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闻发布会在区政府新闻发布室召开,请了20多家媒体,有汉西日报、汉西都市报、汉西商报、西州日报、西州广播电视台等媒体。
媒体记者们早早就来到新闻发布室,架起了“长枪短炮”,对着发布席。
一个成熟的领导干部,必定是一个优秀的演员。上午9点,穿着深色衣服的钱塘舟,左胸前佩戴着一朵白花,把面部表情调整到仿佛死了爹妈的苦状,从休息室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上了新闻发布席,给整个发布会定下了一个悲戚的基调。
和他一起参加的,还有事故调查组的副组长李勃发,乾朗区交通局的朱局长和区城管局的苟局长。赵有名本来也应该参加的,但是钱塘舟怕他在会场上搅起什么风浪,故意不让他参加。
大家分列坐下后,钱塘舟扶了扶镜框,钱塘舟表情痛苦地说:“媒体朋友们,发布会开始前,我提议,让我们一起,为本次事故中遇难的5名逝者默哀2分钟。”
钱塘舟说着就站了起来,带头以半鞠躬的姿势进行默哀。
有的媒体记者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心想这钱区长的戏也演得太过了吧!
但气氛都烘托到了这个点上,不响应也不行,所以大家都深埋着头开始默哀。
默哀毕,钱塘舟拿起工作人员为他提前准备的新闻发布词,声情并茂地读了起来。
通报了事故调查组的调查情况后,他介绍了乾朗区在家属安抚和赔偿等方面做的工作。
通报完毕,主持人道:“现在是媒体提问环节,大家还有什么想了解的,可以提问。”
西州日报、汉西都市报的记者依次举手,问了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比如下一步乾朗区在西州湖大桥的建设上有什么计划;如何进一步规范渣土车运输管理等等。
这些都是提前设计好的问题,钱塘舟答起来口若悬河、逻辑清晰、内容丰富,讲得台下的媒体记者朋友们频频点头。
提问结束时,主持人又象征性地问了一句,“还有其他媒体记者要提问的吗?”
其他媒体已经没有记者举手了,这时,一个甜美靓丽的女记者举起了手,还没等主持人邀请,她就主动站了起来。
女记者还没说话,主持人就紧张了起来,因为她看到女记者话筒上写着“汉东民生关注”的字样,这家媒体向来以敢讲真话、敢做真实报道而著称,在这家媒体的追踪报道下,一大批地方官员因此而***。
而且,这次新闻发布会是提前设计好的,邀请哪些媒体、安排哪些媒体提问,询问什么问题,都是提前安排好的。说白了,就是记者配合乾朗区政府演一出戏。
但汉东民生关注并没有在此次媒体邀请之列。
不仅是主持人,此时此刻,钱塘舟也有些心慌,因为按照设计,新闻发布会的媒体提问环节,就提问3个问题,怎么突然又冒出记者来提问。钱塘舟没有心理准备,此刻虽然还面色平静,但内心其实已经慌得一批。
主持人正不置可否之际,女记者已经开始介绍道:“钱区长您好,我是汉东民生关注的记者张巧巧。刚才您在通报中指出,这次的西州湖大桥坍塌原因,是因为渣土车上路引发桥梁共振,我想了解一下,桥梁设计的抗共振等级是多少?桥梁工程是否按照的设计工艺施工,工程质量方面有无问题?在这方面事故调查组是否进行了深入调查?”
钱塘舟被这一系列的问题问懵逼了,愣在当场不知道如何回答。
一旁的主持人见形势不对,赶紧打断道:“不好意思,我们的媒体提问环节已经结束,请各位领导和媒体记者朋友退场。”
说着,钱塘舟等人瞥了一眼张巧巧,就站起来准备溜之大吉。
张巧巧见状,赶紧大声说道:“钱区长,我们开着现场直播呢!全网有10多万人在关注此事,希望你们做一个正面回答。”
钱塘舟站起来还没迈开脚步,听到在直播,还有10多万人在看,就不敢走了,因为他知道自己要是一走,一会儿网上的舆论估计就要炸开锅了。
钱塘舟剜了发布会主持人一眼,眼神中全是埋怨,吓得主持人的手都抖了起来,哆嗦道:“记者朋友,我们…我们的提问环节时间已经结束了,领导们都很忙,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就到这里了,谢谢你对我们工作的监督。”
张巧巧很礼貌地道:“钱区长,生命至上,发生这样的事儿,广大网友们都很关注,想了解工程质量方面的问题,希望得到一个正面通报,知道您忙,但耽搁不了您几分钟。”
钱塘舟不情愿地坐了下来,看向自己右手边的李勃发道:“这位是我们事故调查组的副组长李勃发同志,也是桥梁建设方面的专家,具体的调查详情,他是最清楚的,这个问题,请他来回答吧。”
李勃发没有想到钱塘舟会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抛给自己,他一点准备都没有,因为调查组的调查方向一开始就是朝着桥梁共振去的,工程方面根本没有做了解。
李勃发冷汗直冒,心里暗骂,钱塘舟这个王八蛋,就他妈一个甩锅侠,居然把锅甩给了老子,怎么办?怎么办?
