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我任命你为伍长,官升一级!你手下这几个弟兄,挑出五个归你管!”
伍长?
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升个小官,林川心中微动,也不忘记立刻抱拳沉声道。
“谢校尉提拔!末将定不辱命!”
这一声“末将”,让杜岩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哈哈哈!好!”
果不其然,看他大笑之后,又从怀里摸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子,直接扔了过去。
“这是给你的赏钱!五十两!拿着!”
林川稳稳接住。
“另外,你既为伍长,自该也不能呆在民兵营了。”
杜岩说着侧过身,他身后一名负责军需的文吏立刻上前一步。
那文吏很懂事的直接递给林川一枚黑色的铁制腰牌,上面刻着一个“伍”字和林川的名字。
“拿着这个腰牌,去军需处领你的甲胄、兵刃和铺盖。今晚好好歇着,明日,跟大家一起训练!”
杜岩说完,这才带着人离开。
周围,死里逃生的民夫们,包括陈二在内,则是全部用一种羡慕的眼神看着林辰。
五十两银子!
这可是够一家子用一年了。
更别说,林川还从小小的民夫,一步登天成了伍长!
“林……川哥……”
陈二这次都不喊林川了,直接喊川哥,甚至看林川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甚至有些拘谨。
林川掂了掂手里的钱袋,他看着陈二和其他几个一同奋战的民夫兄弟,咧嘴一笑。
他也没多说什么,直接解开钱袋,从里面数出三十两,塞到陈二手里。
“兄弟们,今天辛苦了,没你们在后面给我递石头,我也杀不了那么多蛮子。这钱,是咱们一起挣的!拿着,见者有份!”
陈二捧着那几锭银子,手都在抖。
“不不不!这使不得!这都是你拿命换的!我们……我们怎么能拿!”
“就是啊川哥!”
旁边几个民夫也连连摆手,他们虽然眼馋,但也知道分寸。
“屁话!”
林川脸一板,
“让你们拿着就拿着!今晚找个地方喝一顿,吃点好的!”
“明天才有力气继续杀蛮子!是不是爷们儿?是爷们儿就别磨叽!”
陈二看着林川,瞬间下定了决心。
他知道,林川这是在收买人心。
但这份收买,他乐意,别说刚刚林川把功劳给大家,就说他俩都是一个村的,跟着他自己前途绝对大。
“行,谢谢川哥。”
……
军需处。
林川解决完陈二他们,就凭着腰牌,顺利领取了一套半旧的皮甲、一柄崭新的环首刀、一张 军用角弓以及一壶箭矢。
随后一名负责引路的老兵,又领着他穿过喧闹的营地,来到一处相对靠前的营帐。
“喏,就是这儿了。”
老兵指了指帐篷,语气平淡。
“戊字营三队七伍,以后你就在这。里面的床铺,没人睡的你随便挑。”
说完,老兵便自顾自地转身离开。
林川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帐篷里光线昏暗。
七八个精壮的汉子横七竖八地躺在各自的床铺上,有的在擦拭兵器,有的在包扎伤口,有的则双眼无神地盯着帐篷顶。
看到林川这个生面孔进来,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各自移开目光,没有任何人开口说话。
林川其实也明白他们的想法。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在这座孤城里,每天都有新人补充进来,也每天都有熟人被抬出去。
投入感情,是最没必要的事情。
所以林川也不在意这种冷遇,他只是目光一扫,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空着的床铺将自己的铺盖放下,又把刀和弓靠在床头,然后便准备转身出去。
“欸,等等。”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懒散的声音响起。
林川回头,看到邻床一个脸盘圆圆的士兵坐了起来,他脸上有一道刚结痂的伤口,看着有些滑稽。
“新来的?”
圆脸士兵上下打量着林川。
“看你这装备,是刚提拔的伍长?”
“侥幸。”林川点了点头。
“呵。”
圆脸士兵撇了撇嘴,指了指外面。
“行吧,不过天都快黑了,这是要去哪儿?等会儿就要开饭了。”
林川闻言开口。
“出去办点事。”
“办事?这黑灯瞎火的……”
“去倚红楼。”林川直接报出了地点。
“噗——”
这话一出,圆脸士兵刚喝到嘴里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营帐里其他原本漠不关心的老兵,也都齐刷刷地朝林川看了过来,眼神各异。
“我操!兄弟,你行啊!”
圆脸士兵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对着林川竖了个大拇指。
“刚领了赏钱,就急着去快活?你这……也太心急了吧?”
