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热闹的现场不知何时一片死寂,只因早在半刻钟以前大家就发现了沈青禾这边的状况,大家很有默契地安静下来,偷听几位当事人的对话。
此刻见晏长生当众对沈青禾公主抱,大家暗暗咋舌,觉得贵圈真乱。
晏长生像是看不到众人异样的眼神,他只觉沈青禾的身子太过轻盈。
这是他第一次抱她。
少女的腰细得他一手便能掌握,身子软若无骨,再加上她不断挣扎,多少让他不自在,只想把她快点送回朴宿院。
就在这时,沈青禾突然发酒疯,一掌狠狠甩在他脸上:“放开我!!”
她这突如其来的一掌,再让现场呈现诡异的安静。
晏长生不敢相信自己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沈青禾掌掴,他半边脸都是麻的,可知沈青禾这一掌力道之大。
萧尘看到晏长生脸上明显的掌印,只觉牙疼。
他怕晏长生一怒之下把沈青禾扔在地上,上前接过沈青禾:“她吃醉了酒,师弟莫同她一般计较。”
这回晏长生没再阻拦萧尘,但周围众修士异样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南笙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发现自从沈青禾出现后,晏长生和萧尘的注意力都在沈青禾身上,两人都没有精力关心她。
方才沈青禾醉酒,晏长生也不顾及她的感受,执意要送沈青禾,才会被当众掌掴。
“长生……”
她才开口,晏长生突然道:“我去看看青禾。”
南笙突然有点慌。
自从晏长生遇见她后,事事以她为重。明明这回他被沈青禾掌掴,竟还要去看沈青禾,是还没被打够吗?
在众人异样的眼神下,她急忙追了出去。
沈之瑶就站在人群中看到晏长生被沈青禾掌掴的画面,觉得痛快极了。
可惜她的计划没能顺利实施,害她白忙一场!
在黑暗的尽头,一抹红影悄然现身,若有所思地看着晏长生和萧尘离开的方向。
他全程围观了沈青禾反常的举动,若他没看岔,沈青禾抢走的酒一口都没喝,所以她不可能醉酒。
方才沈青禾借酒耍疯,当着天极宗所有修士的面掌掴晏长生,还让晏长生有口难辩,这个女人可真会扮猪吃老虎。
可南笙不是沈青禾的情敌么,沈青禾为何要为南笙解围?
他越想越觉得有趣,悄无声息往朴宿院而去。
那厢萧尘怕沈青禾发酒疯,加快速度往朴宿院而去。
但沈青禾一路上很乖巧,像是睡着了。
回到朴宿院,他轻手轻脚把沈青禾放在床上。
他正要帮她盖上被褥,却看到她的衣襟不知何时扯开了些,露出细细的红色亵衣带子,以及白得晃眼的雪色玉肌。
他喉结滚动,看着少女高耸的胸房,竟有一种想要将她的衣物撕开的冲动。
就在他离少女的唇越来越近的当会儿,晏长生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响起:“师兄想做什么?!”
萧尘压下心头的躁意,淡然回眸,依旧是谦谦如玉的君子模样:“师弟怎么来了?”
室内有一种奇异的青草香,和着酒香,蛊惑人心。
许是因为这样,他在那一瞬才有些意乱情迷。
晏长生冷眼看着萧尘,直呼他的名字:“萧尘,你刚才想对她做什么?!”
萧尘方才明明想轻薄沈青禾,他不可能看错。
若他没有跟过来,萧尘会不会真对沈青禾下手?
“刚才突然觉得青禾长得好看,便多看了两眼。”萧尘坐在床沿,帮沈青禾拉上被褥,遮挡住她胸前的春光。
“她好看么?”晏长生不以为然,循着萧尘的视线看向沈青禾。
床上的少女比他记忆中要更圆润些,雪肤玉肌,唯有那块胎记碍眼。少女就像是一颗明珠,突然间扫去蒙尘,亮眼得让人无法忽视。
明明还是同一张脸,却像是变了一个人。
“萧哥哥,我来照顾沈姑娘吧?”南笙的声音突然响起,惊醒两个男人的思绪。
萧尘默默让出位置。
南笙坐在床前,见萧尘和晏长生还杵着不动,轻浅一笑:“你们先出去吧,这里有我看着,不会让沈姑娘有事。再如何,男女有别,你们应该避嫌。”
晏长生和萧尘对视一眼,两人几乎同时走出沈青禾的寝室。
沈青禾正在装睡,感觉到南笙在看自己。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醒来的当会儿,南笙突然轻轻柔柔地说道:“沈姑娘却是个有心计的,以为装醉就能让长生回心转意么?”
沈青禾心下一惊,不知道南笙是真看穿她在装醉,还是在诈她。
“这么多年沈姑娘也未能让长生动情,这只能说明沈姑娘无能。一个心不在姑娘身上的男人,姑娘何必自甘下贱,做这些无用功?”南笙轻叹一声,想和沈青禾说一些掏心窝子的话,“说真的,我觉得你挺可怜的,明知长生不爱你,却还厚着脸皮纠缠不清。我知道他毁婚让你难受,可你就算是死在他跟前,他也不会爱你,你不觉得自己倒贴男人太贱么……”
她话没说完,沈青禾突然手脚并用,把她扑倒在床上,恶狠狠地咬上她的肩膀。
南笙疼得惨叫出声,下意识便开始反击……
晏长生和萧尘听到尖叫声同时冲入室内,恰好看到南笙狠狠掌掴沈青禾的一幕。
沈青禾的脸在瞬间变得红肿,她懵懂地看着南笙,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南、南姑娘做何打我?”沈青白脸色惨白,唯有脸上的掌印红肿不堪,显得楚楚可怜。
萧尘冲上前,把南笙丢开,语带苛责:“南姑娘何必跟一个醉酒的丫头计较?!”
