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文汉拿着碗一脸可怜巴巴样,“我最小,正在长身体,只有多吃了长个了,以后才有力气给家里干活呀。”
周秀萍懒得再批评十三岁的周文汉,他是家里最小的,最受宠的。最重要的按照上一世的发展趋势周文汉儿时虽贪玩好吃,长大后虽没什么大作为,但是十分孝顺,为了养育年迈的父亲,卖过血捡过破烂。
如此良善之人她是没资格批评的,她现在想的就是重来一世一定要带着周文汉和家人发家致富!
“爸妈都不吃,你吃什么吃!都去干活!”周秀萍已经明白爸妈为什么不吃早饭了,这会都穷,白米饭都吃不上,大家都是起早干几个小时的活吃一顿,然后再去干活,一直干到下午五六点再吃顿晚饭。他们这要是这会吃了早饭,一天干活下来根本挨不到傍晚那顿饭了。
周文汉忙道:“我就只一口,尝尝四姐你的手艺。”
周秀萍翻了个白眼,冲上去抢了周文汉的碗筷放回去,拧着他一只胳膊拖出去。
三姐周美萍忧心愁愁跟出来,嚷着让周秀萍轻点,生怕她把周文汉磕着摔着了。
“他又不是玻璃瓶子!”周秀萍说话间狠狠拧了把周文汉胳膊上的肉。
周文汉疼得跳老远,幽怨的看着周秀萍。他最怕的就是这个四姐,其他哥哥姐姐宠他宠的厉害,家里的活没怎么让干过!但是和这位小姐姐一旦对上,他就只有吃亏的命。
比如他五岁时要折纸飞机,撕了四姐一页书纸,被四姐追着摁在地上用洗衣棒打了一顿,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再比如他八岁时开玩笑绊倒了四姐一回,四姐在地上抓了把糖鸡屎塞进他嘴里!
于是,周文汉四姐没跟他闹着玩,他立马投降:“我不吃了不吃了,四姐你快放开我,我这就去挖地,这就去!”
周秀萍呸了声,抓起地上的竹扫把朝周文汉屁股丢过去。
周文汉捂着屁股一边跑一边龇牙咧嘴骂:“四姐你这么泼,长大以后绝对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么?周秀萍一点都不愁这一点,这一世她重生而来有太多的事情要做,眼下要好好学习带着家人发家致富,情爱婚姻一点都不着急。
今天的周秀萍让周家爸妈和三个姐姐特别刮目相看,以前让她一起下田干活,挖不了几块地就说累,播不了几颗种就说腰疼,今天整个早上她半声苦都没叫,活的干的挺漂亮。
一家人干了一早上活,中午回到家都是又累又饿,而周秀萍抢先去热锅里的红薯面,又热切的给大家一碗一碗的盛好。
“爸妈你们先吃!”周秀萍甜甜叫了声,分别在父母面前摆了一碗。
周父瞥了眼小女儿,拿起筷子开吃,而周母看了看周秀萍,又伸长脖子朝锅里看了看。
“秀萍你给你大哥大嫂留点。”
“给他们留干嘛,大嫂又不是没手没脚!再说我也没下那么多,留不出来。”周秀萍利落的给周美平和周文汉盛好面,自己最后一碗面没剩下几根,更多的是面汤。
周美萍朝周秀萍碗里看了眼,就要分给她一些。
周秀萍护着碗蹲到一边,“你们吃你们的,我最小、个子也小,吃不了那么多,再说那么多汤,我喝汤都能喝饱了!”说着,她咕噜噜喝了几口汤。
周家最小的种,周文汉本来吃的一脸欢喜脸,闻言僵住了。
“四姐你就是故意的吧?”
“我故意什么了?”周秀萍一脸茫然,她还真没故意。
周文汉脸一红,“没什么!”
醉熏小懒猪2022-06-07 00:07:18
亏爸妈担心你们饿肚子让我给你们送红薯粉来,不然我也听不见大嫂这番话。
迅速闻热狗2022-06-09 13:40:47
不过是吃点他们东西就一个劲分家分家的叫,分家分给我们什么了。
纯情爱灯泡2022-06-12 13:10:55
以前是以前啊,以前的我懒得要死,哪里有资格说别人哈。
铃铛阔达2022-06-19 01:22:40
周文汉捂着屁股一边跑一边龇牙咧嘴骂:四姐你这么泼,长大以后绝对嫁不出去。
文静扯小丸子2022-06-14 13:58:24
而她那两个侄子也被村里排挤,长大后虚荣心作祟不是骗人家女孩子钱,就是吃软饭,一家四口把日子过的稀里糊涂的。
过时打大门2022-06-08 08:13:25
孙蓉探出头吆喝了声,姐妹俩舀了水缸里的水洗了洗手,撒欢的跑进木屋子小厨房。
伶俐方鞋子2022-06-08 18:24:53
身后传来三姐的叫声,小妹你发什么疯啊,跑的比牛还快。
贤惠的鸵鸟2022-06-02 16:55:59
可她现在除了感觉到炎热,全身没有一处感觉到疼痛。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