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人正是李鸿章。他脸上经过了巧妙的易容,掩盖了部分显眼的特征,但那深沉的眼神和久居人上的气度,却难以完全掩饰,只能依靠刻意模仿的老迈龙钟来淡化。每走一步,他都能感受到这具老迈身体的**,以及无处不在属于宫廷的森严目光。巡逻的侍卫,守门的太监,阴影中可能存在的暗哨。每一步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系统提示:宿主处于极高风险环境。行为若暴露,将引发不可预测之国运变动,生命奖励/惩罚将大幅波动。
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反而让李鸿章更加清醒。他收敛心神,将所有属于“李中堂”的威仪尽数内敛,只剩下一个卑微沉默的老奴形象。
穿过一道道宫门,绕过一重重殿宇,在令人窒息的压抑中行进了近半个时辰,引路的內侍终于在一处相对僻静的宫苑前停下,打了个隐秘的手势。
这里是毓庆宫,光绪皇帝读书和处理部分政务的地方。
殿内灯火通明,与外面的黑暗形成鲜明对比。一个身着明黄便袍、面容清瘦、眉宇间带着几分忧郁和焦躁的年轻人,正坐在御案后,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他,就是大清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光绪皇帝爱新觉罗·载湉。
当那个“老太监”被心腹太监王商引进来,并示意左右尽皆屏退时,光绪皇帝抬起了头。他的目光起初是疑惑,随即,当那“老太监”缓缓抬起头,褪去部分伪装,露出那双他熟悉又陌生深沉如海的眼睛时,光绪帝猛地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李,李鸿章!”光绪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颤音,“你怎敢如此装扮?擅闯宫禁,这是死罪!”
李鸿章缓缓跪倒,行了臣子之礼,声音沙哑而沉稳:“老臣罪该万死,惊扰圣驾。然,国事糜烂,社稷危如累卵,老臣不得不行此僭越之举,有十万火急关乎大清国运存亡之事,需面陈皇上,且不容六耳。”
光绪帝死死地盯着李鸿章,胸膛微微起伏。他深知李鸿章的为臣之道,老成持重,甚至有时显得过于圆滑。若非天大的事情,他绝不可能冒此奇险,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联想到近日朝鲜传来的密报,以及朝中关于太后万寿庆典与北洋军费之争的暗流,光绪帝的心沉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天子的威仪,挥了挥手,连王商也躬身退到了殿外远处守候。
“说吧,究竟是何事,让你李鸿章甘冒如此奇险?”
殿内只剩下君臣二人,烛火跳跃,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射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
李鸿章没有起身,依旧跪着,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年轻皇帝那充满焦虑却又带着一丝渴望有所作为的眼睛。他知道,这是赌博,是将自己乃至整个李系势力的身家性命,都押在了这位并无实权的皇帝身上。但系统提示的甲午阴云,以及融合记忆中对慈禧主导下朝局腐败、苟安的绝望,让他别无选择。
“皇上,”李鸿章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倭人厉兵秣马,剑指朝鲜,进而谋我大清,其心已昭然若揭。然则,朝中诸公,或醉生梦死,或畏敌如虎,更有甚者,只知以‘孝道’挟持朝廷,将举国之力供奉于一人之寿诞!”
他这话,已然将矛头直指颐和园里的慈禧太后。光绪帝脸色骤变,手指猛地收紧。
“李鸿章!你”
“皇上!”李鸿章打断了他,语气前所未有的激烈,“非是老臣不忠不孝,实乃局势已然火烧眉毛!北洋水师,外观雄壮,内里空虚!炮弹奇缺,舰船失修,将官昏聩!若依目前之势,一年之后,中日必有一战,而我大清胜算渺茫!”
“一旦战败,”李鸿章的声音如同寒冰,一字一句地砸在光绪帝的心上,“割地、赔款、丧权、辱国!皇上,届时你我皆成千古罪人!列强环伺,见我虚弱,必群起而分之!太祖太宗打下的江山,煌煌大清二百余年的国祚,恐将....恐将断送在你我之手啊!”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击碎了光绪帝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他何尝不知日本的威胁?何尝不想振作?但每一次稍有动作,都被“亲爸爸”慈禧太后及其党羽以“违背祖制”、“年轻气盛”等名义压制得动弹不得。那种无力感,几乎让他窒息。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光绪帝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沙哑,“朕…朕虽有心,但”
李鸿章深吸一口气,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他向前膝行半步,压低了声音,说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计划:
“皇上,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如今之局,非雷霆手段,不足以挽狂澜于既倒!太后已老,其观念僵化,只顾权位与享乐,已不堪为我大清掌舵之人。若欲救国,必先清君侧,正朝纲!”
“清君侧”光绪帝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当然明白这三个字背后的血腥含义。这是要他,对抚养自己长大的“亲爸爸”下手!
