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晚,顾郁泽推开了黎诗诗。
可后来,他到底还是在她的柔情蜜意下沦陷,背叛了黎言岁。
想到这,顾郁泽缓缓睁开眼睛。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表。
不禁暗骂:“这个黎言岁,不是告诉她落地发消息,派人去接她吗?现在飞机都到了五六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动静?看我一会儿怎么找她算账!”
他起身穿戴整齐,一丝不苟地拉紧领带,大步出门。
走廊里。
顾郁泽连续给黎言岁拨打了几次电话,始终无人接听,他面上升起一丝烦躁。
“难道是已经到酒店睡着了?”
“也是,在吉隆坡转机都半夜了,言岁没休息好也正常,况且她一向替我着想,舍不得打扰也是正常的。”
这样想着,他大步走向酒店前台。
“你好,麻烦帮我查一下黎言岁住在哪个房间,我是她的丈夫,我们的房间都是助理一起订的。”
前台动作很快,查找一番过后神情抱歉:“不好意思先生,我们没有查到您说的这位女士的入住信息。”
“不过你们一共预订了三个房间,有一个空着,没人入住。”5
“没人?”顾郁泽皱着眉头,心里咯噔一下。
“是的,您再联系一下这位女士吧。”
顾郁泽攥着手机,心底的不安愈演愈烈。
指尖快速敲击屏幕:【黎言岁你又闹什么脾气?假装消失很好玩吗?你不是小孩子了,没人惯着你的臭脾气!】
�限你三分钟之内,立刻给我回电话!】
“咻咻”两条微信发出去,屏幕上只弹出两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顾郁泽一瞬怔愣,愕然睁大双眼,脸上闪过一丝茫然。
他颤抖的指尖滑动屏幕,发现他和黎言岁上一次发消息竟然是两个月前。
他们的最后一次对话,简短,缺乏感情。
黎言岁:【还回来吃饭吗?】
顾郁泽:【不回】
自那之后,他们就没了交流。
顾郁泽有些诧异。
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明明他们彼此之间最热衷于分享生活,大学不在校区上课时,哪怕是路上遇到一片形状奇怪的叶子,都要滔滔不绝说上半天。
到底是什么时候,他们竟然没话说了呢?
顾郁泽踉跄一步,心尖刺痛。
那股惊慌不安的感觉再度席卷心头,他立即打电话给助理:“查一下夫人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联系我,也没有入住酒店。”
挂断电话,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这么多年,黎言岁一直都是家庭主妇、没钱没地位没社会关系,离了我她还能去哪儿?她肯定就在附近,耍脾气等我去哄她,不会有事的。”
想到这儿,他定了定心,抬脚往回走。
房间里已经没了黎诗诗的身影。
他皱眉找了一圈,叫了客房服务后,去了黎父黎母的房间。
门没关严。
“诗诗,你为了不让你姐姐破坏婚礼,就找十几个当地的流浪汉,等在机场门口绑架侵犯你姐姐,是不是太过分了?”
黎母的声音里隐隐透出些担忧,可黎诗诗却满不在乎:“没事儿,妈,你就别想那么多了。”
“姐夫他连姐姐找替身,给他戴绿帽子都能忍住不离婚,区区十几个流浪汉,他不会翻脸的,就算他翻脸,不还有我嘛。”
河马安详2025-05-08 20:50:05
或者说,同样是自己的孩子,待遇上却有云泥之别。
鸡翅傲娇2025-05-03 20:33:20
那股惊慌不安的感觉再度席卷心头,他立即打电话给助理:查一下夫人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联系我,也没有入住酒店。
魁梧闻鸵鸟2025-05-04 22:44:26
少女曲线玲珑,艳丽的红唇一张一合,每个字都是诱惑。
皮带幸福2025-05-03 09:05:58
顾郁泽扯了扯领带,莫名觉得闷堵,一双眼紧盯着黎言岁晦暗难当。
迷路小海豚2025-05-03 13:59:48
黎言岁见他冷静了,才从口袋掏出离婚证,平静递了过去:字面意思,我们已经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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