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晚。
苏韵拿出来下午采摘的野果,分给两个孩子吃。木薯还有多余的,也分了。
母子三人围坐在火堆旁边,边吃边聊着,有声有笑的。
这个庙算不上大,里面供奉着山神,表情有些狰狞,火堆的亮光反照在上面,显得有几分恐怖。
暮暮一转头,看着山神就大哭了起来,“娘,娘,这个我害怕。”
小姑娘家害怕这些太正常了,让苏韵想到小时候她都是开着灯睡觉。
“没事儿,别怕,这个是好神仙,保护我们的。”
暮暮眼睛红扑扑的,像只小兔子一样。
朝朝看见妹妹这样,心疼的抱住了她,轻轻地摸着她海藻般的头发,“暮暮乖,这些都是好菩萨,他们扮成这个样子只是为了吓走坏人,不会伤害我们的。”
暮暮依旧那副讨人稀罕的模样,大大的眼睛悄悄地转过去看了一眼,还是立马就回头,“还是害怕。”
朝朝拉着暮暮往山神的下方走去,“来,我们拜拜菩萨,让菩萨保佑我们。”
苏韵在一旁看着两个小家伙有模有样的,不禁笑了出来。
“真是两个可爱的孩子。”
山里夜晚最多的就是野兽出没,于是苏韵找来了一些柴火围在了一张废桌子周围,用布搭在了上面,将火堆往旁边移了移,待会儿就打算睡在里面。
夜里,母子三人躺在一起,苏韵左手右手各抱住一个。
听着两个孩子均匀的呼吸声,苏韵确实一点困意都没有,还是对这几天的事情耿耿于怀。
再怎么她肯定是要回去的。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咔——
苏韵瞬间警惕起来,大声喊了出来:“谁啊?”
她心惊胆战的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
刚一出来,胳膊突然被人一扯,身后传来男人厚重的声音:“美人,你果然在这里,这让爷找了好久。”
这个男人,今天下午在路上就看见了母子三人,见她们身边没有男人,早就打好了注意,一路跟到现在。
苏韵立马推开他,一直往后退,“你是何人?我不认识你!你要干什么?”
下意识,苏韵看向四周,抓起旁边的火把对着那个猥琐的男人。
那个人却不以为然,仍旧带着淫荡的笑容看着她:“爷觉得浑身有些不舒服,不知小娘子是不是也这样,不如我们玩一玩嘛。”
男人说着说着就朝着苏韵的方向走了过去。
苏韵见状,拿着火把要去烧男人。
男人灵活的躲开了,下一秒,就猛地过去想要把她手里的火把给打掉。
女人的力气终究是敌不过男人的,几番回合下来,男人抢过了火把,还把火把往苏韵身上靠过去。
苏韵一惊,心想该不会要烧死她吧。
这时,男人突然大笑起来:“你以为我要烧你吗?我才舍不得呢!这么看你就更加美了。”
苏韵感觉身上一凉,半边的衣服都被扯了下来,只好双手捂住胸前。用脚拼命的朝男人的下身踢去。
不料,男人将女人的小腿一抓,另外一只手抓住了女人的头发:“臭女人,你往哪里踢呢?来吧,让你知道知道爷的厉害。”
男人开始继续扯着她的衣服,布料撕碎的声音响荡在寺庙。
苏韵发现完全动不了,在脑海里拼命呼唤系统,“系统,救命!”
系统无奈,“宿主,我帮不了你,找吃的还可以。”
苏韵无望的看向山神,“救我,救我。”
这时,头上的男人大叫起来:“啊!”
男人不悦的起身,这时就看见两个小孩一人拿了一个棍子。
朝朝咬紧了他的小牙齿,一脸愤怒的看着男人:“你敢欺负我娘,打死你这个大坏蛋,打死你。”
暮暮的小脸也气鼓鼓的瞪着男人:“娘,你别害怕,我们来保护你。”
男人起身,转头看向他们,怒吼道:“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竟敢坏爷的好事,活得不耐烦了吧。”
苏韵害怕他对两个孩子不利,咬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拿起旁边的石头朝男人的头上猛地一砸。
顿时,男人感觉天昏地暗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露出一脸阴冷的笑容,冷哼一声:“死娘们,今天你们谁都不要想走,老子今天先玩玩你,然后就弄死他们。你要是识相的乖乖配合我,我还能留你们几条小命。”
男人将苏韵绑在一旁的木柱上,又转身去抓住了两个小孩,一手提着一个绑在了对面的木柱上。
瞬间苏韵意识到男人要当着两个孩子面羞辱她,绝望的大喊:“救命,救命啊,谁能来救救我!”
