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因为所有人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这……”秦伯也是有些不知所措,若是在平时,在这样的正式场合发生这样的事情,以他大管家的身份自然是可以一顿呵斥然后将之赶下擂台。但这苏苍却是秦伯直系主子二长老请回来的,只得向二长老投去求助的目光。
二长老没有理会秦伯,直接起身喝道:“苏苍你想干什么!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赶紧下去别胡闹!”
可不等苏苍说什么,一旁的苏业忠反而悠悠地说道:“年轻人嘛,总是喜欢不循规矩,无妨,就让大家看看这三年来一直待在柴房装疯卖傻的小家伙究竟想干什么吧。”
苏苍就笑:“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二长老想了想,便招了招手,示意秦伯退下。待秦伯走开之后,擂台上便只剩下苏苍一人。
面对静默的两千多名苏氏族人,苏苍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我说过了,我赶时间,所以免去那些罗里吧嗦的开场白,今天的大会直接进入正题吧。”
接着苏苍转头对参会方阵中的十五名少年问道:“我问你们,在前几年的小会之中,你们有人能在苏英手下走过十招吗?”
此话一出,除了位于方阵最前方的苏英苏杰两兄弟,其余少年尽皆面红耳赤,纷纷羞愧地低下头去,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回答。
“很好。以前你们打不过,今天你们也同样打不过,所以就别上来丢人现眼了。”接着苏苍指了指方阵中那位气质最为出众的长发少年:“今日少主之位就是你我之争,苏英你直接上来我们打一场,完事直接收工。”
苏苍话音一落,全场再一次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被惊呆了。
经过三息时间的反应之后,终于,苏苍接二连三的出格举动将反应过来的族人激怒,顿时会场上叫骂声四起。
“疯子!简直是疯子!苏苍你赶紧滚下来,家族盛会岂是你胡闹的地方!”
“谁说他这三年是在装疯卖傻的,看他现在这样子,根本就还是疯子才能做出来的事情!”
“把他弄下来,继续关柴房,这次得用铁链拴上,免得又跑出来乱吠!”
而在参会方阵中,众人的愤怒更比其他族人来得更加激烈,更甚至有人从后排跑到前排喝骂,但也没有像苏苍一样目无法纪越规上台——
“妈的,苏苍你不要太目中无人!”
“敢说我们丢人现眼!对战表上第一场老子是你的对手,看老子一会儿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对!把他往死里打,让他看看今天究竟是谁在丢人现眼!”
苏苍一声暴喝:“一群饭桶也敢聒噪!都给我闭嘴!我没空陪你们玩!”
方阵中顿时有人道:“妈的实在是太嚣张了!既然他不守规矩,那兄弟们我们也不要守规矩了,大伙儿一起上,先把这猖狂的小子暴揍一顿再说!”
众人正要冲上擂台,却被一直站在最前方的苏英拦下。
接着苏英纵身上台,道:“我就来会一会你。但你要搞清楚,我上台不是如你所愿,而是如大家所愿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简直胡闹!统统给我下去!”主看台上二长老已是七窍生烟,站起身来便要上擂台阻止这场闹剧继续发展下去。但却被苏业忠拦住了。
苏业忠笑道:“年轻人嘛,就是该有活力,胡闹一下又何妨!”
二长老怒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苏苍已经惹怒众人,这时候苏英若是胜了苏苍,不仅能将少主之位收入囊中,更是如了众人的意,大得人心!我岂能让你得逞!”
“哟?虽然老眼昏花,可脑子并不糊涂嘛。”
“你……”二长老几欲吐血。
被苏业忠这么一打岔,擂台上两人的开战终究是没来得及阻止。
苏英率先出手,只见他双手捏作发觉,气势一起,霎时间一股股氤氲缭绕的气息便从体内弥漫而出,瞬间覆盖全身至只剩两个眼睛,形成了一层星力凝聚而成的铠甲。
这星力铠甲完美贴合苏英体表,就连发丝也是一根一根笼罩在内,闪耀着如同金属一般的光泽,但又如液体一般围绕周身缓缓流动,瑰丽壮观,神奇非常。
此正是练气境以上的星修,进入战斗状态的标志——星象。
就如同星力是星修修炼的核心,这星象便是星修战斗的核心。除了御灵这种相对独立的存在以外,星修在战斗时所有的能力,均要依靠星象才能发挥出来。进攻时,星力需要在星象聚合才能变为星技,才能上阵杀敌;防守时,只要星象还在,纵然是能裂天碎地的沛然巨力,也无法对星修肉体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
而实际上,练气境的统共十段的修炼,修的便是这星象。从练气一段开始,只能召唤出零星覆盖体表的星象,段位越高,则覆盖全身越广。直至练气大圆满之时,星象将覆盖星修全身,对星修本身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防护。
苏英的星象覆盖之广,已经仅剩双眼。这就代表着他的修为,已经是仅距练气大圆满一步之遥的练气十段!
反观苏苍这边,星力已在周身经脉中运转开来,然而身上却只有胸口处覆盖了巴掌大一块星象——显然,是个傻子也能看得出来,这仅仅只是刚刚从淬体大圆满晋阶上来的练气一段而已。
一段对十段,这一场会武的明面实力一经展现出来,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冷嘲热讽的声音来:
“苏苍这几天在蓉城闹得沸沸扬扬,今天又如此嚣张,还以为他多厉害呢,可居然只是个练气一段!”
“这不是比三年前关进柴房时还更弱了吗?到底是谁说他这三年是在装疯卖傻的,我看他根本就还是个疯子嘛,不然的话一个练气一段怎敢这么无法无天!”
“就是,区区一个练气一段,何须苏英出手,就算是我来也能打得他满地找牙!”
