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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半,我回到我妈的普通病房。经过这段时间的恢复,她已经从ICU转了出来。
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精神好了很多。
我为她擦了擦脸,梳了梳头发。
她拉着我的手,心疼地说:“月月,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别太累了,妈没事。”
我笑了笑:“妈,我不累。等你好了,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好不好?”
“好,好......”我妈的眼角泛起了泪花。
我扶她躺好,在她耳边轻声说:“妈,待会儿可能会有点吵,但你别怕,一切有我。你就安心睡一觉,等你醒来,一切都结束了。”
我妈听话地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我悄悄地将一个微型耳机塞进了她的耳朵里,里面播放着舒缓的催眠音乐。
七点五十分,直播间的后台,技术人员向我发来最后确认:“乔**,设备全部调试完毕,直播随时可以开始。在线等待人数已经突破三百万了。”
“好。”
我将手机固定在病床对面的一个隐蔽角落,摄像头正对着病床和门口。
然后,我坐回床边的椅子上,静静等待着。
八点整,病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乔国富、奶奶、乔珊珊,一家三口,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乔月!你搞什么鬼!钱呢!”乔珊珊叉着腰,像个讨债的泼妇。
奶奶跟在后面,三角眼四处打量着,刻薄地说道:“人都快死了,还住这么好的病房,真是浪费钱!早点死了,也省得拖累人!”
我站起身,平静地看着他们:“别急,在给钱之前,我想先给你们看样东西。”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
那是我偷偷安装在家里的摄像头拍下的画面。
画面里,是我这十年来在乔家的生活。
被乔珊珊像使唤下人一样呼来喝去,帮她洗衣服,写作业,甚至替她挨老师的骂。
被奶奶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说我是“拖油瓶”、“丧门星”,吃饭不许上桌,只能在厨房吃他们剩下的残羹冷饭。
被喝醉酒的乔国富无缘无故地打骂,用皮带抽得我遍体鳞伤,只因为他打牌输了钱。
一幕幕,一桩桩,都是血和泪的记忆。
直播间里瞬间炸开了锅。
弹幕像雪花一样密集。
【**!这是人干的事吗?这就是她所谓的亲人?】
【那个女孩就是主播吗?太惨了吧!这继父就是个畜生!】
【那个姐姐和奶奶也不是好东西!一家子吸血鬼!】
【心疼主播,抱抱你。】
乔珊珊一家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脸色都变了。
“乔月!你......你竟然敢**!”乔珊珊又惊又怒。
奶奶气得跳脚,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小**!白眼狼!我们家白养你这么多年,你还敢反咬一口!”
乔国富的脸色铁青,他几步上前,想抢我的手机。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别急,这只是开胃菜。”
我关掉视频,又点开了一段录音。
那是一个月前,在手术室外,他们逼我签下五百万借条时的对话。
乔珊珊那句“你妈这条贱命,现在就攥在我手里”,被清晰地播放了出来。
还有奶奶那句“早点死了,也省得拖累人”。
以及乔国富冷冰冰的倒计时。
铁证如山。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从同情变成了愤怒的声讨。
【报警!必须报警!这是敲诈勒索!】
【这已经不是家庭矛盾了,这是犯罪!】
【**!一家子**!求求老天开眼收了他们吧!】
【主播快跑!他们要杀人灭口了!】
乔国富的眼睛瞬间红了,他像一头发怒的野兽,朝我扑了过来:“小畜生!我杀了你!”
我早有防备,灵活地闪到一边。
乔珊珊也反应过来,尖叫着去拔我妈的氧气管:“让你妈去死!让你妈去死!”
“住手!”
我目眦欲裂,冲过去想阻止她。
但乔国富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了我。
我挣扎着,眼睁睁地看着乔珊珊的手离氧气管越来越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病房的门再次被踹开。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
“警察!都不许动!”
领头的警察一把将乔珊珊推开,另外两人迅速控制住了乔国富。
乔国富一家都懵了。
“警察同志,这是误会,这是我们的家事......”乔国富还想狡辩。
警察冷冷地看着他:“家事?我们接到举报,并且全程观看了直播。你们涉嫌敲诈勒索、故意伤害,现在,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冰冷的手铐,铐在了乔国富和乔珊珊的手上。
奶奶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不关我的事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警察没有理会她的哭闹,将三人一同带走。
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妈,我们赢了。
内向踢猫咪2026-02-01 18:29:56
我悄悄地将一个微型耳机塞进了她的耳朵里,里面播放着舒缓的催眠音乐。
灯泡称心2026-02-18 09:32:25
送餐、保洁、陪护,只要能挣钱,多苦多累我都做。
殷勤与海燕2026-02-10 02:01:46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鲨鱼直播平台吗。
离婚后,我靠捡垃圾月入百万书里还夹着一张泛黄的信纸,是爷爷留下的。“小枫吾孙,见信如晤。当你打开这个盒子时,想必是遇到了人生的大坎。爷爷没什么大本事,唯留这一身手艺。这本书记载了我江家三代人的心血,那串钥匙,是城南老街尽头那间老宅的。铺子里的东西,或许能帮你渡过难关。切记,艺不压身,但更要守住本心。”城南老街?老宅?我脑海里
女儿总说爸爸身上有阿姨的味道”陈默的眼神变得锐利:“你想做什么?”“我要他净身出户,失去抚养权,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冷得像冰,“而且,我要公开的方式,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陈默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变了,苏晴。大学时你是我们系最温柔的女孩,连蚂蚁都不忍心踩。”“蚂蚁不会在你怀孕八个月时,借口
这栋别墅不养闲人交出来!”陈立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开乔乔。乔乔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撞在了后面的餐边柜上。“你闹够了没有?”陈立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怒意,“你那些首饰到处乱扔,自己找不到就赖别人?这个家里除了我就只有刘姐,难道是我们偷的?”乔乔愣了一下,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那种眼神像是一条毒蛇终于找到了猎物。她冲过来
全网直播:我把霸凌我的假千金送进监狱我妈生命垂危时,继父一家逼我签下五百万借条。我冷静签字,却在母亲手术直播间里,播放了他们十年来的虐待录音。既然他们不想让她活,那就一起下地狱。
听了婆婆的话,老公公司起死回生敲门声。很轻,三长两短,像某种暗号。门开了,很轻的“吱呀”声,然后是关门声。我蹑手蹑脚地走上四楼。右边那户门缝下透出电视的光,里面在放京剧,咿咿呀呀的。左边402,一片漆黑,静悄悄的。但我知道,婆婆在里面。我在楼梯拐角处蹲下,这里能看见402的门,又不容易被发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楼道里只有对门电视
星落时我们牵手仿佛地底沉睡着未熄的魂灵。风掠过枯树,发出呜咽般的回响,如同曾在这片土地上消逝的旅人,在低语着无人倾听的告别。“这里……曾是光之子的试炼场。”林夕低声说,指尖轻触腰间的光刃,那柄由晨岛古卷中唤醒的武器,此刻正微微震颤,似在感应某种古老的召唤。星野走在她身侧,烛火在他掌心稳定燃烧,橙黄的光晕驱散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