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仇蕊立刻眸中泛起水光,委屈地低下了头。
“阿姐……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阿渡,战场上刀剑无眼,我就只有你这一个弟弟,断不能让你以身犯险。”
“阿姐说笑了,若是我不在了,母亲也定会好好照拂你的,她对我们一向如亲生的一般。”
“什么母亲!她不是我们的母亲!我们的母亲早就不在了!”
栖禾气急,险些失控。
而阿渡听到这话也是微怔。
栖禾从未想到,一个人可以隐藏自己的真实面目长达十多年之久。
抑制着自己心中的厌恶,扮演着和善继母的角色,对他们姐弟照拂有加,甚至不惜以自己的亲生骨肉作为赌注。
栖禾九岁那年,继母怀孕了。为了表达自己的无心与决绝,继母在寒冬腊月拖着孕身前去打胎,最后终究是被他们拦了下来。
后来,继母还把这唯一的亲生骨肉过继给了娘家中人,小弟弟从小寄养在外,母子二人甚少见面。
一向冷情的栖禾也放下戒心,终于接纳了这位继母。她是真心诚意,把这位视为自己的亲生母亲来敬爱的。
可惜这所谓的母慈女孝都是假的。
阿渡和孟父过世后,继母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皮,她将自己的儿子接回孟府,孟府成了他们母子二人的囊中之物。
栖禾是真的佩服她的隐忍与耐力。她怎么就如此确定,自己的儿子有一天可以消除所有障碍,重回孟府?
若是阿渡并未去世的话……
想到这里,栖禾脑中精光一现。一个念想爬上了她的后脑勺,使她不寒而栗。
难不成阿渡战死,父亲病重并非偶然,都和这位继母有关系?
前世与戚邢撕破脸皮后,她就只顾着自己的伤心与失意,从未有多余的精力来思考孟府的事情。
如今想来,竟是疑点重重。
“阿姐,阿姐……”阿渡的呼唤把栖禾的思绪拽回现实。
栖禾缓道:“总之,这件事你切不可意气用事,我们要细细商定才是。现在和我回家。”
阿渡一向听栖禾的话,也知此事急不来,须从长计议才是。他当下点头默许,转身对戚邢道:“戚大哥,这事尚缺考虑,不如……”
“栖渡,你是个男人,这等大事,怎可听你姐姐的妇人之见!”戚邢厉声道。
栖禾将阿渡拽到自己身后,仰头与戚邢对视,冷笑道:“妇人又如何?我孟栖禾一个妇人,便可以做主!现在我告诉你,不光阿渡不会听你的摆布,我——也决计不会嫁给你!”
戚邢眸中寒星骤现,他有些不敢置信:“你再说一遍?”
“我不嫁你。可听清楚了?”
戚邢气得发抖,大掌挥起,直冲栖禾白皙的面颊而去。
忽被阿渡狠狠接住,阿渡声音微沉:“戚大哥,我叫你一声大哥,是因为我姐姐。我希望你可以对她放尊重一些。”
栖禾看着戚邢那张恼羞成怒的脸庞,舒气道:”怎么?还未入你戚府,这便要开始教训人了么?”
哭泣打豆芽2022-05-14 14:13:06
渡儿不在也省得你瞎想,安安心心在府中待嫁就是了。
瘦瘦爱奇迹2022-06-07 04:29:07
前世她能在一夕之间将整个孟府收拾妥当,就说明了她的手段。
乌龟疯狂2022-05-23 11:16:32
堂堂孟府大小姐,待嫁之时打伤小厮逃出府去,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无限等于雨2022-05-16 01:01:10
抑制着自己心中的厌恶,扮演着和善继母的角色,对他们姐弟照拂有加,甚至不惜以自己的亲生骨肉作为赌注。
发嗲给吐司2022-05-20 00:35:53
如今看来是前世太笨太蠢,才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可以随意摆弄。
身影缥缈2022-06-02 23:34:39
我从前就是太好说话,才由得是个人都敢骑到我头上耀武扬威。
听话踢魔镜2022-06-04 09:02:01
纪嬷嬷不情愿地点点头,待走到门口之时又听到身后的轻灵之声:且慢。
中心温婉2022-05-20 23:33:13
忽然,栖禾被一股大力推搡得往后踉跄了好几步,直直地摔到了地上。
真死在哥哥们手里后,他们怎么哭了?三位哥哥来接我时,我正和狗抢馒头。记者镜头咔嚓咔嚓,人群肆意嘲笑。曾经的京圈小公主活像一只狗!温云祁搂着养妹苏汐汐,开心吗?苏汐汐娇嗔笑了笑。察觉到人多,我刚想躲起来。影帝大哥抓住我,帮着养妹澄清:渺渺疯了,汐汐代替她嫁给温家,并不是插足者。律师二哥站出来:再污蔑汐汐就等着律师函吧!医学三哥将我拖进
穿成炮灰,高冷女总裁竟能读我心你怎么不上天呢?】陈安在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始终挂着“好的老板,没问题老板”的职业假笑,一次又一次地跑去茶水间。在被折腾了七八趟之后,苏清颜终于喝上了一杯温度、甜度都“勉强”合她心意的咖啡。“记住这个标准,以后就照这个来。”她放下杯子,冷冷地说道。“是,苏总。”陈安点头哈腰,心里的小人已经把苏清颜暴
周晏清温期苒2025.12.21日,南岛最大的毒枭窝点被摧毁。周晏清潜伏卧底四年,终于回到警局,再次穿上警服。
生下龙凤胎后,首长前夫一家都哭了被首长前男友分手那天,我发现我怀孕了。七个月后,他风风光光结婚,我在军区医院旁的出租屋里拼死生下一对龙凤胎。后来军区传来消息,陆正霆执行任务时遭遇袭击,永久失去了生育能力。我怕他来抢孩子,带着一双儿女辗转躲了四年。直到陆老夫人五十寿宴,我因为曾经在文工团学过刺绣,被临时借调去帮忙。在偏厅休息的睿睿和玥玥跑出去玩,撞到了老夫人跟前。满厅的军属和宾客突然都没了声音。那两张小脸,活脱脱是陆正霆小时候的模
遗忘之锚”苏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就跳下去了?”“传说如此。”陆时说,“但也有人说,他其实没有死,只是消失了。有人在其他城市见过他,重新开始生活。”“你相信哪个版本?”“我相信选择。”陆时说,“在极端绝望的时刻,人总是有选择的。跳下去是一种选择,离开是一种选择,重新开始也是一种选择。”苏晓若有所思地看着窗
我背着女儿的头颅徒步三年,丈夫却用它来招财一模一样。而且她的肚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起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打架。「苏曼……你怎么了?」裴刚察觉到了异样。苏曼突然转过头,对着裴刚咧嘴一笑。那个笑容,僵硬,诡异,完全不属于她。「爸爸……」苏曼的嘴里,发出了念念的声音!裴刚吓得手里的刀都掉了。「你……你是念念?」苏曼,或者说被附身的苏曼,咯