另一个断了条胳膊的士兵则是冷哼一声。
“由他去。说不定这就是最后一回了,当然要抓紧时间享受。”
这话说的很刺耳,但也是事实。
在他们看来,林川这种行为,就是那种今朝有酒今朝醉,不管明日是死是活的感觉。
林川也没有解释,随后对着众人笑了一下,才径直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身后,营帐里的议论声清晰传来。
“看他那小白脸的样子,还以为是个雏儿,没想到这么会玩。”
“管他呢!今晚爽了,明儿死在墙头上也算值了,不是吗?哈哈哈……”
“就是啊,我想去,但这不是军功不够了。”
……
倚红楼。
或许是因为白天的惨烈攻城,所以今天几乎没什么人来,此刻的倚红楼远显得有些冷清。
老鸨正靠在门边,百无聊赖地嗑着瓜子。
于是当她看到一身戎装、腰挎环首刀的林川大步走来时,眼睛都直了。
昨天那个穷酸小子,今天居然换了一身衣服?这是升官了,还好没得罪他。
“哎哟!军爷,您又来了……”
林川没理会她的谄媚,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直接扔在了她面前的柜台上。
那是一根被割下来的蛮兵手指,也是军功的代表。
老鸨的眼珠子瞬间就亮了。
“好好好,奴家昨天就说了,给您留着最好的姑娘!”
她说着冲着楼上大喊一声。
“翠环!我的宝贝女儿!快下来接客!天大的贵客来了!”
舞蹈独特2025-12-01 05:49:31
想到自己跟个怨妇一样等了一晚上,赵虎愤愤不平地一抱拳。
孝顺用盼望2025-12-09 11:55:46
【检测到与目标阿奴进行深度负距离接触……】。
奋斗与世界2025-11-27 11:19:45
林川回头,看到邻床一个脸盘圆圆的士兵坐了起来,他脸上有一道刚结痂的伤口,看着有些滑稽。
羞涩有秀发2025-12-19 00:55:24
陈二一听不用他直面蛮兵,顿时松了口气,感觉林川太够义气了。
清秀迎蜜粉2025-12-05 08:42:02
也就在这一刹那,林川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便当糟糕2025-12-10 04:45:18
您若不嫌弃,可以与那几个几位军爷……共用一位姑娘。
爆米花要减肥2025-11-27 13:02:59
楼门口站着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检查着每个进去的兵卒的木牌。
狗怡然2025-12-05 19:44:48
军爷……我……我是民夫营的林川……第三营的……。
资本家小姐要离婚,禁欲首长慌了一觉醒来,霍安澜穿成年代文里的资本家女配。原文里,原主家里早年成分差,要被下放。为保护原主,父母把她托付给秦聿珩。两人结婚三年,面都没能见过一次。霍安澜穿来时,恰巧赶上她家平反。还回来的小黄鱼堆了两个行李箱,霍安澜摇身一变,成了资本家的娇小姐。想到没怎么联系过的男人,霍安澜千里迢迢去找人。打算找他去
刚继承三亿遗产,老公却要和我离婚我继承了我妈三亿遗产的消息,刚传到家里。第二天一早,他就摊牌了。“咱俩不合适,离婚吧。”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这五年的婚姻是场交易。我愣住:“为什么突然……”“别装傻。”他打断我,把结婚证甩到我脸上,“婚内财产平分,一亿五我拿定了。”他甚至已经算好了账,连律师都请好了。“你确定要离?”我平静地问。“废话少说,赶紧签字。”他不耐烦地催促。我笑了,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他脸色瞬间变了。
我的岳父岳母超宠我避开可能再被碰到的位置。然后拿起书,走到书房另一边的沙发坐下,继续读。整个过程悄无声息,仿佛他本就是这房间里的一件摆设。苏晚晴对着屏幕,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余光能瞥见林砚的侧影。他微微低着头,手指捻着书页一角,翻页的动作很轻。灯光落在他睫毛上,在眼下投出细密的影。他确实生了副好模样,不是那种耀眼的
伺候骨折婆婆被踹离婚,婆婆甩我100万让他滚肯定比我们懂得多。你也可以轻松一点,好好考虑一下和阿凯的事情。”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彰显了她“女主人”的地位,又暗示我该识趣地滚蛋了。顾凯在一旁附和:“是啊,小念,瑶瑶也是为了你好。你就歇着吧。”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好啊,那辛苦你们了。”我的顺从让孟瑶有些意外,但更多的
渣男改造后前男友哭求我复合就刚好七天!”“筱筱,我可能惹上大麻烦了。”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夏筱倒吸一口凉气:“他爸找上你了?卧槽,那老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人!晴晴,你现在在哪?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在想,躲不是办法。”我冷静地分析道,“林卫东的势力遍布这个城市,我能躲到哪里去?我必须想个办法,让他不敢轻易动我。”
真少爷他有攻略啊浓烟不断涌进我的鼻腔。我砸开窗,握紧灭火器。消防破门时,我靠着窗咳嗽,手里是空的灭火器。楼下,顾知云看到我活着,表情失控。妈妈抱住我大哭。顾雪盈却皱眉:“你怎么用电的?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消防队长打断她:“电路人为私接,这是纵火。”保安队长被带过来,顾知云尖叫指认:“是他!我看见他动电箱!”“顾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