想再品尝男人的美色罢了!
快、快删除!
温梨慌忙点删除,却点成了发送键。
温梨:=͟͟͞͞(꒪ᗜ꒪‧̣̥̇)!
好在她眼疾手快立刻点撤回!
好险......
“怎么撤回了?”
男人疑惑声响起。
温梨尬笑,“那个...我觉得不合适,我再想想别的。”
段祈煜半眯着眼,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合不合适由我判断才对。”
温梨攥紧手机,呼吸颤了颤,开始胡编乱造。
“对不起煜哥,其实刚才我脑子抽风了,出现了错乱。”
“弥补你的事我会好好想一想再告诉你。”
“或者煜哥有想到什么条件,也可以告诉我,除了结婚。”
段祈煜意味深长看她一眼,向后倚了倚靠背。
“你要问我,我的弥补条件就一个。”
“跟我结婚。”
“......”温梨水润的桃花眼微敛,低语着道:“那还是我来想吧。”
段祈煜密而直的睫羽颤了颤,偏头看她。
“温梨。”
他忽地叫她名字,语调很轻,像是梦里的呼唤。
温梨抬眸望过去,两人四目相对,就听男人低迷的声音响起。
“你讨厌我吗?”
温梨怔住,摇了摇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不讨厌。”
“那你喜欢我吗?”
男人的声音似乎比刚才还轻上两分。
温梨呼吸停滞,心脏却剧烈地跳起来,似是要跳出胸腔,她声线绷紧,“喜、喜欢啊......”
“煜哥人帅有能力,刚刚还帮了我、我自然喜......”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男人截断她的话。
段祈煜声线压低,“我问的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你有吗?”
“......”温梨攥紧衣服一角,紧紧的抿住唇。
她现在脑子好乱,像是有无数条毛线缠绕在一起,理不出头绪。
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对段祈煜是个什么想法。
他是段景明的亲哥,是自己从小敬仰且畏惧的人,更是上辈子相敬如宾的大哥。
可现在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让温梨不能接受的是,明明现在她依然对段祈煜敬畏有加,可却不受控制觊觎对方的身体。
温梨在心底里唾弃自己!
她的混乱唯一表现形式就是沉默。
段祈煜没有进一步逼问。
沉默在他的意料之内。
而他真实目的就是逼迫温梨不得不思考对他的看法。
不能让她总是待在思想舒适区,适度的刺激有助于感情增进。
段祈煜是想急着把她抢到手,但也并不想逼她跟自己结婚。
如果可以,他更希望是她心甘情愿选择自己。
但这个想法,眼下绝对是痴心妄想。
段祈煜自嘲一笑,淡声,“不用了,我已经知道你的答案。”
温梨:?
她自己都不知道。
手机响起突兀的来电声。
这次是温梨的手机,来电人崔时泽。
按下接听,男人饱含歉意的声音传出。
“小梨子,今晚真是对不起!”
“没事的,时泽哥。”
段祈煜不动声色借着拿水杯动作挪了挪位置,离温梨近了些。
崔时泽:“幸亏今晚祈煜哥出现,要不段二那家伙还得继续犯浑!”
温梨抿了抿唇没接话。
崔时泽接着道:“别怪时泽哥多嘴,你要是还喜欢段二就得耍点手段把他看牢了,省的他跟江晚棠厮混。”
温梨眼神暗了暗,沉声,“时泽哥,我和他已经结束了。”
“至于他跟谁在一起都是他的自由。”
段祈煜眉眼微挑,勾了勾嘴角。
那边崔时泽表情一凛,“小梨子,你真打算放弃了?”
“嗯。”
崔时泽叹出口气,他说什么来着?
瞅瞅,这么快就应验了。
不过以段景明的性格绝不会就此放手。
“小梨子,你得有思想准备,段二肯定会纠缠,不过你可千万得注意分寸别惹恼他,不然吃亏的还是你。”
这就是温梨最头疼的地方。
段景明是那种看起来正常,但发起火来是野兽。
惹恼了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高中时期他曾狠狠教训一个惹到他的男生。
要不是段家地位高,他又学习好,以那个男生的惨样,段景明肯定是要被开除处理。
但最后只是赔钱了事。
虽然那个男生私下风评也不好,肯定也是做了令他厌恶至极的事,但没必要把人打成残疾。
温梨语气带上几分轻嘲,“他出轨,还要我忍气吞声?”
“我已经够体面了,他要是还气恼我也没办法,反正要我委屈自己我办不到。”
“大不了他像高中时打残那个人一样打残我。”
崔时泽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温梨说的是哪件事,当即反驳。
“段二就算再气恼也不会那样对你啊!”
“他之所以把那家伙打的那么惨,还是因为你。”
“因为我?”温梨怔住。
段祈煜冷眸下压。
崔时泽声音接着传出,“这事你不知道?”
“也对,那家伙污言秽语说的太恶心,段二肯定不想告诉你。”
温梨眯了眯眼,心往下沉,“请时泽哥说清楚。”
信封虚幻2026-01-03 00:06:35
温梨脸上绯色更深,也不知道是不是衣服太保暖,让她浑身燥热。
夏天小巧2025-12-15 06:31:56
但这车段祈煜才是主人,空调的温度也是他的适宜温度。
蛋挞辛勤2026-01-07 13:38:01
心底的伤痛就这么被挑起,贺啸气愤同时忍不住好奇。
忐忑方冰淇淋2025-12-25 12:40:31
圆桌毕竟是滚动的,温梨也不急,等桌对面的人夹完菜后她再次把八宝饭转到自己面前。
无限迎短靴2026-01-05 09:47:47
上学那会我经常从她嘴里听到你的不好,时间久了就对你有了很大偏见,真的对不起。
尊敬用煎饼2026-01-08 00:24:42
朝他们走来的段景明和江晚棠一行人全都听了进去。
小鸽子健壮2025-12-22 17:56:17
段祈煜眼皮一掀,冷倦道:是我弟吧,怎么不接。
善良保卫小松鼠2025-12-29 19:31:01
温梨望过去,男人挽起衬衫袖口露出半截冷白手腕,凸起的腕骨,手背上青筋,修长的指骨,慢条斯理布菜动作人夫感拉爆。
淡淡就蜡烛2025-12-24 10:23:26
酒后***这种事,居然有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温梨欲哭无泪,掌心死死攥住被子,半晌深深呼出一口气接受了现实。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