“李组长,您是不了解,还是根本就没有对桥梁质量进行调查呀?”张巧巧记者犀利地追问。
“呃…”李勃发硬着头皮道:“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不方便说,我们私底下交流,好不好?”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张巧巧的嘴角闪过一丝微笑:“李组长,这是新闻发布会,有什么问题,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吗?是有什么顾虑,还是有什么隐瞒?”
会场又是一阵骚动,大家的目光全部聚焦在李勃发的身上。他的脸红得如同猴屁股一般,手也有些颤抖,半晌道:“我们认真调查了,桥梁质量没有问题。”
这个回答苍白而无力,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在撒谎。
张巧巧继续追问道:“能给我们说一下桥梁设计的抗共振等级是多少?使用了什么材料,施工工艺是什么,施工周期有多长吗?”
“呃…这个涉及到工程技术秘密,不便透露。”李勃发想半天找了这么个蹩脚的理由。
“李组长,是不方便透露,还是您根本就不知道呀?”张巧巧紧追不放。
李勃发的额头渗满了汗珠,他想发火,但又不敢,想要回答,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媒体面前,任何一句话都会被无限放大,所以他不敢乱说话,刚才回答那几句,他都有些后悔。可如果不回答的话,人家肯定说不敢接受监督。
一时间,他骑虎难下,不知道要怎么办,不时瞥向发布会主持人,希望对方赶忙救场。
可主持人现在也处在懵逼的状态,不知道怎么办。
李勃发咬着嘴唇,脑子快速转动起来,最后,他想到了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损招…
时尚用皮带2025-04-18 13:55:33
想要成大事的人,没有一股子狠劲是不行的,药升官觉得自己算是跟对了人,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赵有名扶上高位。
朴实方保温杯2025-04-28 23:55:09
这是他设计的剧本,但是,赵有名却给自己加戏了。
书本落后2025-05-01 09:38:05
赵大宝说这话时脸上多了一丝谄媚,因为他隐隐觉得,药升官和赵有名的关系,不一般…。
耳机温婉2025-04-25 14:46:08
这儿我也给您做个检讨,这件事情,我没有组织好,在关键的时间节点上没有及时发声引导,特别是乾朗区组织的新闻发布会,前期准备工作没有做好,仓促上阵,结果被别有用心的媒体盯着不放,在网络上带节奏,给我们的工作造成被动。
电脑如意2025-04-26 04:10:47
后面纪检部门介入调查,发现了这名官员有***行为,最终***,网友戏称这名官员为表哥。
水蜜桃迷路2025-04-12 07:22:24
和他一起参加的,还有事故调查组的副组长李勃发,乾朗区交通局的朱局长和区城管局的苟局长。
枕头小巧2025-04-21 05:18:33
虽然李若愚是他的表姐夫,但毕竟不是亲姐夫,加上李若愚那一脸不怒自威的肃杀之气,钱塘舟每次见了心里都发怵。
汽车无辜2025-04-20 04:40:58
有名同志,你不能因为害怕担责,就说这个报告有问题吧。
大气和世界2025-04-29 01:55:16
赵有名看了一遍方案,欣喜地站了起来道:升官同志,真如你所言呀,要开常委会呐,呃…对不起啊,刚才我态度…。
网络野性2025-04-15 09:17:11
打定主意,药升官回过头,确认门已经关好后,压低声音说:说来您可能不信,但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事儿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恋上太后,皇帝认我当恩人?解开了凤袍领口的盘扣。“你这冤家……”“就是专门来克我的。”随着她的动作,厚重的深色凤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哗啦--衣袍堆叠在地毯上。许长青呼吸一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凤袍之下,并非平日里的白色里衣。而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红。一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红得热烈,红得妖艳。在这慈宁宫深沉压抑的色调中,这抹
虐我之后,我踹了霸总换奶狗而且,他每天早上七点和晚上八点,都会雷打不动地带着“将军”去公司附近的公园遛弯。机会来了!我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制作了营养又美味的“汪汪队特供小饼干”,然后掐着点守在了公园门口。七点整,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准时出现。今天的江野换上了一身休闲装,简单的黑色运动裤配白色T恤,勾勒出他堪称完美的身材。晨光洒
战神卸甲,先斩青梅跟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眉眼间与我有三分相似。萧诀看着我,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凛冽寒意:“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他说的不是等他辛苦了。而是,替他心上人照顾爹娘,辛苦了。01“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萧诀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刮得我心口生疼。我穿着最艳的红裙,站在秦府门口,从清晨等到日暮,只为在
我死后,选择救青梅的老公悔疯了哭得差点晕过去:“顾淮之!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你就是杀人凶手!”顾淮之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证据,看着林晚晚那张伪善的脸被撕破。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灵魂被抽干了。林晚晚慌了,想要去关掉屏幕:“这不是真的!是合成的!淮之哥哥你信我!”顾淮之缓缓站起来,走到林晚晚面前。就在所有人以为他
低调富二代就不是富二代了?你敢碰瓷我?平静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医护人员和交警到来之前,擅自移动伤者可能导致更严重的伤害。这是基本常识。”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让鸭舌帽男人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你……你少来这套!撞了人还有理了?”鸭舌帽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但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神飘向周围,似乎在寻找更多的“同盟”。周围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