男人肆意的笑着,这画面仿佛更加刺激他了,简直就是一个变态。
这时,男人感觉脸边传来一阵风,刚转头就看见了一只箭朝他射了过来。
猥琐男一躲,重重的撞在了木柱上,箭则射在了供奉台上。
母子三人吃惊的看向站在对面的男人,原来是之前遇到的那个猎户。
猎户脸色阴沉,双眼透露着寒光,冷声说道:“滚!”
苏韵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原……原来他是好人。
猎户粗犷的身影笼罩在母子三人之上,这一刻,苏韵莫名觉得有一丝安全感。
猥琐男从地上爬了起来,嘴角被擦破了留着血,双眼猩红的瞪着猎户:“你个臭猎户,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猥琐男说着就握着拳头想要去打猎户。
猎户手直接接住了他的拳头,然后轻轻的一用力,猥琐男的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流,痛苦的喊着:“疼,疼,你赶快放开老子!”
猎户冷笑一声:“看来还是力度不够。”
话将落,他接着手一用力,咔嚓的一身,猥琐男大哭起来:“啊,我错了,英雄,我错了,你放开我,我滚,我滚还不行嘛。”
猎户还是死死的不放手,直到看见猥琐男疼得蹲在了地上,手猛的一甩,“就放你一条小命,还不快滚,不许再缠着她们,知道了吗?”
猥琐男点了点头,就吓的赶紧溜了。
苏韵却一脸疑惑的看向猎户,仔细一看,怎么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很久以前就见过一样。
猎户走了过来,蹲在苏韵的面前,小心翼翼地给她解开。
在看见她脖子上的伤痕的时候,眉头不悦的皱到了一起,又紧忙从包里拿出来一些草药,揉碎了放在伤口上给她包扎好。
之后,一句话也没有说的就去把两个小孩解开放在了她的身边。
母子三人经历了这一场,死死地抱住一起。
猎户又将火堆给弄到了三人面前,拿出来了一个荷叶,打开是一只烤鸡。
他挑眉,轻声细语的说道:“你们快吃点吧。”
母子三人此时整齐划一的张着嘴看着他,这个男人竟然说话这么温柔。
菠萝靓丽2022-10-01 02:11:36
苏韵继续上山,山上有很多草药,苏韵只拿了成熟的,没有成熟的苏韵记住了位置,看了一下它们的生长情况,确定好时间后面再来拿。
百合雪白2022-09-23 00:30:46
所以高骏也没有急着继续向前走,慢慢地在前方带路。
感性笑便当2022-10-10 03:44:18
见孩子们没有任何抱怨,苏韵内疚的不行,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温柔的说:咱们现在只能吃这个,可到时候,娘亲赚了银子后,就可以天天给你们买好吃的了。
金鱼仁爱2022-10-08 17:25:15
你要是识相的乖乖配合我,我还能留你们几条小命。
热心和心情2022-09-26 12:35:58
瞎子婆婆起身从屋里拎出来了一个茶壶走了出来,完全不像是一个眼睛失明的人。
优美笑故事2022-09-20 11:02:18
咕噜噜……从暮暮的肚子传来一阵声音,苏韵这才回过神来,这两个孩子还没有吃饭呢。
称心给白开水2022-10-14 02:56:27
许王氏咬着牙,死死瞪着苏韵,一副不愿意善罢甘休的模样。
信封英俊2022-10-04 06:57:46
徐员外双手在苏韵身上捏来捏去,高家娘子,你就从我了吧,你当家的不是早就死了么,现在你拖着两个孩子怎么过得下去呢,来我这里,我保准你们不愁吃穿。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