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准备跟周若晴离婚了。”顾宴礼攥着电话,眉心始终蹙着。
温玖温柔地道:“需要我帮你找律师吗?”
顾宴礼:“不......不用了,我想自己跟她谈。”
“好,离婚后姐接你回家。”
挂了电话,顾宴礼来到洗手间打开了水龙头。
他将双手放在冰凉的水流中使劲儿的搓,仿佛要将心中所有不快全都搓干净。
昨晚他跟周若晴亲热再次失败。
俩人刚脱了衣服,隔壁传来水杯破碎的声音,周若晴立马推开他去看隔壁的弟弟。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终于消停了,但他们夫妻的好事却又没了影子。
结婚半年,他们仍旧未圆房。
妻子周若晴对她弟弟周若宇都比对他上心,他们平时聚少离多,就是因为周若晴经常带着弟弟去医院看病。
周若宇的腿受伤后一直坐在轮椅上,周若晴想要让他站起来这没错,但这不是顾宴礼被冷落的理由。
他就算再好的脾气,也终究忍不下去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很可笑,很可悲!他何至于此?
“顾医生,你脸色不大好,身体不舒服吗?”来洗手间的一位病人家属关切问道。
顾宴礼勉强笑道:“嗯,是有点儿,我马上下班了,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不待那病人家属再说什么,他已然落荒而逃,离开了洗手间,回医办室换掉了白衣,便提前回了家。
一进门,他就听到了周若宇的欢笑声,“真的吗姐姐?”
他朝周若宇的房间走去,门正半开着,周若晴半跪在地上,正仰头看着周若宇。
“嗯,真的。”她温柔地道。
“姐,你真好。”
说着,周若宇捧起周若晴的脸,在她的脸上亲了亲,声音还挺脆的。
看到这一幕,顾宴礼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们姐弟......也太没边界了吧?
平日里周若宇总喜欢缠着周若晴也就算了,此刻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就在这时,周若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顾宴礼。
她起身,微笑地朝顾宴礼走来,笑道:“宴礼,你回来了?我去做饭,你给小宇按摩一下吧!”
说完,她若无其事地便朝厨房走去了,丝毫没有为刚刚发生的事情感到半分内疚。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顾宴礼感到可笑极了。
他忽然回头,看向周若晴的背影,道:“你当初跟我结婚,就是为了让我照顾你弟弟,是吧?”
周若晴脚步一顿,回头看向顾宴礼,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她明显很是慌张,不知是因为心虚还是因为太过在意顾宴礼。
只见她三两步便来到了顾宴礼面前,一脸紧张地看着他。
“宴礼,怎么可能呢?你不想做就不做,我绝不会强迫你。你今天怎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挑拨是非了?”
顾宴礼看向周若晴的目光越来越冷,“回答我的问题。”
周若晴上前,环住顾宴礼的腰,目光里满是柔情:“不是的宴礼,我是因为爱你啊!我爱你宴礼!”
害羞爱金毛2025-01-14 14:04:53
因为他知道,在这女人的心里,周若宇永远都会排在第一位。
和谐打楼房2025-01-09 06:26:03
一时间,顾宴礼的眼前回想起了那些他与周若晴的过往。
爱听歌向冬瓜2024-12-31 06:58:02
对他也特别好,总是给他送东西,给他制造小惊喜。
大气方砖头2024-12-25 13:21:33
饶是顾宴礼再沉稳的性子也有些忍不住了,他甩开了周若晴的手,语气冰冷地道:周若晴,你真以为你跟周若宇之间的那点儿猫腻能瞒我一辈子。
中心靓丽2025-01-14 23:26:02
她不以为然地冷哼了一声,松了松领口,起身离开了餐厅,急匆匆地赶回了家。
蚂蚁勤劳2025-01-08 20:25:05
从前,顾宴礼很喜欢她这样关切的话语,还有这些夫妻之间亲昵的接触。
完美扯小鸽子2024-12-28 12:50:37
顾宴礼躺在沙发上,一直都在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周若宇,心中越发笃定他们姐弟之间有猫腻。
阔达扯猫咪2025-01-07 14:15:28
周若宇的腿受伤后一直坐在轮椅上,周若晴想要让他站起来这没错,但这不是顾宴礼被冷落的理由。
掌心的黄昏信笺她看到两个穿着普通但行动迅捷的男人停在厂区门口,懊恼地对着对讲机说着什么,并没有继续追来。他们似乎有所顾忌,不敢在闹市区公然行动。林晚靠在座椅上,心脏狂跳。她摸了摸口袋里那把冰冷的黄铜钥匙。这把钥匙,仿佛重若千钧。它通往的,究竟是苦苦寻觅的真相,还是一个更深的陷阱?陈屿所说的“生的希望”,又是指什么
全家欢天喜地迎金孙,我公布了老公的体检单回家的高铁上无聊,刷到一个求助帖:【小三怀了个男孩,我想带她回老家祭祖认门,怎么能把正妻支开?】底下的高赞极其歹毒:【你就说算命的讲了,正妻今年命犯太岁,过年回老家会冲撞祖宗和财神,让她自己滚回娘家去。】我看得直摇头,这男人真不是东西,居然用这种烂借口。手机震动,老公发来语音,语气焦急:“老婆,妈刚
断亲反击:我的哥哥是白眼狼这让本想陪着她聊天的我和我妈,面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了起来。我老妈说这在我们家是经常有的现象,我们做饭做家务都是轮流着。但是用唐莲的话来说,男人就是家里面的天,女人应该把他们伺候得好好的,怎么能让他们去做饭做家务?就像是她家,一直以来都是她和她妈洗衣做饭,干家务,这些事情她和她妈妈从来不会让家里面的男人
秦思微林乔谢屿归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该闭嘴的是你,谢屿归。你抢走她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被她狠狠甩掉的一天!她不可能再回来的!”他话音未落,就听“砰”的一声,谢屿归直接捏碎了酒杯。下一秒,在谢予淮反应过来之前,谢屿归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谢予淮直接被砸得向后踉跄,撞翻了身后摆满香槟塔的餐台。一阵稀里哗啦,宾客
雪陌流年静无痕结婚五年,陆川和沈舒意是所有人眼中天造地设的一对。他温文尔雅,沉稳可靠,沈舒意清冷干练,果决理性。从恋爱到订婚,再到结婚,每一步都完美地羡煞旁人。而此时,陆川却赤着上身,在凌乱的酒店大床上,P了一张和一个女人暧昧不清的床照。然后匿名发给了沈舒意。不到一个小时,沈舒意出现在了酒店房间门口,脸上却没有半
隐秘星光下的心跳声上午九点,陆子辰站在心外科主任办公室门外,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衣领。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焦虑混合的气味。一个患者家属正抓着年轻医生反复询问手术风险,声音带着哭腔;护士站的电话响个不停;远处病房传来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这是医院最普通不过的早晨,除了他接下来要面对的那场谈话。“陆医生,主任让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