南笙着急地想辩解:“我只是反……”
沈青禾却在这时凄楚启唇:“可能是我先冒犯南姑娘,才让南姑娘恨不能打死我吧。大师兄,我没事的……”
她一度哽咽,似觉得在众人跟前哭很丢人,又匆忙背转了身子,悄悄擦去眼泪。
南笙从来没试过像此刻这般憋屈,她下意识看向晏长生,晏长生却没看她,正看着沈青禾的背影,眼里有复杂的情绪在翻涌。
“长生,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她才开口,晏长生却打断她的辩解:“走吧,让青禾好好歇着。”
南笙跟在晏长生身后出了朴宿院,见晏长生越走越快,她快步追上前:“长生,是她先动手打我,我才反击的……”
——
嗷呜,宝子们看完后给本文打下五星好评吧,不然书的数据出不来,爱泥萌,比心。
优秀闻狗2024-01-24 09:04:51
毕竟南笙是气运女主,她不至于去跟南笙比较,但既然她也有机会修仙,一定会把握这个机会,好好修炼。
粗心打小蝴蝶2024-01-21 19:08:46
沈青禾有多喜欢晏长生,这些年大家也是看在眼里的。
电话乐观2024-02-01 21:44:46
南笙未语泪先流,不敢置信晏长生竟护着沈青禾,你心疼她了。
日记本斯文2024-01-18 14:49:26
就在这时,沈青禾突然发酒疯,一掌狠狠甩在他脸上:放开我。
方盒文艺2024-01-20 01:47:10
她找不到沈之瑶,守着南笙便是最适用的法子,只要过了今晚即可。
苹果保卫歌曲2024-01-05 01:10:18
沈青禾只剩下一口气吊着,没办法回答他,只能虚弱地眨眨眼。
鞋垫沉默2024-01-12 02:19:19
偏偏天极宗最厉害的黄药修也告诉她,沈长老伤得太重,他无能为力。
板栗儒雅2024-01-28 16:08:03
沈卓剑势稍缓,沈青禾见状心喜,连咳好几声:我胸口好痛……沈卓以为女儿病发,忙收了剑势。
重生七零:踹飞软饭男后我嫁入首长家比起张建国这个外来的知青,大家更倾向于相信本村的王桂花,尤其是张建国以前确实对林红梅献过殷勤,林红梅没搭理他也不是秘密。张建国百口莫辩,他总不能当众说丢的是一封写给别的女人的、内容龌龊的信吧?那岂不是自己打脸?他只能一口咬定是林晚偷了他东西,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更拿不出证据。眼看围观的人眼神越来越
离开错的人才能遇见对的人很轻,又很重。「珊珊,」严教授认真且严肃地看着她,「还有件事,我必须现在告诉你——关于你妈妈当年的医药费。」林珊抬起头。「周浅跟你说的数字,是三十万,对吗?」「……是。」「实际他出的,是八万。」严教授一字一句地说,「剩下的二十二万,是你妈妈自己的积蓄五万,学校师生捐款十二万,我借给你们五万。」林珊感
心有千言,再见无期我在老婆外套里发现一个避孕套。是她平时最喜欢的蜜桃味。她刚下手术,揉着太阳穴:“科里年轻医生开玩笑塞的,下班急,忘了清出来。”我顺手把它扔进垃圾桶,语气如常:“没关系,不用解释。”顾念瑶口中的年轻医生我都认识,唯独那个对她满眼崇拜的小师弟江谦,会在查房后偷偷在她口袋里放糖。因为江谦,我曾像个疯子一样在顾念瑶的科室闹得人尽皆知,闹到了院长那里。在我为了救她右手废掉后,她哭着抱住我,发誓这辈子只会爱我
我穿成虐文女主,但听不懂人话我应该忍着心痛和贫血说“好”,然后虚弱地抽上400cc,抽到晕倒。醒来还得听苏心心茶里茶气地说“姐姐不会生气吧”。关键那死绿茶压根就没病,都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害死我后,成功上位。去他么的,真是忍不了一点。我放下手里的小说,抬头看他。顾承彦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量身剪裁,衬得他肩宽腿长。那张脸确实好
他嫌我满身铜臭,我转头让他死对头入赘语气带着几分鄙夷,“陆景那人最是道貌岸然,既要你的钱财资助,又要踩低你,显得自己清高,这种又当又立的货色,我最是讨厌。”“嗯,以后不让他再踏进来了。”我被他蹭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摸了几把他的腰。触感紧实有力,精壮得很。我不由得好奇发问,“你以前连饭都吃不饱,怎么身材倒是这般好?”谢砚的脸颊瞬间染
我亲手将前夫青梅送上绝路满腔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他几步冲过来,居高临下地指着我。“苏晚,你还有脸坐在这里?”“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清清现在被研究所停职调查了!”“所有人都说她是骗子,是小偷!她一辈子都被你毁了!”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控诉,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看着桌上的那份文件。“所以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