而在擂台之上,苏英见了苏苍近乎于无的星象之后,反倒并没有出言嘲讽,只是有些疑惑地问道:“这就是你的实力?”
“废话真多!”苏苍却根本就没有回答的意思,直接抢先出手——只见他身形微微一躬,即时俯冲到苏英面前,肩头一沉,腰挎合一,便是双拳齐出。
苏英却是不闪不避,甚至都没有出手招架。
“砰!砰!”
两声闷响之后,苏苍双拳齐齐击中苏英胸口。但苏英身形纹丝不动,只是胸口那纯黑色的星象荡起了一层轻微的涟漪,然后扩散至整个星象。
这攻击根本就毫无意义——一段打十段,这是真正意义上的蚍蜉撼大树!
但这时苏苍已经近身了,苏英反手就是一掌甩了回去,正中苏苍胸口!
“乒!”
一阵金属相接的声音响起,苏苍胸口冒出一串火花,同时整个人直接被甩飞了出去!
传统向网络2022-10-29 16:50:03
此话一出,本就因为苏苍猖狂至极的态度而忿忿不平的族人们终于怒了,虽然依旧没人跳上擂台,但擂台下叫骂声四起,并有人喊道:你这种不配做我们的少主。
爱听歌有花卷2022-10-09 08:47:32
金乌雕枭一击得手之后,立刻逃离远遁,重新回到苏苍急不可及的半空中。
碧蓝踢画笔2022-10-27 01:40:26
而练气十段的苏英随手一掌,苏苍的星象便是全碎——两人的攻击力与防御力差距之大,犹如云泥之别。
柚子缥缈2022-11-04 01:02:17
一段对十段,这一场会武的明面实力一经展现出来,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冷嘲热讽的声音来:苏苍这几天在蓉城闹得沸沸扬扬,今天又如此嚣张,还以为他多厉害呢,可居然只是个练气一段。
俏皮的指甲油2022-10-13 17:02:33
作为与主人在一定程度上心灵相通的御灵,喵喵是能够听懂主人的话的,但御灵灵兽再灵,毕竟也还是兽,不能张嘴说话。
欢喜给母鸡2022-10-24 22:54:13
家仆道:起初属下对这消息也是不敢相信,但已经多方查证,此事确切无疑。
孤独保卫电脑2022-10-09 21:48:48
这可真是太不凑巧了,最后一盒鹿天堂被这人买了去,可要救你家书童,这一味药必不可缺啊。
斯文踢小懒猪2022-10-16 15:42:30
霎时笺纹一脸的难以置信,仿佛以为自己耳朵产生了幻听。
命灯照水母亲溺水身亡那天,所有人都指着我父亲的鼻子骂。“你给你老婆指导游泳,把她害死了不说,身为游泳教练还见死不救!”我不信,拼命反驳他们。爸爸根本不是那样的人!可后来,我比赛游泳前夕,和搭档练习冲刺。父亲下水调整指点了一番,搭档就发生了意外。我上前施救却晚了一步,水性最好的搭档溺水而亡。我不明白父亲到底在水里做了什么。问他原因,他始终摇头不语。这一次,我即将出国比赛,前一天晚上,父亲竟又来了训练场……
我在六国轮流当皇后露出一张俊朗的脸。「皇后娘娘,受惊了。」他拱手行礼,语气恭敬。我看着他,皱起了眉头。「你是谁?」白衣男子微微一笑:「在下梁国太子,萧景渊。」梁国太子?他怎么会在这里?我心里的疑惑更深了。萧景渊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笑着说:「本宫奉我国陛下之命,前来接应娘娘。」接应?我看着他,没有说话。萧景渊的眼神清澈
大姑姐离婚后带娃让我伺候,说我全职宝妈闲着也是闲着她带着两个孩子,生活也确实困难可怜。就在这时,卧室门“哐”的一声被推开,大姑姐毫不避讳的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抬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大姑姐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零钱甩了甩,一把仍在床上。“喏,这是我们几个这个月的生活费,可别说我们占你的便宜!”看着大姑姐这仿佛打发叫花子一样的态度,我努力咬牙,忍住自
误入豪门:女总裁的兼职神级老公“听说你要把这盆‘素冠荷鼎’当寿礼送给老太君?可惜了,这花好像不太给面子,快不行了。”叶冰没理她,径直推开玻璃门。花房中央,放着一个紫檀木的花架。上面摆着一盆兰花,叶片枯黄卷曲,花苞更是像霜打的茄子,黑乎乎地垂着,一副随时要驾鹤西去的模样。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老头正拿着放大镜,对着兰花摇头
山水一程不再见京圈中人人皆知,慕清野为了温芙蕖坐了七年牢,情深意切。但他出狱不到一年,就迷恋上了那个叫苏朵朵的结婚博主,扬言要和她结婚,成为她的第七任丈夫。听说那个结婚博主离婚带三娃,每天在直播间赚取眼球博流量,她在直播间抱着两个孩子扯着嗓子喊,“家人们给朵朵点点赞点点关注呀,朵朵和咪咪丫丫马上就要吃不起饭了。”
重活一世,我笑看员工跳火坑隔壁公司招聘,扬言工资永远比跟着我高一百。入职就送东南亚旅行大礼包。老员工们纷纷闹着要跳槽。我苦口婆心地向他们科普这是招聘诈骗套路。并自掏腰包,提高了几个老员工的薪资水准,这才作罢。没想到一个月后,实习生发了条海边度假的朋友圈。【感谢贵公司当初没招我,我如今才能免费享受热带风情。】留下的老员工骂我心机,怪我害他们失去免费旅游的机会。他们将我骗去厂房,故意让我站在松动的踏板上,让我掉进燃烧的锅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