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我在上课的,有事吗?”老婆小声道。
“我找你有点事,就在你们学校了,你出来一下。”我脸色阴沉,上课,他妈的在上/床还差不多,一开口就撒谎,秦莉,你还真是我娶的好老婆,我杨政算是瞎了狗眼。
我希望老婆能顾念自己在外面等她,第一时间从楼上下来,只要我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哪怕没有上/床,我也会痛揍那个男人一顿,然后和她摊牌。
“老公有什么事情吗?等我半个小时可以吗?很快的。”老婆说话声音有些急促道。
我气的握着手机的手指都跟着发抖,她竟然让我等。
难道她是打算利用半个小时,尽力的伺候完那个老男人,才肯见我吗?我还是她老公吗?秦莉啊秦莉,你简直是欺人太甚。
“老公,我……我挂了。”突然好似听到了一阵断断续续的低泣声,随后手机嗡的一声就挂了,那声音不像是哭,更像是快到高/潮的时候,女人发生的痛并快乐着的声音。
我一想到老婆在那个男人的身子下面,或许正在浪叫的,还急匆匆的挂掉自己的电话,脑子嗡的一声响,胸口火冒三丈,恨不得有想杀人的冲动。
我沉着脸转身走到前台,拿出自己的身份证啪的一声拍到桌子上,冷冷的瞪着那个前台小姐,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开间房,就在她隔壁。”
前台小姐还想拒绝的,不过好似看出我的脸色不太好,旁边另外一个同事拉了拉她的胳膊,最后那个前台小姐飞快的给我开了一间房。
我抄起房卡快步朝着电梯走去,等到了房间门口的时候,我再次拨起了老婆的手机,对于她的解释我已经不抱希望,只希望通过手机铃声,判断出她在隔壁的哪间房。
果然老婆的手机响了两下,不过很快她给挂了。
我冷笑一声,她“忙”的连理我的时间都没有。
我转过身死死的盯着背后的那个房门,原本老婆能给我一个解释,我会给她一个体面,不过也罢,闹就闹吧。
我走到617的门口,最后的时候还是有些迟疑,这一脚踹下去,我和老婆从此就各分东西了。
突然这个时候,房间里传出一阵阵的动静。
“哎呀,别闹了,疼,疼,你轻点。”老婆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的,好似经受不住对方的折腾,开始哀声求饶了,不知道对方怎么折腾她的,她一边喊着疼,一边还发出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讨厌,比我老公还能折腾。”老婆的声音再次响起。
“别,摸那里,啊,那里不行。”
“别啊,疼。”
而这句话简直让我火冒三丈,她竟然毫不顾忌的在那个老男人面前,谈起自己,难道我的存在,正是他们兴奋的关键吗?
她说的那里,又是哪里?难道是后面那个,对自己还一直不曾开放的洞,还是那个混蛋,把肮脏的东西毫不客气的放到了她的嘴里或是那个地方。
我胸口难受的,闭上了眼,紧咬着牙齿,脸色铁青下深吸了一口气,再也顾不得这么多,往后面退了一步,然后一脚直接踹开了门,门一打开,就飞快的冲到了里面。
我发誓,这一次一定不会放过这对狗男女的!
外套怡然2022-07-30 14:47:17
她老公是我老婆的亲哥哥,是另外一家医院的一个主治医生,也正是有了这层亲戚关系,我才顺利的进入了市医院实习的,奇怪的是,嫂子没有进自己老公的那家医院,反倒是进了市第一人民医院。
忧郁闻百合2022-07-22 21:15:11
老婆被几个男人看着,也有些尴尬,急忙去卫生间换上衣服,脸红红的出来,她扶着我走出了酒店,我能感觉一路上那些人好似都在看我笑话。
发嗲踢康乃馨2022-07-16 05:47:23
我越发怀疑,这些人是他安排的,故意让自己在老婆面前丢人,吃苦头的。
过时踢小馒头2022-07-09 11:36:55
前台小姐还想拒绝的,不过好似看出我的脸色不太好,旁边另外一个同事拉了拉她的胳膊,最后那个前台小姐飞快的给我开了一间房。
衬衫优秀2022-07-26 05:08:07
我急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一上车就让对方跟上前面的奔驰,司机似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喜悦给面包2022-07-22 21:04:23
那辆奔驰车径直从我身边开过,我瞪大了眼睛看去,开车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男人,而老婆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正扭头和对方笑着很甜蜜的说话,并没有注意到自己。
正直有外套2022-07-06 00:43:05
那条丁字裤应该不是下班的时候刚买的,前面包裹的地方还有一些湿润,那个地方只能是穿了许久才会有的。
怕黑保卫酒窝2022-07-27 22:30:21
老婆娇嗔道,随手把挎包扔到沙发上,她舒展了一下娇柔的腰身,缓缓走到门后鞋柜,脱掉黑色的高跟鞋,露出洁净的小脚她轻揉了一下,舒服的哼了一声。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恋上太后,皇帝认我当恩人?解开了凤袍领口的盘扣。“你这冤家……”“就是专门来克我的。”随着她的动作,厚重的深色凤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哗啦--衣袍堆叠在地毯上。许长青呼吸一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凤袍之下,并非平日里的白色里衣。而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红。一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红得热烈,红得妖艳。在这慈宁宫深沉压抑的色调中,这抹
虐我之后,我踹了霸总换奶狗而且,他每天早上七点和晚上八点,都会雷打不动地带着“将军”去公司附近的公园遛弯。机会来了!我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制作了营养又美味的“汪汪队特供小饼干”,然后掐着点守在了公园门口。七点整,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准时出现。今天的江野换上了一身休闲装,简单的黑色运动裤配白色T恤,勾勒出他堪称完美的身材。晨光洒
战神卸甲,先斩青梅跟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眉眼间与我有三分相似。萧诀看着我,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凛冽寒意:“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他说的不是等他辛苦了。而是,替他心上人照顾爹娘,辛苦了。01“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萧诀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刮得我心口生疼。我穿着最艳的红裙,站在秦府门口,从清晨等到日暮,只为在
我死后,选择救青梅的老公悔疯了哭得差点晕过去:“顾淮之!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你就是杀人凶手!”顾淮之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证据,看着林晚晚那张伪善的脸被撕破。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灵魂被抽干了。林晚晚慌了,想要去关掉屏幕:“这不是真的!是合成的!淮之哥哥你信我!”顾淮之缓缓站起来,走到林晚晚面前。就在所有人以为他
低调富二代就不是富二代了?你敢碰瓷我?平静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医护人员和交警到来之前,擅自移动伤者可能导致更严重的伤害。这是基本常识。”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让鸭舌帽男人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你……你少来这套!撞了人还有理了?”鸭舌帽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但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神飘向周围,似乎在寻找更多的“同盟”。周围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