“你…你是要朕弑…?”后面那个字,光绪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浑身都在微微颤抖。这不仅是伦理的巨坎,更是权力的终极冒险,一旦失败,万劫不复。
“非是弑亲,乃是救国!”李鸿章目光灼灼,言辞恳切,却又带着冰冷的理性,“皇上乃一国之君,当以社稷江山为重!太后秉政数十载,外不能御侮,内不能图强,徒耗国帑,任用私人,以致吏治腐败,军备废弛!今日不断,待将来兵败,国门洞开,届时悔之晚矣!皇上,历代雄主,于江山危亡之际,岂能拘泥于小节?”
他顿了顿,给出了更具体的方案:“此事无需皇上亲自沾手,一切罪责,可由老臣一力承担。老臣已在暗中筹谋,只需皇上默许,并在此事之后,稳定朝局,全力支持老臣整军经武,应对倭寇!则大清国运,尚有可为!否则……”
否则如何,不言而喻。
拉长用老师2025-12-21 01:48:47
胡思乱想间,她在宫女的搀扶下,回到了精心布置的寝宫。
钢笔闪闪2025-12-09 01:39:01
再睁开时,那浑浊的老眼里,所有的犹豫和权衡都已散去,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
烤鸡留胡子2025-12-05 07:33:20
从宫里回来坐到太师椅上,李鸿章就没有动过,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太师椅中。
爱笑笑饼干2025-12-03 20:39:30
太后秉政数十载,外不能御侮,内不能图强,徒耗国帑,任用私人,以致吏治腐败,军备废弛。
钥匙糟糕2025-12-27 02:03:24
那些满清的王爷和掣肘的朝臣,还有那位只关心自己庆典的太后,会听吗。
荔枝热心2026-01-01 18:49:42
卖国贼张盛,不,现在是李鸿章了,他无声地咀嚼着这三个字,嘴角泛起一丝极其苦涩的弧度。
第七次重生,我治愈了厌女的爹开了家贸易公司,不大。但上个月,他公司的账户突然进账两千万美金,汇款方……又是海外空壳公司。”“能追踪吗?”“在试,需要时间。”“钱不是问题。”挂掉电话,我走到窗边。纽约的夜景繁华绚烂,但我的心里一片冰冷。林天海,你害死你妻子,养出林娇娇那样的女儿,现在还想害我爸爸?门开了,陈医生走进来:“顾小姐,
直播曝光恶婆婆一家后,我成了顶级财阀继承人也不能打三份工了。”婆婆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马上又堆起来:“那当然那当然!以后家务妈来做!你好好养胎!”李强连连点头:“对对,工作都辞了,在家休息。”我没说话,进了那间只有八平米的小卧室。关上门,我靠在门上,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好,真好。既然你们演戏,我也演。那天晚上,我睡不着。我拿出那个屏幕
氪金成神:我只想当个安静的咸鱼扑向毫无准备的人类城市。尖叫,哀嚎,爆炸声,响彻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文明的秩序,在瞬间崩塌。苏宇站在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平静地看着窗外的人间地狱。街道上,车辆拥堵,人们惊慌失措地逃窜,却被从天而降的飞行恶魔撕成碎片。昔日繁华的都市,转眼间变成了血腥的屠宰场。他的“绝对感知”里,整个城市都笼罩在绝望和
御厨公主:陛下,这菜有亿点香!脸色有些复杂。“还算不错。既然你做的菜合哀家胃口,今天就饶了你们。但你要记住,以后在宫里安分点!”“儿臣遵旨。”苏清鸢带着春桃离开凤仪宫,春桃兴奋地说:“公主,您太厉害了!连皇后都被您的菜征服了!”苏清鸢擦了擦汗:“这只是暂时的,以后还要小心。对了,刚才皇后吃菜的样子,像不像饿了三天的小松鼠?”春桃
八零军婚:疯批女替嫁杀疯了这个得加钱!我得要500!”现在沈玉堂一家骑虎难下,不把这个瘟神送走,她迟早要闹出事来。唐红艳磨蹭了半天,才把钱拿出来。沈凤娇从她的怀里,把钱直接抢过去。吐了口唾沫,熟练的开始清点手里的钞票。十元面额的“大团结”,整齐的码好。眼见第一步目标完成。沈凤娇敲了敲桌子。“咱们继续!”沈玉堂下意识的开口:“
大明双穿门:带朱家人逼老朱退位天崩开局朱允熥:什么?老朱要册封朱允炆为太孙了?束手无策之际,得双穿门系统!“好好好,这把必争,玩转大明!”“穿越到奶奶还没死的时候,带她来现在,给我站台!”“穿越到我娘还没死的时候,带她来现在,给我撑腰!”“穿越到我外公常遇春没死的时候,带他来现在,给我揍人!”“穿越到我大哥朱雄英还没死的时候,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